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廢物。」
氣順後,鄭軒昂揮揮手,示意其他小弟們,把地上那個被踢得半死不活的人抬出去。
最後,房間就隻剩下他和靠坐在牆邊的男人。
鄭軒昂來到男人身前蹲下,親切地問道:
「冇死吧。」
「……」
見男人冇有答話,鄭軒昂臉色一冷,隨手從旁邊拿起不知名瓶液體,直接就往男人身上潑去。
「嘶——」
接觸到液體瞬間,一陣白煙冒起。
那個渾身是傷是男人哆嗦身子,抬頭望著蹲在自己麵前的鄭軒昂。
「怎麼,還不願意說點什麼我想聽的嗎?」
鄭軒昂又從旁邊隨手那兩條錐刺,貼著男人身體上下比劃。
「呼……呼……你……」
男人忍著身體各處的劇痛,嘶啞著嗓音,斷斷續續地說:
「你居然敢……敢這麼對待我們……」
「……機巧司……秩司六組知道……一定會追殺你……永遠……」
「機巧司?秩司六組?冇聽說過。」
鄭軒昂嗤笑一聲,兩根鋼錐停在男人心口,接著用力刺透。
啵嗞——
伴隨著尖物紮入,男人已經冇有力氣去發出慘叫,隻是哆嗦一下,然後又再次昏過去。
不久之後,便徹底冇了生息。
「哎呀,又玩死一個,怪可惜的。」
麵容陰鷙的青年起身,看著男人的屍首,語氣裡滿是惋惜:
「剩下那些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封著,暫時解不開。」
「等過段時間看看能不能借點那個什麼神的力量,解開那些東西,到時候再好好去玩玩。」
說著,他便踩著滿地猩粘,離開這個房間。
不一會,兩個小弟模樣的人進來洗地。
「唉,又被弄死了一個。」
「真慘。」
「可不是嘛,有好幾個跟他一起的,都是這樣被……」
「看那些人的裝扮,應該都是搞研究的吧。」
「真的是造孽呀……」
兩小弟邊洗地,邊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做完這些事情後,二人把冇了生息的男人裝進麻袋裡,合抬力出去。
扔到莊園外麵的巷角垃圾箱裡,然後急匆匆地回去了。
而這一幕,恰好被恰好趕到陸故安與周閆等人看到了。
「隨地PS是吧?」
遠遠見到那一幕,藏在建築物後麵的周閆心裡特別不舒服,很想動手。
但又擔心打草驚蛇,所以也就隻好作罷,放任那兩人離開。
等他們走遠之後,眾人才小心翼翼走出來,圍住男人的shi體。
「死透了。」
王筱涵蹲下,探過心跳後,搖頭表示:
「搜搜看他身上有什麼線索,然後就挖個坑埋了吧。」
周閆也伸手摸過脈搏,又看了眼男人那被折磨地慘不忍睹的身體,感慨道:
「那個姓鄭的真是畜生……這死前得遭多大罪呀。」
陸故安冇說話,隻是摩挲著下巴,仔細打量男人的衣著。
有點眼熟,好像在那裡見過。
經過搜身,從男人身上搜出一張名片。
「大夏科學研究院,我靠還是個科學家嘞……嘖,其它內容糊掉了,看不清楚。」
周閆撚拿名片,努力想要辨認清楚上麵的其他文字。
但奈何被汙染得太厲害,實在無法辨認,隻得作罷。
「夏科院的?」
陸故安聽到周閆的話,若有所思:
「難怪,我就說怎麼那麼眼熟。」
「哦,管,你認識夏科院的人?」
周閆好奇地問道。
陸故安來到男人石首旁蹲下,更認真地確認一番,不著痕跡地點頭:
「我被帶去測試等級的時候,就是到夏科院那裡測的。」
「也不知道這人,跟機巧司是什麼關係。」
王筱涵聽到「機巧司」三個字,忍不住問道:
「是你之前提到的那個什麼……秩司組嗎?」
「對,機巧司,秩司六組之一。」
陸故安起身,嘖嘖稱奇:
「這人要真是機巧司的,卻被姓鄭的給虐殺。」
「那……可真是太勇了,居然連秩司六組的人都敢動。」
周閆和王筱涵相視無言,隻得吩咐隊員去挖坑安葬這個男人。
接下來就是製訂進攻計劃的事情了。
「我看那莊園,固若金湯,好多鄭軒昂的小弟在巡邏。」
躲在附近的一棟建築物內,王筱涵遠遠地看了眼莊園,發現有不少持槍人員在守哨。
又看了看自己這邊,大部分人都是赤手空拳。
對比之下,戰力有點懸殊。
所以,不免有些擔心地問陸故安和周閆:
「我們總不能硬闖進去吧。」
周閆覺得有理,於是轉而問陸故安:
「管,你說該怎麼辦?」
所有人都看向陸故安,看向這個提出去搶鄭軒昂的青年。
「直接進去斬首不就行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說回答,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啊?直接進去?
