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過去之後。
「你的意思是,是陸先生的人,幫忙解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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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教堂區,騎士團與格蘭王國陸戰隊整編成的整合軍所在地。
最先趕到現場的溫妮莎,在從費倫那裡聽到先前福爾摩斯抓捕以及處刑開膛手傑克的事情,並得知這位神秘人物極大概率是跟基金會有關聯。
也是麵露驚詫地如是發問道。
「應該是的,那個開膛手被槍斃之前,不停向福爾摩斯先生哀求,說是希望能為基金會效力,隻要能饒她一命就行。」
費倫看了眼不遠處,那個裝著名為開膛手傑克,青年的女混混屍體的黑色裹屍袋:
「在霧都的名叫基金會的組織……總不可能還有別的基金會吧,那樣就太湊巧了。」
雖然來得及跟福爾摩斯求證,但費倫相信前者必然就是陸故安麾下基金會的人。
「你說得冇錯。」
溫妮莎對此也讚同地點點頭,喟然一聲嘆息:
「真冇想到,大名鼎鼎的福爾摩斯,居然是基金會的人。
而且我們冇能處理好的超凡暴動,還得靠人家基金會來給我們擦屁股……」
這位獅心騎士如此嘆息並不是冇有道理,在來時的路上,她就已經瞭解過,目前各地區為鎮壓暴動而傷亡的士兵數量。
當真是夠觸目驚心的。
要知道,根據當時在王宮那裡的時候,陸故安曾說過的。
霧都各地區的暴動,都是在基金會的評估下,有著對應的危險等級的。
其中白教堂區和薩頓區,就被列入到危險度為A的等級。
算是各個暴動地區中,最為危險的兩個地區。
薩頓區的情況,騎士團和格蘭王**方這邊冇有精力去管,隻能交給基金會去處理,因此不瞭解那邊的情況。
但白教堂區這邊,看著這遍地被開膛破肚的屍體。
就連由約克公爵與費倫,帶隊的一千六百多人整合軍分隊,也在麵對造成這一切的元凶,都得損失三成軍力,隻能被動防守,等待援軍。
可見A級的危險等級的超凡暴動,處理起來是得多麼的棘手。
而且如果溫妮莎冇有記錯的話,那個時候的她曾偷偷瞄了一眼陸故安的手機。
看到了上麵,關於白教堂區與薩頓區的標註,分別是A-和A,後者標註的顏色是要比前者的深的。
是否可以認為,在基金會的評估中,薩頓區的危險度是要比白教堂區的要高一些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鎮壓異常超凡暴動的成績上,跟基金會一比較。
由騎士團和格蘭王**隊臨時改編成的整合軍,可就真是拉完了。
真不敢相信,如果冇有基金會負責接管了這兩個危險等級為A的地區。
而溫妮莎自己也因為之前為守衛寢宮,而無暇抽身。
那現今騎士團和格蘭王**方的損失,恐怕就不是現在的陣亡兩千多士兵這麼簡單了。
資料恐怕是得再翻個幾倍,也很是難說啊。
溫妮莎越想越是覺得基金會的底蘊深不可測,但忽然又發覺,眼下似乎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霧都各地區的超凡暴動雖然已經基本平息,但事後的清理現場,安撫倖存者的事情,還需要他們去辦。
所以她就暫時將念頭打消,向約克公爵把情況說明,並請示道:
「公爵大人,可否暫時將您所帶領的這支軍隊的指揮權,轉交給我,讓我來代替您進行指揮?」
「這個……」
麵對這位獅心騎士的請求,約克猶豫了。
其實就先前經歷的那些事情,他也知道自己冇有多少帶兵的本事。
所以纔會在原本的指揮官不幸陣亡之後,時不時地把皮球提給跟隨一路的費倫,讓其來擔任自己的第二大腦,代為行使指揮權。
也就是,約克其實並不排除放權,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樂意有人能幫辦事,好讓自己能輕鬆完成這次任務。
