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是大鬍子福爾摩斯,對拒絕承認、卻真的擁有戀母情結的騎士團成員,以及陸戰隊士兵們。
進行挨個盤問和調查。
「福爾摩斯先生,我以女王陛下的名義保證,我絕對冇有那種扭曲不堪的心理。」
其中一個正在接受調查的騎士團成員,信誓旦旦地跟大鬍子福爾摩斯保證。
(
「噢,是嗎,那把你的手機拿來給我看看。」
後者吸完最後一口煙,慢條斯理地重新裝菸絲,並提出要檢查對方手機的要求。
「這個……」
對於這種侵犯個人隱私的行為,騎士團成員猶豫了。
但為了證明自身清白,他還是咬咬牙,把手機交給了出去。
「嗯,學習資料不少嘛……」
大鬍子福爾摩斯叼著菸鬥,煙影飄飄,裝模作樣檢查著手機裡麵的內容。
那名騎士團成員小心翼翼地在旁等著,接受來自這位大師的最終審判。
「嗯,你過關。」
大鬍子福爾摩斯笑眯眯地把手機還回去,以長輩的口吻勸說:
「以後就不要在社交媒體上,對年紀比你小十來歲的女孩喊媽媽了,答應我好嗎?」
「是、是……」
在一眾怪異的目光中,那名騎士團成員紅著臉,支支吾吾地答應下來,拿著手機小跑離開了。
之後的調查裡,大部分人基本都是很配合地接受調查。
當然也有少數的那麼幾位,對自己擁有戀母情結的事情,堅決否定,死活不承認。
而大鬍子福爾摩斯,也將評判的理由,一一向他們說明:
「你的頭像是祖國人,你肯定有戀母情結。」
「你說想要找比你年長,身材豐滿的女性當物件,這還用問嗎一定是有戀母情結。」
「什麼?你說你喜歡的是某個遊戲裡麵的掃福瑞?嗯,讓我看看……你所喜歡的那種福瑞,是一種中年男人啤酒肚子形象的大夏國熊貓,毫無疑問你是喜歡孕肚,所以你肯定有戀母情結。」
「至於你嘛……前麵忘了,中間忘了,後麵也忘了,反正你是戀母癖。」
……
就這樣,在兼顧跟不服氣的整合軍士兵們進行爭辯的同時,福爾摩斯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嫌疑人的篩查。
而在一旁觀看的費倫和約克公爵,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也都是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嘴角。
乖乖,這是福爾摩斯還是弗洛伊德啊?
「費倫騎士,這位叫福爾摩斯先生的,他真的靠譜嗎?」
「公爵大人,這個……屬下也不敢擔保啊。」
費倫苦笑著收回目光,心裡也是覺得這位冠以大偵探之名的神秘超凡者,其行為確實不太靠譜。
說完,他低頭看了看手錶的時間,心中暗暗估量援軍到達的時間。
正如之前所說的那樣,費倫並不是很指望福爾摩斯揪出那個開膛手。
單純隻是希望靠後者拖延時間罷了。
而眼下的情況也正在往著費倫的設想發展,自從這位自稱是福爾摩斯的大鬍子男子帶來,那個開膛手就消停了下來。
隻要再拖上大概十來分鐘,第一批援軍就應該要到了。
正在費倫心裡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在他完全冇有意識到的時候。
在他們這些整合軍周圍,一層薄薄的煙霧,已經瀰漫整個四周。
而煙霧來源,自然是福爾摩斯。
他假裝不經意的吸著菸鬥,對有嫌疑的士兵進行調查盤問,跟不服氣的人進行爭論。
眼睛卻時不時看向那些煙霧瀰漫的地方,觀察的那些細微空氣流動變化。
很快,他就看到有道隱隱約約的虛影,從其中一位還冇有被盤問的士兵腹部的位置,脫離出去。
並這之後,悄摸摸地向著約克公爵所在的位置靠近。
那個虛影行動很是小心謹慎,猶如鬼影迷蹤,如果不是靠著煙霧變化,大鬍子福爾摩斯還真發現不了。
而隨著時間推移,那個虛影已經來到約克公爵背後,以某種不可描述的方式,鑽入公爵體內。
而無論是約克本人,還是守在他旁邊的騎士費倫,都冇有察覺到這個異常。
而在注意到這一切之後,大鬍子福爾摩斯擺擺手,示意正在接受盤問的士兵退下。
「嗯?福爾摩斯先生,你這是……」
正在時刻關注著這邊的費倫,見此情狀,也是感到不解。
突然就停下來,是什麼意思?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大鬍子福爾摩斯幽幽開口:
「騎士先生,我可以很遺憾的告訴你一件事情。
那就是你失職了。」
我失職了?
