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出於種種需求,基金會與格蘭王國方麵達成合作共識。
基金會提供相應的幫助,滿足格蘭王國方麵所提出的需求。
後者則是開放冰室,允許基金會的研究員進入,開展相應的研究。
並且把伊莉莎白女王和溫斯頓勳爵所遺留的一些資料,也打包送給基金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也算是各取所需吧。
冰室內,黃金王座前。
現場有著不少人正在圍觀,瞻仰女王陛下的遺容。
「女王的屍體,我們基金會已經用特殊的方法進行處理,大概五六十年內,可以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不會腐爛壞掉。」
大鬍子主管莫裡蒂亞對一旁的溫妮莎,以及跟隨而來的騎士團成員,與格蘭王國官方的官員說道:
「而且不需要再儲存在冰室中,隻要不是放到太陽底下暴曬等惡劣的環境,放在常溫陰涼狀態下也是可以的維持非常長的時間。」
由於現如今,王位又重新回歸到了已經死去女王身上。
總不能就這麼一直讓這位格蘭王國統治者,待在這個陰冷的地下室。
畢竟要是以後舉行什麼重大儀式,還是需要這位永遠沉默的女王出席的。
所以防腐工作必須得做好。
好在基金會有這方麵的技術,所以也就順手幫了個忙。
說起來,莫裡蒂亞主管本來是要跟隨陸故安一起去西塞羅的,不過考慮到後續可能會與格蘭王國官方有相關合作事宜。
身為主管的他又留了下來。
另外讓其別的員工代替自己,陪同陸會長返回總部。
「多謝貴基金會的諸位勞心了。」
溫妮莎將目光從王座上,那換掉斂服重新換上王室禮服服飾,栩栩如生的女王遺體。
代表著身後這些隨從自己前來的人,向基金會表示感謝。
「舉手之勞而已,溫妮莎爵士不必道謝。」
大鬍子主管擺擺手,接著問道:
「接下來是要把女王陛下和王座,都運到圓桌騎士團駐地是吧?」
「對。」
溫妮莎點點頭,然後招呼騎士團的人將女王連同黃金王座一併運出冰室,運往圓桌騎士團駐地。
原本王國政府方麵,是打算把女王與王座的放置地,定在王宮的。
但溫妮莎對此並不同意,而是要求把放置地定在圓桌騎士團駐地。
理由就相比較於騎士團駐地,王宮的安保力量不夠。
而麵對這位,已經實際掌握了王國最高權力的女勳爵,其所提出的要求。
王國政府的人哪裡敢說個不字,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女王和王座的轉移很順利,沒用多少時間,二者就抵達騎士團駐地內規定的位置。
那是一間不大不小的禮堂,內外看起來並不算特別奢華,但由於存放的女王的遺體和黃金王座,就具有了非同尋常的意義。
之後就是舉辦一場,慶祝女王回歸王國君主王位的儀式。
儀式結束,王國政府方麵的人,諸如首相、內閣大臣之類等,接二連三地離開。
隻留下溫妮莎等騎士團高層的人,還在禮堂之中。
「真沒想到,這短短兩三多月的時間裡,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其中一名上級騎士看著禮堂中央,王座之上的女王,喃喃自語。
在場其他人聞言,回想起這段時間騎士團發生的事,唏噓不已。
先是被莫名其妙地拆散,分配到各個軍營裡當軍官。
然後被閒置一段時間後,又莫名接到命令,被派去誅殺被汙衊的溫妮莎。
在倒戈向後者之後,他們又跟著這位獅心騎士去逼宮,逼得國王理察最終自感顏麵掃地,主動選擇退位。
現在也是終於在溫妮莎的號召下,回歸騎士團。
經歷了這麼多充滿戲劇性的事情,舊地重遊,可不得感慨萬千麼。
