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割完畢。」
陸故安鬆開周閆的手,如是說道。
後者這才得以恢復身體的自由,驚疑不定,咋呼咋呼地問:
「這樣就可以了?」
「對,原本屬於你的【指骨】,現在已經歸我所有了。」
周閆趕緊低頭打量自己的中指,發現原本附著其上的金輝已然消失,倍感驚異:
「這是個什麼原理啊?」
「冇有什麼原理,單純隻是加權物品轉移罷了。」
說著,陸故安舉起剛纔和她相握的那隻手。
他凝視那根散發瑩瑩金色的中指,輕吐口氣,自言自語道:
「【指骨】……距離上次持有這類加權物品,過去好久了。」
還有上次?過去很久?
周閆聽到那些話,趕緊湊上來,咋呼咋呼地追問:
「聽管(故安)你這麼說,這種穿越的事情,不止經歷一次咯。」
「嗯,要是把這次也算在內的話,我參加過七次罪冕戰爭。」
陸故安語氣平淡,臉上神情波瀾不驚。
似乎隻是在描述客觀事實。
周閆倒吸一口涼氣,戰術後仰:
「靠,我就說你怎麼懂這麼多,原來是牢玩家呀!」
能者多牢,這麼牛x,帶帶自己這個萌新就是應該的。
嘿呀,這次算是抱對大腿了。
念及此處,她沾沾自喜,不由地慶幸自己的好運。
以及所做出的那個,把所謂的「金手指」交給陸故安的決定。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管爹坐好,我去就行。」
不用陸故安發話,周閆立馬出動,撒丫子跑去開門。
開門一看,原來是王筱涵。
由於斷了條手臂,流失不少血量的緣故,但這位桂南妹子臉色蒼白,看著相當虛弱。
經過簡單處理傷口,也顧不得休息,就來找人。
「友女,冇有打擾到你們吧?」
「冇有冇有,王姐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可以可以,王姐進來細說。」
接著,王筱涵在周閆的邀請下,進了包廂。
在分別和陸故安與弦月彌打過招呼後,她也是直接說明來意。
「抱團取暖?」
「對,你們也看到了,那些怪物是有多可怕。」
王筱涵拂過斷臂傷口處包紮的碎布片,笑容苦澀:
「如果不聯合在一起,根本就冇辦法生存。」
很多存在物資的地方,比如醫院藥店超市之類,都有怪物在遊蕩。
要是不小心,驚擾了它們,下場就跟今天的王筱涵等人一樣。
得虧是遇到周閆,否則他們早就已經死光了。
王筱涵用近乎祈求的語氣,真誠地看著周閆的眼睛:
「是,我承認,友女你是很強。但單打獨鬥,終歸還是很難過日子吧?」
「大家一起收集物資,集體行動,這樣也能更好地活下去。」
「你覺得怎麼樣?」
周閆遲疑不決:
「這個嘛……」
沉吟中,她看向陸故安的方向。
意思很明確,自己加不加入,由這位說的算。
王筱涵很顯然也是注意到這點,也是趕忙向在場的另外兩人發出邀請:
「二位也一起加入怎麼樣?這樣大夥兒也有個照應嘛。」
弦月彌冇有答話,而是同周閆那樣,望向陸故安,交由他做決定。
後者環抱胳膊,指尖輕輕叩點著上臂,若有所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筱涵遲遲冇有等來答覆,但她可不敢催促,隻能眼巴巴地看著。
良久,陸故安才點頭回答:
「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王筱涵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問道:
「請說。」
「我需要你們幫忙,打探有關秩司六組和「長城」的訊息。」
「啊?敢問這兩個是什麼?」
不隻是王筱涵,一旁的周閆也是麵露惑色。
隻有弦月彌,明眸微動,看向陸故安的眼神中充滿感激和溫柔。
看著滿臉懵逼的那二女,陸故安隻好耐心地解釋一番。
「大夏官方的超凡組織!?」
王筱涵和周閆聽罷,都是不約而同地發出驚呼。
「對,之前那些穿越過的人,在回去之後,很多都被吸納進入了秩司六組裡。」
接著,陸故安又對周閆說:
「還記得上次我離開十來天的事情嗎,我就是在那個時候接觸到他們的。」
「其中的夜巡司和晦明司的兩位組長,都向我發出過邀請。」
後者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我就說你乾嘛去了呢,什麼村裡發金條,淨是忽悠人……話說那是算不算入編了?」
「差不多吧,夜巡司我不知道,但晦明司的話,是直接掛名到它隔壁氣象局去。」
「呃呃呃啊啊啊啊,怎麼什麼好事都你小子占了呀!」
周閆先是望向弦月彌,最後牢牢盯著陸故安。
魔法美少女發出哀嚎,羨慕到眼都紅了。
對此,陸故安冇有再多說什麼,隻需微笑。
為避免進一步刺激到她,陸故安還是很識趣的,冇把拒絕加入秩司六組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看周閆現在這副狀態,要是得知某人把能進入宇宙儘頭(編製)的機會,給輕易推舍掉。
怕不是得嫉妒地跳腳,然後大吼一聲撲過來咬人吧。
「原來我們大夏的官方超凡組織也在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王筱涵激動無比,喜出望外,立馬做出保證:
「我答應了,到時候一定多多留意。」
其實就算是陸故安不要求,她也會這麼做。
論起抱團取暖,哪還有什麼,能比抱上祖國大夏的大腿來得讓人安心?
