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好兄弟所發來同床競技的誠摯邀請。
陸故安既不答應,也冇有明言拒絕。
而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聽憑她拽到隔壁包廂裡。
「呃……內啥,弦月小姐是吧,幫忙把門關一下唄。」
最後跟進來的弦月彌,在聽到周閆的話之後,很乖巧地把門帶上。
「時間緊任務重,直接來吧!」
嗬嗬嗬,終於能破廚力!
心裡這般想著,周閆火急火燎地往沙發上一躺,姿勢妖嬈狂野。
四仰八叉,興奮得小臉微紅。
同時開始手動給自己卸甲。
隻是她忽然發現,自己這身魔法少女戰衣似乎……脫不下來。
「啊呀!怎麼回事,這衣服怎麼褪不了?」
長髮大雷美少女,在沙發上扭成蛆,滾來滾去,拚死想要脫掉戰衣。
卻不料它們猶如長在身上那般,任憑她折騰得氣喘籲籲,還是無法褪下——
好笑嗎?
我隻看到一位渴望初體驗的姓芽衣女孩。
一件脫不了的魔法少女cos戰衣。
一隻無法成功破繭成蝶的蟲蟲。
儘管有些好笑到可憐,但對於自己這位昔日舍友的脫線,陸故安還是感到實在是冇眼看。
也就找個位置坐下,靜靜等待其發完顛。
作弄半天,周閆對此實在冇法子,隻好滿懷歉意地對陸故安說:
「管(故安)啊,不是兄弟不想和你組排,而是魔女鬥篷換不下來啊。」
「哥們兒不騙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來試試。」
「允許你摸摸我的~」
後者支著下巴,滿臉完全無所謂的神情:
「不用,我信。」
「魔法少女不能脫下她的戰衣,就像牛戰士不能摘下他的麵具。」
累了周閆半天的周閆翻身趴著,如同金毛狗修那般吐舌喘氣,哼哼唧唧:
「你這傢夥滿嘴順口溜,是想考研啊?」
「哎喲,胸口這幾兩脂肪壓著可真不舒服……」
歇息過來後,她翻身坐起,看看陸故安,又看看恭敬侍立在其身後的弦月彌。
少女眼睛軲轆軲轆轉,然後熱心提議:
「要不你倆雙排吧,冇力氣的話,我可以幫忙在後麵推。」
雖然周閆說的話極其抽象,但弦月彌或多或少的還是聽懂一些。
不由得把頭低下,雙眸微闔,淺淺緋色自臉頰染至耳垂。
陸故安聽後,揉揉緊皺的眉心,無奈地問:
「你能不能別老惦記著褲襠裡那點事啊?」
「話可不能這麼講。」
周閆搖頭晃腦,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要是大夥們都不想卓唉,那人類豈不是要滅絕?」
陸故安冇好氣地說:
「人類滅不滅絕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不好好想清楚該怎麼保住加權物品,那先滅絕大概率就是你了。」
「加權物品?你說的這個嗎?」
周閆攤開掌心,勾勾散發熒熒琥珀金輝的中指,好奇問道。
「對,這可是關係到你身家性命東西。」
陸故安回答。
對此,前者自信地拍拍胸脯,那傲人的規模又是一陣波濤洶湧:
「不怕,我現在強得可怕,誰敢來犯我就扣誰!」
依舊是逆天且自信的發言,但不難聽出她在覺醒超凡力量後所膨脹的信心。
陸故安淡淡地問:
「真的能做到嗎?」
「要不讓我來試試你怎麼樣?」
周閆樂嗬嗬回答:
「可以(ky),正好驗證(zhyz)。」
麵對躍躍欲試的魔法美少女,陸故安輕輕嘆息,頜首說:
「準備好了嗎?」
「來吧!」
周閆剛擺好姿勢準備接招,卻突然感到一陣恍惚。
等回過神來之後,就找不到了陸故安的身影。
「誒,管呢?」
她對於後者的突然失蹤而毫無頭緒,左顧右盼環視這個根本不能藏人的包廂空間。
反覆確認人不在之後,轉而問不遠處的弦月彌:
「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後者則是神情古怪,看向周閆旁側:
「陸先生他……分明就在你身邊啊。」
「啊?有嗎?」
周閆茫然地原地轉了個圈,胡亂抓了幾把,什麼冇觸碰到:
「冇有啊……」
她話還冇說完,忽而感覺到手被抓住。
周閆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陸故安居然憑空出現在其身畔!
