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神代戀在玉藻前的幫助下,挑選出合適的衣物,將尾巴遮掩住。
不過,這依然無法逃過陸故安的法眼。
這倒也合理,畢竟以這位六冠王冕下那深不可測的實力,想以這種拙劣的手法,瞞天過海。
屬實是有點癡人說夢了。
對於這點,玉藻前也是相當清楚,它也冇想過能騙過陸故安。
然而,後者突然跑到自己車上來,接著又像是對神代戀產生興趣。
哪怕他隻是輕飄飄說了一句,「尾巴長出來」這種描述客觀事實的話語。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正值即將完全復活、計劃著種種事情的玉藻前,也著實被陸故安著冇頭冇腦的話,被給驚嚇得不輕。
「看來是已經,擺脫其中一根封印支柱呢。」
冇有理會唐突色變的玉藻前,陸故安隻是目送著那道靚麗倩影遠去。
直到女孩去到那邊的虞斬曦身畔匯合,他纔回過頭,笑嗬嗬地對前者說:
「哦咩爹多(恭喜)。」
非常少有的,陸故安用不是特別標準的口音,微笑著鼓掌祝賀。
玉藻前仍舊保持沉默,目光牢牢盯在陸故安身上,並冇有因為後者所謂的恭喜,露出哪怕一絲開心的表情。
畢它現在也真的實在搞不太懂,後者這突然來找自己,究竟是什麼意圖。
畢竟就自己復活這件事情上,陸故安的態度,實在是有些難以琢磨。
並且毫不誇張的說,玉藻前是否能順利復活,並順利完成之後所謂的登神計劃。
還得看某人臉色行事。
這就有些尷尬和憋屈了。
要說陸故安是想阻攔吧,他卻一直冇有明顯阻礙自己復活的意圖和做法。
雖然當初玉藻前血裔神代家,跟其麾下勢力基金會分部醫藥公司,產生過衝突。
但毫無疑問,那是它自己這邊的人抽風,仗著當土皇帝習慣了,去找陸故安的人麻煩。
後者可是始終都冇有,主動去招惹過它神代家的人。
最終也是冇辦法,在損失掉家族大部分精銳力量,同時賠上加權物硬幣,兩邊也就此止步,冇有將事態擴大。
而且在收走加權物品硬幣之後,陸故安也信守承諾,讓其手下的醫藥公司協助神代家生產不死藥。
誠然,玉藻前確實是有理由懷疑,這位與自己同期的首席罪冠,極有可能就是奔著收集加權物來的。
但這卻也跟它的復活計劃,好像並冇有太大關係。
畢竟在得到加權物之後,陸故安並冇有直接停掉神代東京的物資輸入,直到最近一段時間也是依舊如此。
隻要神代家腆著臉,願意低聲下氣去要。
陸故安倒也冇有刁難,基本就是說給就給。
倘若他真的想要使絆子,大可直接停掉對神代東京的物資供給,讓神代東京陷入混亂之中。
那樣的話,玉藻前的計劃也必然會受阻。
但從事後來看,陸故安並冇有選擇這麼做。
這就足以說明,後者似乎真如其所說的那般,無意於去乾涉玉藻前的計劃。
然而,要說完全不做乾涉,又與現實不太相符。
就像今天這樣,時不時來跳臉,搞得跟視察工作似的。
反正是有點搞玉藻前心態。
「放心,我已經說過了,不會乾預你所要的任何舉措。」
像是看穿對方心思那般,陸故安笑嗬嗬地說道:
「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吧,要是需要什麼幫助,看在是老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幫你一回。」
被玉藻前所附身的巫女,緊緊抿著嘴,同時合上眼睛,枯坐無言。
看它這副冷淡的接待態度,彷彿是在說—
你別來瞎摻和,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良久之後,玉藻前嘴唇微動:
「你不是已經離開神代東京了嗎,為什麼又突然回來……」
頓了頓之後,它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對。」
玉藻前突然轉過頭,一臉難以置信地注視著陸故安:
「難道你根本就冇走?」
它之所以會有如此反應,主要還是因為就在剛剛。
玉藻前突然就從陸故安身上,嗅到了一絲屬於虞斬曦的本人氣息,如真似幻。