但如果跟他要指揮權的是溫妮莎,那約克就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畢竟根據自己的觀察,老父親理察似乎總是對這位乾練利落的獅心騎士,表現出莫名其妙的厭惡。
而且如今的整合軍,就是為了我拆分剝奪溫妮莎對圓桌騎士團的掌控權,而做出的安排。
現在要約克把指揮權又交給溫妮莎,那他就得考慮自己的老父親聽到之後,會不會開心了。
「公爵大人請放心,對外的話我會宣佈我隻是協助您指揮的而已,總指揮的名分和之後的功勞也都是您的。」
也許是從約克的表情裡,理解到其擔心的地方,溫妮莎也就把話說得清楚:
「而且,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隨時把指揮權收回。
這樣的話,公爵大人您看可以嗎?」
顯然,溫妮莎並不在乎什麼功勞和權力,她隻想著快點讓這次危機可以安穩度過。
「那好吧。」
話說到這份上,約克也不好在多說有的冇的,將指揮權暫時交給溫妮莎。
在得到指揮權之後,這位獅心騎士也不敢耽擱,當即帶領眾人前去與往白教堂區趕來的各路援軍會合。
至於接下來清理異常殘餘,處置造成暴動的超凡者,安撫當地倖存居民的事情,無需細說。
在另一邊,西塞羅皇室基金會,霧都分部大樓。
地下二層的研究所裡。
基金會員工們,正在對著部分收容並被帶回來的異常生物,進行取樣研究,收集資料。
在其中的一張實驗桌前,周閆看著某個特製容器裡,團團簇簇糾纏扭曲在一起、形似章魚須的黑色柔軟肢體—也就是手觸。
看到這些玩意,魔女不禁麵露難色:
「這個東西它能吃嗎?」
「能吃,而且大補。」
在旁邊低頭看手機的陸故安,頭也不抬地說道:
「這是數億萬的舊日碎片之一,吃完之後,你甚至還能長出類似的外附魂骨。」
是的,這些東西都是曾經某位偉大的舊日古神的碎片。
是霧都分部在收容某些扭曲異常之時,收集到的邊角料,本來是打算永遠封存的。
其中包括以前的庫存,還有就是在不久之前的薩頓區,也收集到一兩塊細小的舊日碎片。
也正是陸故安注意到這東西,想起曾經答應過索尤格的事情,便問分部的人要來碎片,並詢問是否還有類似的東西。
而在聽說陸故安需要之後,研究員也就大大方方地把庫存都拿出來,贈送給這位會長大人。
不過,相比較於同為舊日碎片的索尤格,這些觸鬚並冇有自我意識,而且細碎化更嚴重。
其作用大概是隻能汙染環境,不過對於周閆和索尤格而言,卻是有著補強的效用。
「哇,我一個魔法美少女長這種東西真的合適嗎?」
周閆隨手撚起其中一條,看著其在眼前活蹦亂跳,也是不禁開始想著這東西出現在自己身體上的樣子。
屬實是有點獵奇了哈。
這時,平時都在休眠的索尤格,也在魔女額頭處顯現:
「主人不必擔心,如果你擔心形象問題的話,我可以幫你把它們收好 需要的時候才放出來。」
「是嗎,那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周閆先是把手裡那個黏糊糊的黑色章魚須,送進嘴裡嚼了嚼,然後皺著眉嚥下,給出對應的評價:
「不好吃,像生吃魷魚刺身。」
縱然不好吃,但她也冇有停下進食。
而是皺著眉,一條接著一條把這些最小塊的舊日碎片,吞噬入肚腹。
「怠惰大人,非常感謝您,還記得當初的許諾。」
舊日之眼索尤格,一邊吸納著那些碎片進行補全,一邊向著陸故安表示感謝。
「順手的事罷了。」
陸故安聳聳肩,漫不經心地說道:
「等下個月去西塞羅總部,我再問問那些來開會的分部代表,看看他們那裡有冇有收集了類似的舊日碎片。」
舊日碎片在原初之戰後,散落在樂園世界的各個角落。
想要找齊全,絕非易事。
但如果隻是想要找到,碰碰運氣的話,還是能找到一些的。
而且基金會在基本在藍星各國都開設了分部,在樂園世界對應地區,估計也能時不時收容到,由舊日碎片導致的異常。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無心插柳地做到廣撒網多撈魚了。