在不知不覺中,對方已經握自己的中指,似乎隻要後者願意,隨時都可以將其掰斷。
「管,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震驚地看著路顧安,趕忙追問。
「這算是我的超凡能力之一吧。」
後者鬆開攥著周閆的中指,輕描淡寫地說:
「你可以理解為我自帶存在感弱化光環,能讓別人對我放鬆警惕。」
「放鬆警惕到就算是我當麵捅刀,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誰殺了他。」
「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周閆嚥了口唾沫,暗地把冷汗。
什麼催眠app。
當然,除此之外,她更多的還是羨慕。
「這個能力真不戳啊,不僅暗殺是個好手,還能用來開心超人……」
別的不說,在開發超凡力量用途這塊,周閆的奇思妙想還是太過刁鑽。
陸故安眼角抽搐,扶額道:
「你最好是在說動畫片。」
「嘿嘿,那是當然。」
周閆咧嘴一笑,又回想起之前被前者裝「係統」忽悠的事情。
「對了,管,你這個能力是能覆蓋到隊友身上的嗎?」
「可以,而且可以做到多人數、大範圍覆蓋。」
「我靠,那也太強了吧?!」
周閆兩眼瞪得跟銀鈴似的,直呼逆天:
「你這湯姆是開的是掛吧?」
陸故安彈彈手指,漫不經心地說:
「還行吧,小開不算開。」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之前的那個話題。
「現在,你還有信心保護好自己的加權物品【指骨】嗎?」
周閆聞言,為難地撓撓頭,猶豫道:
「還有點……總不可能每超凡者都像你這麼強吧?」
「難說。」
「啊?還有高手?」
「有的兄弟,有的。」
無視掉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的周閆。
陸故安追憶往昔,歷屆罪冕戰爭中他所見識過的各路牛鬼蛇神,語氣頗為懷念: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比我強的人多了去了。」
稍稍停頓後,他又不著痕跡地微微一笑,用隻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但像我這麼能苟的,大概冇幾個吧。」
周閆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汗流浹背了。
倘若真如自己這位好舍友說的,自己的「金手指」是要被幾千萬超凡者爭搶的東西。
那鬼知道要以後,她要麵對的都是些什麼妖怪。
這樣的話,開局能得到這「金手指」是個屁的好運氣。
它根本就是個催命符啊!
周閆越想越怕,咬著指甲,目光四處亂飄。
慌亂中,她無意間瞥到弦月彌。
那個恬靜嫻雅的女孩,默默站在陸故安身後,垂眸侍立。
偶爾會也做出,諸如撩順髮絲的小動作,看上去安適如正在啄理片羽的鳥雀。
雖成附庸,亦受庇護。
在愣神片刻後,一個想法逐漸在周閆腦海裡成型。
「管,要不我把那個叫什麼【指骨】的東西,送給你吧?」
「嗯,你確定?」
陸故安略微吃驚,提醒道:
「要是你能成功把它保管到最後,可是能成為罪冠哦。」
美少女重重搖頭,環抱雙臂咬著薄唇,筆挺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
「什麼罪冠不罪冠的,我隻想能好好活下去。」
她太怕死了。
壁虎斷尾求生,隻要能活著回到藍星,就是讓自己把中指砍下來,送給路顧安保管。
少女也會毫不猶豫去做。
見她如此堅決,陸故安也隻得點頭答應:
「好吧。」
反正帶著弦月彌這隻【金絲雀】,他這次罪冕戰爭是別想躺平。
再多它節【指骨】,也不過是債多不壓身而已。
「是要我把手指弄斷,再給你嗎?」
周閆忐忑地握住中指,麵露難色。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但所謂十指連心,弄斷一根手指什麼的,估計得痛的要命。
「那倒不必。」
陸故安伸出手,輕輕扳開她握著中指的手。
然後讓那隻帶著【指骨】的手,和自己的手掌重合,緊緊相貼。
由於變成女孩子的緣故,周閆的手比陸故安的手要小上那麼一圈。
管爹的手,好焊!
好大,好溫暖!
偷偷抬眼去看,陸故安那張乍眼很普通、但仔細端詳卻也挺耐看麵孔,近在咫尺。
兄弟……兄弟……
莫名其妙的,周閆突然感覺一陣心跳加速。
瑪德,真是單身太久了,看到好兄弟都覺得眉清目秀。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有個低沉威嚴的聲音:
「罪冠候選人周閆,你是否願意將加權品【指骨】,讓渡給你所要侍奉的無上君王。」
「於這第七紀元期間內,為我陸故安,怠惰罪冠所用?」
一瞬間,周閆腦海中的各種雜念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的敬畏。
她忽而感覺身體不受控製,撲通單膝跪地。
低頭臣服,莫敢仰麵視君。
「我……願意。」
周閆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隨著她的話出口,其中指上的琥珀色金輝,也慢慢轉移過去。
「善。」
陸故安神情莊嚴肅穆,居高臨下俯視跪地的少女,宛如一位敕封臣下的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