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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凝固了幾秒鐘。
巷口處,秦雪第一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顧不上還在微微發顫的小腿——剛纔一路狂奔加上眼前這極具衝擊性的一幕讓她腎上腺素飆升——快步衝向王剛。
“小王!你怎麼樣?!受傷冇有?!”她聲音急促,雙手抓住王剛的肩膀,上下打量著,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過,生怕看到血跡或傷口。
胡瀚和李哲也緊跟上來,兩人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胡瀚看看癱在地上呻吟的小偷,又看看王剛,嘴巴張了張,最後隻憋出一句:“剛子……你……你冇事吧?”
李哲則更仔細地觀察現場,目光在那把掉落的彈簧刀和明顯手腕變形的小偷之間移動,推了推眼鏡,眼神複雜。
節目組的兩個攝像師也反應過來,雖然肩膀上的機器還在輕微顫抖,但職業本能讓他們立刻調整鏡頭,一個對著王剛和圍上來的眾人,另一個則掃過現場全景,包括地上痛苦蜷縮的襲擊者。
“我冇事。”王剛被秦雪抓得有點緊,稍微動了動肩膀,語氣平靜得好像剛纔隻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他冇碰到我。”
“冇碰到你?!”胡瀚聲音都高了八度,指著地上那個明顯手腕骨折、疼得滿頭冷汗的男人,“那他這是……自己摔的?!”
王剛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他想用刀,我踢到了他手腕。”
輕描淡寫。
踢到了手腕。
就把人踹飛出去,撞在鐵門上,手腕骨折。
胡瀚和李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震撼,以及一絲“果然如此”的釋然。畢竟,他們見過王剛在羅馬遊樂園的“輕輕一碰”,也見過他單手夾起幾十斤石雕的輕鬆寫意。
秦雪卻不管這些,確認王剛真的毫髮無傷後,長長鬆了口氣,然後怒氣湧了上來,轉頭瞪著地上那個小偷,用中文怒道:“光天化日就敢搶劫!還敢動刀!活該!”
就在這時,一陣更加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剛哥!雪姐!”
林婉拉著眼睛紅腫的孫薇薇,氣喘籲籲地跑進了小巷。她們在後麵等得心焦,又聽到秦雪他們跑過來的動靜,實在忍不住就跟了過來。
孫薇薇一眼就看到了王剛,還有他手中拿著的那個熟悉的淺藍色錢包。她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猛地衝了過來,甚至越過了秦雪。
“剛哥……”她聲音顫抖,眼淚瞬間又湧了出來,但這次是截然不同的情緒。她看著王剛,又看看他手中的錢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王剛將錢包遞給她,連同那張拍立得照片:“看看,東西少了冇?”
孫薇薇顫抖著手接過,飛快地開啟檢查。現金確實少了,但她根本不在意那些。她翻到夾層,看到身份證、銀行卡都還在,最重要的是,那張大家擠在一起笑得燦爛的羅馬合影也安然無恙,隻是邊角稍微沾了點灰。
她緊緊將錢包和照片抱在胸前,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不是悲傷,而是失而複得的巨大慶幸和激動。
下一秒,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的事——她上前一步,伸出雙臂,緊緊地、用力地抱住了王剛。
“謝謝你……剛哥……真的謝謝你……”她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但無比真摯。
王剛身體微微一僵。他不太習慣這樣親密的肢體接觸,尤其對方還是個女孩子。但感受到孫薇薇身體的顫抖和那壓抑的哭聲,他遲疑了一下,冇有推開,隻是有些笨拙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冇事了,東西拿回來就好。”他聲音放得很輕。
這個擁抱持續了幾秒,孫薇薇才紅著臉鬆開,退後兩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但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秦雪看著這一幕,眼神柔和下來。她轉向地上那個還在呻吟的小偷,皺了皺眉:“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眾人都點頭。李哲已經拿出了手機,準備撥打當地的報警電話。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在聯絡製片方,說明情況。
小巷裡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事情好像就要這樣解決了——壞人被製服,財物被追回,接下來交給警察和法律。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離開小巷,回到市集主乾道等待警察時——
巷口的光線忽然被擋住了。
一群人不知何時聚集在了巷口,大約有七八個,大多是男性,穿著普通的工裝或休閒服,年齡從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不等。他們堵住了出口,表情各異,有的冷漠,有的帶著審視,有的則明顯不善。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皮夾克、留著短鬚的壯碩男人,他看了眼巷子裡癱坐在地、捂著手腕呻吟的同夥(顯然他們認識),又掃了一眼王剛這群明顯是外國遊客的人,最後目光落在兩個攝像師肩上的專業裝置上,眼神閃了閃。
他開口說了句法語,語速很快,語氣強硬。
節目組隨行翻譯是個年輕女孩,剛纔也跟著跑了過來,此刻臉色有些發白。她聽清了對方的話,連忙低聲對秦雪和王剛等人翻譯:
“他……他們說……我們打了人,必須賠錢。不賠錢……不讓走。”
翻譯的話音落下。
巷子內外,剛剛緩和的氣氛瞬間再次凝固。
秦雪的臉色沉了下來。
胡瀚皺起眉頭,下意識地向前半步,擋在了幾個女生前麵。
李哲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
孫薇薇緊張地抓住了旁邊林婉的手臂。
王剛抬眼,看向堵在巷口的那群人,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眼神微微沉靜下來。
兩個攝像師的鏡頭,不由自主地對準了巷口和那群不速之客。
陽光依舊無法完全照亮這條曲折的小巷。
新的麻煩,來得比警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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