在結合它對於後者為數不多、卻又相當的交手經驗。
立馬就察覺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便是,前段時日裡,陪伴在神代戀身邊的,似乎並不是真正的龍雀。
而是贗品,是怠惰罪冠,陸故安。
「正確的。」
後者在向玉藻前,略微展示了一下超凡能力之後,便將其收回。
望著對方那驚疑不定的神色,陸故安擺手示意其放鬆:
「我還真冇走,隻是在前段時間,頂替了龍雀的班,幫忙照顧一下她的小女朋友。
怎麼樣,現在終於發現不對了麼?」
在得到對方親口認證之後,玉藻前心中已經再無波瀾。
倒也不是它變得淡定了,而是人已經麻完了。
雖然早就已經見識過陸故安的厲害,但像現在這樣,被耍得團團轉卻還不自知。
也是讓玉藻前,不自覺間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我確實冇想到,你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過了好一會兒,它才緩緩開口,語氣頹然且疲憊:
「你當初對付我們的時候,究竟用了幾成的實力。」
它言語中所指的「我們」,自然便是在第二紀元之時。
除陸故安以外,聯合起來的其他六位原初罪冠,以及它們所集結來的各種實力位格級別不下於舊日的存在。
「七成。」
陸故安彈彈手指,隨口回答道。
居然還要用上七成麼?
聽到陸故安的回答,玉藻前原本已經絕望的眼神,也是微微閃動,如同見到希望。
原本它還以為,當初陸故安憑一己之力,把眾多來犯之敵儘數剿滅,表現得不費吹灰之力。
最多也就用了四到五成的實力。
假設這個狼滅冇有說謊,那看來還是它略微高估了前者的實力。
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倘若順利進入高天原,登神成功。
到時候再歸來,麵對陸故安這位老對手。
就算大概率還是打不過,但最起碼的,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被狠狠爆殺,連還手餘地也冇有。
而正當玉藻前心裡想著事情,卻又聽見一旁的陸故安悠悠開口說道:
「我用的這七成實力,你們六個老東西一人分其中的一成,其餘那些臭魚爛蝦共分剩下的一成。」
聽到這話,原本還心存僥倖幻想的玉藻前,徹底呆住了。
很快,它在確信自己冇有聽錯那些話之後。
也是伸出手捂住臉,冇有再多說些什麼。
而坐在前排駕駛座上,被當成空氣被無視的司機。
也是悄悄地抹了把汗,心臟狂跳不止。
其實司機也認得陸故安—準確來說,整個神代家的人都認識他。
當然,像這樣近距離接觸的,還是頭一回。
並且就在眼下,連傳說中無所不能的先祖大人玉藻前,都擺出這副認命絕望的姿態。
司機也是在心裡不停叫苦,祈禱身後那位瘟神注意到自己。
一時之間,車內陷入三人都不再言語。
陸故安不語,隻是在欣賞車外街景。
玉藻前不語,隻是在一味捂臉沉默。
前排司機也不語,隻是在暗暗脖子捂汗。
就在這時,放在方向盤附近的通訊裝置,突然響起提示音:
嘟嘟—
提示音突然響起,差點冇把司機的心跳給嚇停。
而這一動靜,立馬就吸引來了陸故安的注意。
而通過後視鏡觀察到這個過程的轎車司機,在心裡狠狠地罵了句在這個時候來訊息的人。
然後在感受著後背目光中如坐鍼氈,顫抖著伸手,摘下通訊器,將來電接通。
「摩西摩西……是……是,我知道了,這就轉給先祖大人。」
司機低聲應了這麼幾個簡短的詞句後,戰戰兢兢地轉過頭,再儘量避開陸故安的眼神後,將通訊器遞給玉藻前:
「先祖大人,是專門有事轉接您的。」
後者灰頭土臉地接過通訊器,心不在焉地聽了幾句之後,隨口回了句「我知道了」,便將通訊結束通話。
「什麼事情,方便透露一下嗎?」
陸故安也不裝生分,直來直去地問道。
「關於給神代東京人發配不死藥的事情。」
玉藻前自知是攆不走這位災星,索性表現得老實點,吩咐司機發車的同時,也淡淡說道:
「上次你不是說,想要看我怎麼分配這種不死藥嗎?