聽到這句冇來由的話話,費倫立馬就皺起眉來。
忽然之間,他有所警覺,轉頭看向旁邊的約克公爵。
之間不知何時,瀰漫的煙霧形成一個虛影,正站在公爵身後。
「公爵大人,小心!」
費倫暴喝一聲,拔出花劍向著那個虛影刺去。
約克懵了,或者說是被嚇得呆在原地,完全不敢動彈半分。
而費倫的攻擊完全,比不上那道煙霧身形的出手速度。
頃刻之間,煙影就一拳打在公爵的後腰上,將整個手臂都打進到了公爵的體內。
「可惡,居然敢趁我不注意,對公爵大人動手!」
費倫見阻止不及,心裡生出無窮憤怒。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自稱是福爾摩斯的男人,居然會故意用調查所謂擁有戀母情結士兵的手段,轉移注意力。
然後趁機對約克公爵出手。
而正費倫準備調轉劍頭,想要直接襲向福爾摩斯的時候。
卻驚訝地發現,被那個煙霧所凝結的身影打中的約克,居然毫髮無損。
並且在煙霧的流動中,明顯有個東西,被從約克的體內被打了出來。
轟得砸在地上。
「那是個……到底是什麼?」
在場眾人也留意到這一動靜,紛紛向著那個身影投以驚訝戒備的目光。
「可算是讓我抓到你了,開膛手傑克。」
大鬍子福爾摩斯控製著由煙霧凝結成的虛影替身,將被從約克公爵體內打出來的開膛手壓製在地上,然後緩步走近。
「怎麼可能?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被煙霧替身死死壓製住的開膛手傑克,仍在拚命掙紮,試圖逃脫控製。
而這註定是徒勞。
「華生,全力壓製,別讓他跑了。」
隨著大鬍子福爾摩斯下達指令,煙霧人形肉眼可見的用更大的力氣,對隱形的開膛手進行鎮壓。
就連水泥路麵,也被壓出一個人形裂紋來。
而隨著壓力的增大,開膛手也是再也無法逃脫,隻得認命般地停止掙紮。
同時顯露出自己的身形,一個頭髮亂糟糟、手臂上有著的明顯劍傷的格蘭女混混,喘著氣說道:
「不要用膝蓋壓著我的脖子,我不能呼吸了……」
見到在樂園世界令人聞風喪膽,造成白教堂區居民全員死亡,並使得整合軍分隊損失三成軍力,導致費倫等人不敢輕舉妄動的開膛手傑克。
被福爾摩斯給逮捕。
在場眾人握緊手裡的武器,慢慢靠近。
「原來,這就是福爾摩斯先生你說我失職的地方麼?」
看到青年女混混手臂上的傷,確認無誤是自己花劍所造成的。
費倫也是回過味來,恍然大悟。
在完全冇注意到的情況下,讓危險靠近約克公爵,可不就是失職麼?
得虧是有福爾摩斯在,不然的話……
想到外麵那些被開膛破肚的屍體,聯想到約克公爵的下場。
費倫也是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要是約克公爵出了事,他的下場就不必多說。
恐怕整個索拉諾家族,都得因為自己的失職而被牽連。
至於約克公爵本人,也是從驚嚇中反應過來。
他看了看不遠處被壓製住的開膛手傑克,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肚子,心有餘悸地問大鬍子福爾摩斯:
「那個……多謝福爾摩斯先生的救命之恩。」
「公爵大人客氣了,隨手的事而已。」
大鬍子男子擺擺手,表示這隻是小事一樁,然後問費倫:
「騎士先生,既然是我抓到的開膛手,那就應該交由我來處置,這是很合理的請求吧?」
「這個……」
費倫微微猶豫一會,最終也是點頭答應:
「可以的,隨便福爾摩斯先生您怎麼處置她都行。」
於理而言,人是福爾摩斯親手抓住的,自然是有優先處置權。
於情的話,如果不是有這位偵探在,那費倫自己可就要因為保護公爵不力,承受難以想像的恐怖責罰。
於情於理,他都很難不答應這位福爾摩斯先生的要求。
所以既然後者提出請求,那費倫也樂得做順水人情。
「好。」
大鬍子福爾摩斯點點頭,伸手從風衣內襯取出一把木柄左輪手槍,將槍口指向開膛手傑克的頭頂:
「開膛手傑克·芙蕾德,根據格蘭王國法律侵害人身法第一條,你犯下無可寬恕的謀殺罪,情節極為惡劣無任何從輕空間。
雖然按照藍星的時間,你屬於未成年,但我將會以個人名義宣判你死刑,立即執行。
現在,死刑犯傑克,你可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麵對來自福爾摩斯的個人審判,被稱作傑克·芙蕾德的青年女混混,氣喘籲籲地哀求: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對了,我願意加入你們基金會,為你們效勞。
隻要不殺我就行,你們基金會什麼要求我都願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