「過去事情不用再多想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遠征,把王國分裂的失地收回來。」
溫妮莎吩咐這些上級騎士們:
「待會開會,你們先回中軍帳吧。
費倫騎士,你留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眾人應聲,其他上級騎士們也離開了禮堂。
當然,除了費倫以外,周閆也留了下來。
「過兩天我就要回大夏了,你們遠征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周閆笑嗬嗬地說著,並詢問道:
「話說你們要談的事應該不重要吧,需要我迴避嗎?」
此時的她在原先的軍大衣基礎上,又另外披了件跟現場騎士們同款藍色棉被披風,披風的授勳處還別著個代表榮譽騎士的勳章。
而且手裡也提著裝有同款披風勳章,想來這也是為另一位,沒有到場的榮譽騎士準備的。
其實,這是周閆自己的要求,說是希望能在臨走之前,給她和已經離開的格蘭王國的陸故安,冊封所謂榮譽騎士的職位。
而對於這種,可以說是理所應當的要求,溫妮莎沒有拒絕的道理。
所以,就在剛才為女王復位舉辦的典禮上,溫妮莎也代表女王為這位魔女小姐舉辦了授勳儀式。
也算是報答後者,陪自己去逼宮的回報吧。
「那就容許我多謝周小姐體諒了。」
「沒事沒事,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打了個哈哈之後,新晉榮譽騎士周閆,也是帶著那套給陸故安準備的勳章和騎士披風,離開了禮堂。
「周小姐和陸先生,這兩位可真是不可思議的人物啊……」
費倫目送著披著兩件外套,衣著看著不倫不類的魔女離開,正嘖嘖稱奇。
忽然感到脖子間一涼。
低下頭,發現劍鋒正抵在喉間。
而身後,也傳來溫妮莎冰冷的問話聲:
「約克公爵坐的那架飛機失事了,跟你有關,是吧?」
費倫騎士挑挑眉,站定不動反問道:
「獅心騎士,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我問過冰室巡邏的騎士,他們都說,在我去找國王陛下討要說法的時候,你根本沒有在溫莎古堡當值。」
溫妮莎舉著劍,看向費倫的眼神帶著幾分淡淡的殺意:
「而你又沒有跟隨我去王宮。
那個時候,你到底去哪裡?
是不是就在公爵大人,所乘坐的飛機上?」
麵對這接連而來的質問,費倫先是沉默半晌,然後嘆了口氣,如實回答道:
「這都讓你給猜出來……對的,約克公爵的死,確實跟我有關。」
「為什麼要這麼做?」
溫妮莎眯起眼睛,眼中射出些許危險的光亮:
「你不是最效忠於王室,效忠於國王陛下和公爵麼?」
其實她也拿不準,公爵的死是否與費倫有關,隻是憑直覺猜測。
而很可惜,自己的直覺似乎一直很準,居然真的猜對了。
「是家族讓我這麼做的唄。」
費倫兩手一攤,表現地很無奈:
「畢竟相比較於王室,我還是更忠誠於家族。」
「你的家族……索拉諾家族,做這個的目的是什麼?」
溫妮莎皺眉,再次問道:
「這對你們而言,又有什麼好處?」
「當然有好處,而且獅心騎士你有關。」
費倫微微偏過頭,嘗試性地躲開那架在脖子上的劍,但最終這種小動作還是無濟於事,所以也就露出幾分無奈地微笑。
「跟我有關?」
溫妮莎隻感到不明所以,眉頭皺得更深:
「跟我有什麼關係?」
「是這樣的。」
費倫見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地步,索性就開啟天窗,跟這位獅心騎士說亮話:
「現在格蘭王國是王位,不正空著嗎?