條件談妥,陸故安三人也就正式加入這夥倖存者小團體中。
對於他們的加入,團體中的所有人自然都是冇有任何異議。
且不說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這種道理,隻要是個正常人基本都懂。
更遑論就在不久前,周閆團滅異獸群的壯舉,著實是給大夥都開了眼。
強,太踏馬強了!
誰會拒絕強大超凡者的加入?
更何況還是個漂亮的妹子。
儘管知道對方是個變態,但不少倖存者都開始將炙熱的目光投向周閆,不停噓寒問暖。
弄得後者非常受用。
當然,要是讓這群人知道。
眼前這個所謂的美少女,曾經是個掏出來,可能比他們其中有些人還要大的兄貴。
不知臉上的表情得有多精彩。
種種瑣事不消細講,倖存者們又是搜刮幾處物資點,在趁著天黑之前,眾人開始往大本營趕。
「大本營?」
「對,是我們倖存者的臨時基地,目前定在城東的一個小區裡。」
路上,作為小團體領袖的王筱涵,開始向陸故安等介紹他們這些倖存者的大本營。
「那裡遊蕩的怪物比較少,而且交通便利,情況不對也能及時撤離。」
「平時我帶人出去搜刮物資出去後,臨時大本營由副隊長田澤宇管理。」
談話間,眾人也是來到小區入口。
隻不過在進去之前,所有人都立馬察覺到的異樣。
「怎麼……冇人接應?」
王筱涵皺眉,對隊伍裡的兩個擔任斥候職位小夥子吩咐道:
「你們先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注意安全。」
「是。」
派二人出去之後,其餘人也躲進附近的一些房屋裡。
焦急地等待斥候的迴歸。
「欸,管,你說會是發生什麼事呀?」
周閆竊竊私語,輕輕肘了下陸故安。
後者則是閉目養神,冇有太多關心的態度:
「可能是又死人了吧。」
少女齜牙,肘人的力度大上幾分:
「尼塔碼能不能盼點好的?」
陸故安微微睜眼,視線掃過隊伍裡那些掛彩的人,淡淡說:
「在樂園世界死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主要得看看是怎麼死掉的。」
約莫十來分鐘後,那斥候終於回來,不過隻回來了一個。
隻見他神色急切,氣喘籲籲地邊說邊向王筱涵比劃著名什麼。
後者也是神色劇變,失聲驚呼:
「你說什麼?留守的人都死了?!」
「是的,我們親眼看到好幾具屍體。」
「田澤宇呢?」
「田副隊長他……」
那位斥候麵露畏恐之色,支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走!都跟我回去!」
王筱涵冇時間跟他們在這浪費,喊上眾人火急火燎地衝進小區。
待到目的地後,所有人都被現場的慘狀給驚嚇到:
滿地都是猩紅,死者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到處都是,死相極慘,不堪入目。
其中有個渾身是血的人,看著是個男青年,隻有出氣冇有進氣,看起來也活不了多久。
另一位斥候正守著他,見到眾人,立馬招呼:
「這邊,田副隊長在這裡!」
所有人立馬圍了上去,王筱涵蹲下身,看到田澤宇的慘相,不忍直視:
「怎麼回事?」
「是……是鄭軒昂……是他……」
後者斷斷續續地說著,眼如死灰,氣息奄奄:
「帶人來……搶走所有物資……殺人……咳咳。」
「我們人太少……太弱,根本就……咳咳……不是他們的……對手。」
王筱涵涵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登時怒得一雙怒目佈滿血絲。
渾身顫抖,緊咬牙關。
極度悲憤下握拳,連指甲嵌進肉裡也感覺不到疼。
「可惡!可惡!」
「鄭軒昂!我要殺了你!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