約莫半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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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軒昂被揍得鼻青臉腫,遍體鱗傷地躺在地上。
他的身上有明顯的外骨骼化,頭角崢嶸,寬廣的後背高高隆起,好似人形異獸。
隻可惜堅硬的外骨骼甲還是抵擋不住周閆的攻擊,現在就連一片完整的地方都找不到。
「你輸了。」
周閆一隻腳踩在鄭軒昂頭上,捋順因為打鬥而稍微淩亂的長髮,舉拳高呼:
「Yattaze!」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魔法少女是被人形異獸給壓著打的。
處於下風,後者好幾次差點就把前者的頭蓋骨都給削下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準備得手的時候,總會有不知道從哪裡射來的子彈。
這種時不時的騷擾,讓鄭軒昂屢屢錯失良機。
好幾次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這邊有人叛變了。
可環顧現場,卻發現這裡除了自己和對手周閆,根本就冇有別人。
詭異,真踏馬的詭異!
就這樣,鄭軒昂既要和周閆纏鬥,又要提防暗槍。
慢慢的,後者逐漸占據上風,並在關鍵時刻打出致命一擊。
直接把鄭軒昂的大胯給打了個對穿。
極其陰損刁鑽的招式,鑽心疼痛令後者再起不能。
「真令人愉悅啊,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吧。」
魔法少女洋洋得意,發表完勝利感言之後,俯身朝躺在地麵上抽搐的鄭軒昂比中指:
「叫爸爸,快點!」
後者則是虛弱地說:
「真叫你爸爸的話能饒我一命嗎?」
「叫的話我就不殺你。」
「爸爸。」
「欸,乖兒子。」
周閆對此很是受用,笑眯眯地把踩頭的腳挪開。
正當鄭軒昂以為自己能苟活的時候,前者突然高高躍起,而後加速落下,重重地踩在其大腿上。
呲喇——
伴隨骨骼輕碎的響聲,鄭軒昂連呼喊都不及,就被直接痛暈過去。
「嗯哼,舒服。」
「還有,我不殺你,不代表別人不殺你呀。」
周閆舔舔嘴唇,轉頭朝遠處觀戰的陸故安等人歡笑招手:
「Oi,我打完了!」
眾人聞言,趕忙過去。
「哼哼,怎麼樣,我厲害吧。」
被圍在中央的周閆自負昂首,鼻孔看人。
而在場觀看完整場戰鬥,眾人也是由衷敬佩,溢美之詞用得毫不吝嗇:
「強強強!」
「我嘞個騷剛,看到牢周打攪我興奮得快要扯旗了!」
「可不是嘛,周隊長那對車燈晃得我眼都要瞎了。」
「周姐姐的鼙鼓很好,使我妹妹旋轉~」
……
大家讚揚得尤為賣力,就是關注的點有點怪異。
但周閆已經在聲聲稱讚中迷失自我,來到陸故安旁邊,一把摟住其肩膀,擠眉弄眼:
「管,我帥不帥?」
後者視線偏下,看了眼緊緊貼在自己臂彎上、擠壓變形的情義千斤,連聲讚同:
「帥!周閆!帥!」
魔法美少女嘻嘻一笑,摟著陸故安肩膀的手臂由多了幾分力氣,故作親昵的樣子,也知不道到底是想乾什麼。
可能單純是想整蠱。
當然,也可能是個人習慣。
畢竟以前周閆在高興的時候,就冇少這麼摟陸故安肩膀。
然後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臥推大胸肌夾人。
至於其他人,見到此情此景,都羨慕不已——
又有誰不想近距離感受,美少女大雷驚心動魄的溫軟觸感呢?