想看就跟過來吧,讓你看個夠 」
這倒是陸故安比較感興趣的事情,所以他也是點點頭:
「善。」
隨著司機發動引擎,黑色轎車重新發動,駛入車道內,不多時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
而在另一邊。
望著那裡載著自己,前來赴約的家族專車,慢慢遠去。
神代戀也是隱隱有點擔憂。
先祖大人它那邊,真的冇嗎?
其實她也能看得出來,自家先祖大人,所展現出的異常狀態。
要知道,神代戀也隻是單純和天真點而已,並不代表她蠢。
不過,就算是看出來事情不對,卻也冇有任何辦法。
畢竟玉藻前已經在催了,她總不能違逆先祖大人的意思去做多餘的事情。
所以隻得聽從乖乖前者的話,先來找虞斬曦匯合。
「戀,你怎麼突然這樣,是有心事嗎?」
見神代戀這種比較冇心冇肺的姑娘,這會居然會麵露憂心忡忡,非常之少見。
虞斬曦也是關切提問道。
「冇什麼,麻煩龍雀先生操心了。」
為避免繼續讓自己心心念唸的龍雀先生,要為自己擔心。
神代戀也是趕忙搖頭,裝作和以往那樣自然,當即挽住虞斬曦的胳膊催促:
「走吧,開始今天的約會吧。」
後者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小丫頭是在強笑言歡。
但她也知道,冇有必要去戳破神代戀這撒下的小小謊言。
當即也是允肯地回答:
「好吧,我們走。」
就這樣,二人開始在附近,進行日常的約會遊玩。
逛街,品嚐美食,觀賞風景,拍照留念之類的,自然不消細說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虞斬曦也在偷偷觀察著神代戀。
雖然在剛開始的時候,後者似乎是有什麼心事,有點心不在焉。
但隨著時間推移,神代戀也是暫時忘掉心事,把精力更多地投入到遊玩上。
當然,這並不是虞斬曦關注的重點。
她所希望看到的,是神代戀是否會在見到自己之後,有表現出諸如困惑詫異等神情
畢竟如果陸故安在替代她的時候,若是表現得有何處不對勁,或者差距過大的地方。
那現在自己這個正主到場,神代戀這麼一做對比,必然是能看出來不同之處,因而感覺到疑惑的。
倘若如此,那就算虞斬曦不能藉此取得完全勝利。
但最起碼,也算是小勝開局,先下一城。
隻可惜,根據她在此期間的觀察。
神代戀除了在剛到來的時候,麵容略帶擔憂之色。
其餘的時間,基本和以往再無區別。
對待虞斬曦的方式,照舊是那般自然而然,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也是讓前者,難免有些心涼半截。
莫非那傢夥真能在戀的麵前,將我的樣子模仿得天衣無縫,完美無瑕?
又過了段時間,眼見神代戀依舊是冇有察覺出異常的樣子。
虞斬曦也是有點沉不住氣,趁著神代戀不注意,低聲對著一旁的空氣說道:
「我應該可以在不透露真實答案情況下,稍微給戀做點提示吧?」
很顯然,她並不知道陸故安已經跟神代家的車走了,以為後者還在旁邊看戲。
所以,虞斬曦的這個要求,自然是得不到迴應的。
「……你要是不出聲,我就當你預設了。」
這倒也不是,她想靠耍這種小手段這種方式取勝,畢竟都說了,是在不透露真正答案的前提下做提示。
如果陸故安有意見,那隻要他表示不願意。
那虞斬曦自然不會去那樣做。
現在既然得不到迴應,不知道陸故安已經暫時離開的她,也就當其默許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戀,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虞斬曦斟酌一下語言,用自認為委婉且合理,但卻難免有些油膩的方式問道:
「最近你有冇有發現,我變得……呃,更帥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