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來自溫妮莎的質問,理察並沒有回話。
當然,他也沒什麼可說的就是了。
給前者潑髒水,將其打為叛國賊弒君者,徹底的汙名化。
隻是為了找個正當的藉口,以便出手剷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而這是建立在溫妮莎在黃金王座影響範圍內,實力銳減。
打不過自己手下那些私兵的基礎上。
這樣纔可能實現。
就是從現在情況來看,這位獅心騎士的超凡力量,並沒有因為罪冠的威壓受到太多的削弱。
至於前段時間眼線所發回來的情報,溫尼莎實力變弱。
要麼是眼線誤報,要麼就是溫妮莎自己裝的。
這才導致理察的誤判,進來急不可耐的出手。
在周圍一陣死寂之中,這位頹然坐在王座上老國王沉默著,在接受自己命運到來之前,思考著一個問題。
那就是為什麼,溫妮莎明明已經不是罪冠,又沒有被黃金王座特赦,為什麼依舊還是擁有著遠超其他超凡者的能力?
明明女王所遺留那些資料,記錄的明明白白。
除了罪冠以外,任何超凡者在黃金王座影響範圍內,其自身力量都會受到壓製和削弱。
但溫妮莎顯然就是例外。
這或許是相關資料並沒有完全記錄,又或許是因為,伊莉莎白女王和溫斯頓勳爵疏忽了。
關於能夠免疫罪冠威壓的方法,並不隻有成為罪冠,還有就是攜帶加權物品。
當然,也不一定是女王和勳爵疏忽了。
畢竟估計能從樂園世界中歸來的,還擁有加權物的,必然就是罪冠。
他們也不會想到,有哪位罪冠會閒的沒事,把加權物給別人。
然而,儘管理查的不明就裡,但依舊還是推想出了對應的可能性—
莫非是由於溫妮莎的自身實力太過強大,哪怕受到壓製之後,那些接受特色的超凡者們,依舊不是其對手?
還是說她有什麼辦法,能消除這份影響?
其實真實的情況是,二者都有。
在最開始遇到前來圍堵自己的國王私兵、那些曾經的圓桌騎士團成員之時。
對於即將跟自己動手的人,溫妮莎都是沒有帶上頑石就與其交手。
而是將其交給周閆暫時保管。
但就算是這樣,麵對這些前手下們的單挑和聯手,溫妮莎依舊能將他們打敗。
就是比以前更為吃力而已。
再憑藉以前在,騎士團中樹立起來的威望。
原本接受理察冊封的那些騎士們,紛紛倒戈,再次選擇追隨溫妮莎。
理察這才明白,人心可不是光能靠恩惠就能收買的。
還得靠威望,還得靠實力。
而以上這兩點,他這個國王,明顯是比不上溫妮莎的。
這纔是敗的一塌塗地。
「請陛下回答!」
見理察遲遲沒有開口做出回復,溫妮莎將長劍插在地上,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前者這才反應過來,並苦澀一笑。
現在自己想這些,又有什麼用處呢?
「沒有為什麼,就朕想殺你而已。」
「為什麼要殺我?我有哪裡對不起陛下?對不起王國的嗎?」
溫妮莎提著劍,在一眾驚恐慌亂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向著王座走去。
「獅心騎士,你提劍上前,莫非是真要弒君不成?」
看著禦階下的那位女騎士,提著有半個人長的雙手劍向著自己這邊走。
縱然是知道再無勝算,木已成舟。
但理察不免心裡還是生出許多慌亂。
畢竟誰都怕死,哪怕是他這個已經活了快八十歲的老人。
「弒君?不,陛下,我不會做這種事情。
真這麼做的話,反倒是坐實了那些無良流媒對我的汙衊。
這會讓我的家族蒙羞。」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溫妮莎完全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
最終將腳踩在了禦階上,一步一步的向上走。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眼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劍,隨著它的主人,步步逼近。
理察終究還是沒能頂住心中恐慌,大聲質問道。
「我希望陛下,能夠讓那些汙衊我的人全部閉嘴,並闢謠致歉。」
溫妮莎最終停在了距離王座幾步遠的地方,將劍插在地上,屈膝行禮
但這位女騎士,這次沒有低下頭,而是抬起頭,一雙眼睛就這麼盯著王座上驚魂未定的國王:
「如果陛下能答應我這個請求,我立刻就可以帶著參與這次逼宮的人離開。」
聽到這個要求,理察愣住了。
就這麼簡單?
「欸,不是姐們,你在說什麼呢?」
跟隨前來看熱鬧的周閆,聽到這話席之後也是傻眼了:
「你這一劍把這個莎逼國王的頭砍下來,自己當女王得了。
合著你整這麼大仗勢,就為了個道歉啊?」
以前閒來無事刷短視訊的時候,周閆她就聽那位阿婆主講過,某個在格蘭王國歷史上所發生過的故事。
某個地區鬧饑荒,百姓都快餓死了,但當時統治者不當人,依舊強迫當地百姓種棉花。
後來百姓實在受不了了鬧起義,揭竿而起,聲勢非常浩大,並且一路橫推到霧都,格蘭王國軍隊根本就攔不住。
打到王宮之後,把當時的統治者揪出來之後。
起義軍並沒有將其吊死或者砍頭,而是不停的訴苦,說自己快要餓死了不想再種棉花,希望陛下能夠體諒。
那個統治者點頭說,嗯嗯,我能體諒,到時候一定改。
在得到這個承諾後,起義軍當場就解散,滿心歡喜的回到原來的地方,喜滋滋的開始種糧食,期待豐收。
然而不久之後,王國的大軍殺到,把曾經參與過起義的百姓全部殺死。
然後在浸濕了血的土地上撒滿了鹽,和荊棘的種子,讓那裡土地再也不可能種出任何東西了。
當時周閆聽完這個故事,心說這幫子格蘭王國的百姓都是傻逼吧,都殺到王宮了,不換個統治者自己來當。
儘管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當然,由於劇情過於離譜。
周閆覺得,這或許隻是個虛構的故事而已,做那個視訊的阿婆主也是個腦癱,講這個故事應該隻是為了試圖把她激怒而已。
但現在看來,那個故事或許並非虛構。
「不,我不能這麼做,周小姐。」
溫妮莎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波動:
「我已經說過了,就讓我背上弒君者的惡名,讓我的家族蒙羞。
我不能棄家族的榮耀於不顧。」
聽到這話,周閆都無語了。
而理察見溫妮莎,真的隻要求道歉而已,情況似乎對自己有利。
也是穩住心神,恢復以往當國王的架子:
「要朕這麼做可以,不過你帶人逼宮這件事情,朕如果就這麼輕易寬恕你的話,那朕的威嚴豈不……」
看著理察這個老頭,一副裝腔拿調的樣子,以及溫妮莎默不作聲的樣子。
周閆是實在忍不了了,擼起袖子直接沖了過去: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你。」
她就這樣輕易越過,單膝跪地的女騎士,衝到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老國王麵前,不停揮拳進行毆打,並在嘴裡罵道:
「朕朕朕!狗腳朕!」
王座室現場的那些官員大臣們,看到這一幕,都為之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想要上前救駕。
「你要對陛下做什麼?」
「住手,不要再打了!」
「嗚呼哀哉,有辱國體,有辱國體啊!」
而這些人卻被眾騎士們阻攔住,不得靠近王座半步。
至於獅心騎士溫妮莎,依舊保持騎士禮儀,向著王座的方向單膝跪著,如同一尊無害的石像。
冷眼旁觀國王理察,被被周閆毆打和辱罵,完全沒有要製止的意思,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