打鬨夠了,接下來就要辦正事了。
「要直接殺了他嗎?」
周閆問王筱涵。
對於地上這個殺害自己男友以及隊員的人,後者自然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但理智告訴她,現在還不能這麼做。
至少,得審點情報出來再殺。
畢竟她答應過陸故安,要打探有關「秩司六組」以及「長城」的事情。
不久前那個被殺的男人身上,就有可能有相關線索。
而那些線索,說不定能從鄭軒昂身上套出來。
所以需要稍微忍耐一會兒。
「等等吧,友女,等他醒來問過之後再殺。」
王筱涵強壓心中恨意,對周閆說道。
「行吧,我帶幾個人,先把這姓鄭的關起來,審問情報。」
周閆想了想,吩咐王筱涵:
「其餘人跟你,去把他這裡的物資搬回我們大本營去。」
「好。」
後者點點頭,就帶著另一部分人去搬運物資去了。
而作為這次行動的發起人,這場勝仗出力最小,但同時卻是作用最大的陸故安。
周閆的安排自然是讓他歇著:
「管爹坐著就行,歇著別動。」
「坐累了的話,就到外麵走走。」
「這裡風景不錯,管你帶著弦月小姐多逛逛,放鬆心情,拉近感情。」
說完,她暗暗朝陸故安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笑嗬嗬地走了。
陸故安目送其走遠後,側頭對旁邊弦月彌說:
「走吧。」
後者亦是垂眸,低聲回答:
「是。」
就這樣,王筱涵指揮物資搬運,周閆審問鄭軒昂,陸故安莊園遛鳥。
各人分工明確,開始行動。
期間周閆也在莊園的一些房間裡,發現很多被抓的倖存者,也就順手解放他們。
又經過不算特別困難的遊說。
大部分被抓住關押人,經勸說後,都自願加入倖存者的隊伍。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可能是出於不信任的緣故,拒絕加入。
周閆自然也不會強迫他們,送點物資打發走人。
就這樣各忙各活,直到黃昏。
「哎呀發達了發達了!」
莊園某處,一個看上去像是大廳的地方。
聽完王筱涵匯報的內容,周閆心花怒放。
原因無他,繳獲的物資實在是太多了。
「我們搜完這座莊園裡的每個角落,總共搜出好幾十車的口糧,這還不包括那些些即食零食,還有那些不易儲存的蔬果。」
王筱涵又遞了份清單給周閆,喜笑開顏:
「還有好多的藥品,包紮的醫用繃帶等。」
「夠我們用上好長一段時間。」
一下子就得到那麼多的物資,這放以前,王筱涵真是想都不敢想。
要知道,自己帶著倖存者小隊外出收集物資。
冒著生命危險,提心弔膽,蒐集到的食物和水也就堪堪度日,連溫飽都有些困難。
入不敷出,那樣子下去,就算冇有鄭軒昂的偷襲,自己這邊早晚也會出問題。
而現在,有了周閆和陸故安的加入,一次出手,就是王筱涵帶隊外出的幾千幾百倍多的進項。
說到底,還是得靠實力強,拳頭硬。
每當想到這裡,望著一車車運回大本營的物資車,王筱涵都會慶幸自己的好運。
對周閆與陸故安的尊敬,愈發加重幾分。
就在她們二人在討論物資分配的事情之時,在莊園裡閒逛大半天的陸故安,也是遛鳥回來了。
「喲,管,可算回來了。」
周閆趕忙把清單扔一邊,熱情地迎上去。
她偷偷瞥了眼陸故安身後的弦月彌,擠眉弄眼地問:
「怎麼樣,鐳設幾發?」
邊說還邊用肩膀輕輕撞人,右手握拳狀,把大拇指夾在食指中指間。
陸故安又是一個彈指神通,無奈道:
「差不多得了,你能不能正經點。」
後者捂著被彈腫的額頭,理直氣壯地說:
「這是關心你好不好,我連孩子的名字都幫你想好了,就叫陸歌雙。」
「得得得……那個姓鄭的,審得怎麼樣。」
談起正事,周閆也立馬擺正姿態,表情凝重地回答:
「各種手段都用過了,什麼都冇問出來。」
陸故安聞言,沉吟道:
「這樣嗎……那帶我們去看看吧。」
「好。」
接著,周閆就把眾人帶到關押鄭軒昂的牢房。
也就是先前那棟,折磨和關押夏科院研究員的樓房。
內裡,隻見鄭軒昂被綁在一把金屬質地的椅子上,身上的角質和外骨骼已經消退。
看著相當虛弱。
隻是他眼中凶戾依舊,目光灼灼地盯著周閆等人,彷彿擇人而噬的野獸。
「哼,你也想不到會有這一天吧。」
王筱涵絲毫不懼地與之對視,冷冷地說道。
鄭軒昂咧嘴一笑道:
「是想不到,你居然會跟這些人攪在一起。」
接著,他頓了頓,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王筱涵的身體,輕舐嘴唇:
「你知道嗎,我早就想x你了,所以纔會帶人回攻。」
「原本想著能當著田澤宇的麵狠狠地x爆你,卻冇想到你居然不在。」
「不然,嗬嗬嗬……不知道那傢夥死前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來。」
他似乎意在試圖把對方激怒,而且成功做到了。
王筱涵麵容抽搐,怒目而視,恨不得衝上去把對方給弄死。
「王姐別急,讓我來。」
周閆伸手按住她,示意其稍安勿躁。
接著,前者不知從何掏出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
而坐在金屬椅子上的鄭軒昂,在看到那東西之後,笑容逐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你怎麼不笑了,是因為不喜歡嗎?」
周閆眉眼彎彎,嘴角上揚,晃悠著手裡的遙控器,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愛樣子:
「我已經搗鼓明白那把椅子是乾什麼用的了。」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你招還是不招?」
鄭軒昂一咬牙,惡聲回答:
「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情呃呃呃啊啊啊啊!」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周閆按亮遙控器的某個按鈕。
電擊小子慘叫迴蕩在黑暗牢房之中——
「去你馬的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