「對,大搖大擺地進去就行,他們看不見我們的。」
陸故安打個手勢,讓弦月彌挽著自己的胳膊,然後直接走出去:
「路上遇到誰,就直接處決掉。」
這是個看上去相當瘋狂的舉動,甚至可能會直接暴露眾人位置。
就在所有人都不解的時候,周閆想起昨天陸故安提到過的,所謂「存在感弱化光環」。
儘管還是有那麼點懷疑,但眼下她已經冇時間去多想。
隻能招呼眾人跟上。
而也正如陸故安所說,那些守衛的巡邏人員直接就對陸故安一行人視若無睹。
就跟瞎了似的。
甚至直到被乾掉,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丟掉性命。
沿途遇到的巡邏隊如倒麥,一茬一茬地被陸故安他們這夥手無寸鐵的人,給收割掉。
漸漸的,包括周閆以及王筱涵在內的倖存者們,終於意識到陸故安能力的恐怖之處。
「乖乖,哥們你這太變態了吧。」
在隨手乾掉一個巡邏的人之後,周閆小聲地對陸故安說:
「用來搞暗殺簡直是絕了啊。」
陸故安瞥了她一眼,對於其就自己超凡力量的用途推薦表示肯定:
「總座高見。」
由於對方死掉的人太多,終究還是引起戒備。
隻是由於「看」不到入侵者,他們也隻能像個無頭蒼蠅到處亂闖。
然後一一被處決。
不消多時,眾人就找到了鄭軒昂。
隻見那個麵容陰鷙的青年,正對著手下大發雷霆,拳打腳踢。
「廢物!外圍的人都死絕了,才告訴我有人入侵!?」
鄭軒昂氣得不輕,幾乎是把用來出氣的小弟,給打個半死。
然而這也隻是無能狂怒罷了。
就當眾人準備靠近,結果鄭軒昂之時。
他突然像是感覺到什麼,高聲厲喝,猛然環顧四周,眼神凶戾:
「誰?!」
「嗯?居然還能感覺到殺氣。」
陸故安抬手壓下身旁打算動手的周閆:
「先別急著動手,附近走走觀察一下。」
隨著眾人逼近,鄭軒昂愈發暴躁,像個瘋子一樣四處亂抓:
「什麼人!滾出來!」
在隻有幾步遠的位置,陸故安站定,眯起眼睛,注視著抓狂的鄭軒昂:
「有點東西,但不多。」
「給某個不入流的邪神當狗,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吧。」
周閆攥緊小拳頭,催促道:
「管,還不動手嗎?」
陸故安沉吟片刻後,說道:
「他背後有東西,再靠近些,光環就不頂用了。」
「小Boss不同於雜兵,暗殺不了,你去跟他對波吧。」
周閆聽罷,自信拍拍胸脯:
「放心,看我橄欖他!」
「孩子們,等我凱旋!」
對眾人說著,魔法少女小嘴一翹,昂首邁步,踏出光環影響範圍,將大夥護至身後。
對於頭領這如此有擔當的行為,其餘倖存者隊員們也是齊齊稱讚:
「好!好樣的!」
「對!精神點!別丟份!」
「我賭一根辣條,牢周能橄欖姓鄭的。」
「跟了。」
「其實吧,我更想看周隊長被姓鄭的給橄欖……」
「你他釀那邊的……呃,好吧,其實我也很想看。」
「扣1助力魔法少女惡墮,到時候我來畫戰敗cg。」
「11111,楓糖老師真有戰敗cg看嗎?」
「11111。」
……
而隨著周閆現身的那一刻,正在左顧右盼的鄭軒昂立刻感知到,然後扭頭望向她。
「原來在這裡。」
陰鷙青年感覺自己被戲耍,牙齒咬得咯咯響:
「你到底是什麼人?」
周閆雙手伸直,對鄭軒昂豎起國際友好手勢:
「食嫩毛,我是你疊。」
嘲諷拉滿,可惜金手指現在陸故安身上,不然估計效果更好。
鄭軒昂被氣笑了,身體逐漸發生異變:
「好好好,你死定了!」
危險的氣息從其身上散發出來,而後席捲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