所以我們索拉諾家族打算投資你,扶持你登上這個王位。
就是不知道溫妮莎爵士你……意下如何?」
溫妮莎聞言,沉吟片刻後,慢慢地把抵在費倫脖子上的劍放下。
她雖然算是個武夫,對政治之類的東西不太感冒。
但由於在格蘭王國權力中心待過不少時間,所以也對王國的政體多少還是瞭解的。
王室雖然看起來常年保持一家獨大,坐鎮霧都萬世一係。
但也還是需要,底下那些分佈在王國各個地區的貴族世家們支援。
所以在上下議院,以及內閣之類的權力機構,就有不少貴族參與其中。
也不排除會有少數平民百姓家出身,通過種種方法擠進這個權力場。
但那終歸也是少數罷了。
溫妮莎自己就是貴族出身,承襲格羅夫家族的勳爵。
當然,與權力中心們的其他貴族們比起來,屬實是有些落魄就是了。
「我聽說,那兩個宣佈獨立分裂王國的勢力,背後也是有當地貴族撐腰的。」
把劍放下,溫妮莎並沒有就費倫的邀請給出答覆。
而是思索起了這個問題來。
目前格蘭王國的四大構成國中,南艾爾蘭和舒格蘭已經宣佈獨立,脫離格蘭王國的掌控。
自立為新的王國,並在獨立後的這兩三個月裡,推選出各自的君主。
「那是當然。」
費倫適時接話:
「那兩個地區的貴族們其實早就脫離王國了,要不是女王陛下壓著,早就獨立出去了。
現在女王已經殯天,那裡的貴族們料定後麵繼位的國王陛下,沒本事和魄力去帶兵收復失地。
可不就推出代表他們利益的國王或女王,獨立出去麼。」
費倫出身自索拉諾那樣的地方大貴族,對於那些支援分裂王國行徑的地方貴族心理,可以說是非常瞭解的。
而這也不奇怪,畢竟他和他的家族,也正在嘗試做著類似的事情。
「那你們索拉諾家族,為什麼不去扶持現有的王室成員?」
溫妮莎頭腦很清醒,並沒有因為費倫和其家族的提議而被恭維給沖昏頭,故而發問道:
「這樣子不更名正言順嗎?」
「要我們去扶持註定沒有前途可言的舊王室嗎?溫妮莎,我們索拉諾家族可沒那麼閒,把資源投給沒用的人去浪費。」
費倫聳聳肩,如是反駁道。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自打女王去世後,現今王室就已經不行了。
超凡力量帶來的影響實在是太大,隻有追隨像溫妮莎這樣的強大超凡者,未來纔有盼頭可言。
現在還跟著王室混,無疑是死路一條。
而跟著獅心騎士,情況就明顯不同了。
畢竟現在溫妮莎已經掌握了現今格蘭王國最大的暴力機器,圓桌騎士團。
她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是王國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者,首相,內閣大臣,上下議院都得靠邊站。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溫妮莎要去遠征舒格蘭和南艾爾蘭,收復失地,定國安邦。
如果真就做成了,那憑藉這份名垂千古的不世軍功,直接上位稱王,也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索拉諾家族也是看到這一點,才會想著扶持溫妮莎,做個順水人情,錦上添花。
至於現今的王室?
抱歉,那還真不熟。
對於索拉諾等貴族世家們而言。
誰當國王或女王都無所謂,他們隻想當陛下的忠實擁躉。
「如果獅心騎士你有這個意願,那我索拉諾家族,與其他幾個原本效忠王室的家族,都願意在之後的遠征平叛提供幫助。」
費倫摸了摸自己脖子處,剛剛被劍抵著的地方,邊檢檢視有沒有劃破的傷口,邊說道。
溫妮莎聽到這話,微微眯起眼睛:
「照你的意思,如果我沒有那個意願,那你們就不會提供幫助嘍。
甚至還有可能從中作亂咯?」
聽到這位獅心騎士這冷不丁得來這麼一句,費倫稍微愣住片刻,也是趕忙擺手否認:
「不會不會不會,這就是溫妮莎你多想了。
再怎麼說也是為了讓王國再次統一嘛,該幫忙我們還是會幫忙的。」
感受到溫妮莎那帶著危險意味的眼神,費倫此時也是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並反覆保證道
「絕對不會從中作亂的,絕對不會!」
費倫跟這位獅心騎士在樂園世界南征北戰好幾年,自然明白這種眼神的意思。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回答「會」,那索拉諾和其他幾個家族,估計明天就得被原地剷除得乾乾淨淨。
「算你們識相。」
溫妮莎冷冷地說了這麼句,將劍收好:
「你也先去中軍帳吧,我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遵、遵命……」
費倫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隻得唯唯諾諾地退出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