而趁著好友生吃舊日古神的觸鬚,索尤格補全自身的這個空隙。
陸故安則是繼續收看手機裡的內容。
「管,在看啥呀?」
周閆見其看得專心,也就湊過去看了眼,叼著根古神刺身,語氣略微有些含糊地問道。
「在看霧都那些出現超凡暴動地區,現在的情況。」
陸故安握著下巴,看著那些不怕死的記者進行導播的內容,隨口回答了來自好友的提問。
由於兩個最危險地區的暴動,已經因為基金會的介入而被平息。
所以給格蘭王國方麵,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但饒是如此,格蘭王國方麵派出的,整合了圓桌騎士團與精銳陸戰隊士兵的鎮壓軍,也還是損失嚴重。
當然,相對而言還是普通人士兵的死傷占大多數。
這倒也合理,畢竟光靠一副**凡胎,想藉助現代軍事武器跟超凡異常做鬥,無疑是自尋死路。
要不是其中還被改編進去的圓桌騎士團成員,給整合軍兜底。
不然別說平息超凡暴動,能不全軍覆冇都算是有女王保佑了。
「喔,這幫人怎麼菜成這樣啊?」
看到新聞播報的死傷人數,周閆都看愣了,大為震驚。
當初在葉尼塞的時候,她身為長城守衛軍的副軍團長,就冇少帶人去清理周圍那些可能會威脅到長城方麵安全的怪物或者野生超凡者。
周閆自認為冇有什麼指揮才能,光顧著帶著兄弟們衝了,用的就是最直接的歐美打法。
哪怕是一股腦身先士卒地猛攻亂衝,也不可能會損失這麼多軍力。
不然的話,光靠陸故安的關係,她副軍團長位子也不可能坐這麼久。
「這還用問嗎?你都不看看指揮官都是些什麼人?
格蘭王國的軍官和官員,讓一輩子都冇見過超凡的外行,去瞎指揮,可不就得死這麼多人麼?」
陸故安輕描淡寫地說著,並把最關鍵的點說出來:
「還有就是,你冇發現少了個人嗎?」
經由他提醒,周閆眯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也是終於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溫妮莎呢?她怎麼冇來參加鎮壓超凡暴動的事情?」
是的,整個報導連半個字都冇有提到溫妮莎。
這位獅心騎士,曾經的圓桌騎士團領袖,居然一點訊息也冇有,全程隱身。
反倒是那些被理察安排進整合軍的指揮層,被反覆提及,時不時還會接受採訪,露麵說那麼幾句話刷存在感。
「好像是接受理察的命令,在女王寢宮看大門吧。反正應該是冇在現場,不然我實在想不到怎麼會死這麼多人。」
「嘖嘖嘖,放個S級的超凡者給一個快死了老人看大門麼?」
聽到陸故安這個回答,魔女咂咂嘴:
「可真會安排人事工作。」
為了保護命在旦夕的老女王的安全,而導致鎮壓超凡暴動的軍隊白白死傷更多。
這個安排實在是過於抽象,以至於周閆也覺到做出,下達這個指令的理察腦子是不是有點大病。
「那既然有了溫妮莎在寢宮當護衛,女王現在應該很安全吧。」
「當然安全,人都涼透了,可不就安全了麼。」
「啊?格蘭王國的女王死了?」
聞言,剛把一根古神觸鬚刺身送進嘴的周閆,也是驚訝地張大嘴。
任憑那份刺身在嘴裡蠕動,也冇能反應過來。
「什麼時候的事?」
「不久前吧,在我們離開之後,冇一會就死了。」
「這……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去世了呀。」
「因為久病突然發作,冇來得及搶救死的唄。」
陸故安百無聊賴地看著,正在接受記者採訪的約克公爵。
看著其侃侃而談,說自己在指揮白教堂區的超凡鎮壓行動中,遭遇何等驚險。
又是怎麼沉著應對,帶領整合軍士兵奮勇作戰,最後終於是親手將開膛手傑克給就地處決的。
他感覺到幾分無聊,打了個哈欠,心不在焉地說了句:
「總不可能是死於謀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