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孩子是被家長官方允許從小可以喝酒的,這也是源自於東北特殊的地域性問題。
別說古代,就算是百年之前,東北這片地方依舊是冰天雪地,取暖禦寒這件事兒甚至超越了食物對於人們的重要性。
因為到了冬季,東北普遍溫度都有零下三十度左右,這個溫度下,人體如果長時間待在戶外,隻需要一晚上,就能自我重來了,也就是活活凍死。
幾十年後的社交網路上,有一個極其不靠譜的欄目組,打出了在東北雪山上做一檔戶外生存大冒險的節目預告,受到了幾乎一致的嘲諷。
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兒。
在南方,你想怎麼折騰,哪怕是潮濕,下雨,食物少,起碼,不會直接要命,你還可以拿一把鐵鍬在石頭底下挖個坑,換成東北,嘿嘿。
凍土層的硬度,那是專業的挖掘機都沒有辦法的,你拿把鐵鍬,怕不是在那裏搞笑。
話題扯遠了,說回東北孩子從小喝酒的事兒,正是因為這極寒天氣,所以東北人冬天出門,在以前都是隨身帶著烈酒的,冷到不行,就灌一口,瞬間渾身就能暖和過來,所以這種保命的技能~喝口酒,也順理成章的必須讓自己家的孩子們學會,而且是必須學會。
我也是從小六七歲的時候,就開始被家裏長輩慣著開始嘗試喝酒,到了現在高中的歲數,也是敢說能喝點了。
這頓飯,吃的挺慢,酒雖然隻有一杯,但是我確實是仔細的一口一口喝完的。
吃完了飯,我回到房間,拿出了爺爺給我的那本殘頁,仔細鑽研了起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早早的來到學校,昨晚應該是下了一場暴雪的樣子,路上的積雪很厚,溫度也降得很低。
實際上,高中的時候,我那會兒到了冬天隨身都會帶一瓶高度白酒,你說是逞強也好,你說是東北太冷也行,冷的時候,我都會偷偷的拿出來喝一口。
我的同桌也是好酒之人,也是因為白酒,我倆才處的很好,可是,現在他卻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了。
閔月來的比我稍晚,我倆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各自行事了。
閔月特意和前桌的林曉換了個位置,因為林曉剛好坐在暖氣旁邊,閔月藉故說自己今天肚子不舒服,想坐在暖氣旁暖和一下,這個理由順理成章,於是,我身邊的人就換成了林曉。
早讀課的鈴聲剛落,教室裡就響起了整齊劃一的讀書聲,不是平時那種參差不齊、有人偷懶有人犯困的調子,而是精準到每一個字、每一個停頓都完全同步。我抬眼掃過周圍,林曉捧著語文書,嘴唇機械地開合,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書頁,卻沒有半點聚焦,就像被設定好程式的人偶。我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她的身體僵硬地轉過來,臉上扯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分毫不差,聲音平板得沒有一絲起伏:“怎麼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那裏麵沒有任何情緒,像蒙了一層灰的玻璃,看不到半點屬於林曉的鮮活。以前的她,早讀課總愛偷偷和我傳紙條,被老師發現時會吐著舌頭做鬼臉,可現在,她連眨眼的頻率都固定得可怕,三秒一次,不多不少。
語文老師走進教室時,我幾乎要屏住呼吸。他的腳步輕得沒有一點聲音,鞋底踩在地板上,連摩擦的聲響都消失了。他站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全班,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空洞得像深不見底的黑洞,沒有溫度,沒有情緒,隻是單純地“看”著。他講課的聲音平穩得像機器播報,每一句話的語速、停頓都一模一樣,就連板書的字跡,都和課本上的印刷體分毫不差,連一筆一劃的傾斜角度都沒有偏差。
課間操的鈴聲響起,全校同學排著隊走向操場,隊伍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嬉笑打鬧,連腳步聲都整齊劃一。這特麼難道沒有問題嘛?昨晚一夜的大雪,操場上的雪很厚,按照正常情況,應該在課間操的時候組織學生掃雪,但是,今天卻完全沒人提及這件事似的。
我混在隊伍裡,刻意放慢腳步,觀察著身邊的一切。操場的塑膠跑道已經被大雪徹底覆蓋,所有同學走過之後,每一個腳印之間的距離都完全一樣,最重要的是……每一個腳印,居然大小相同?
站在操場上做廣播操,每一個動作,所有人都同步完成,抬手、彎腰、踢腿,沒有一個人出錯,沒有一個人慢半拍。我故意放慢了抬手的速度,身邊的同學卻像沒有察覺一樣,依舊保持著完美的節奏,他們的臉上都掛著一模一樣的微笑,眼神空洞,彷彿隻是一個個沒有靈魂的軀殼。我看向主席台,校長和老師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像一尊尊雕塑,連眼神都沒有轉動過。現在的溫度雖然沒有冷到零下三十度,但是零下十來度總是有的,可是,卻幾乎看不到有人嘴邊有低溫形成的霧氣。
回到教室上數學課,老師在黑板上寫著公式,粉筆劃過黑板的聲音刺耳又單調,沒有絲毫變化。我低頭看著桌角,那裏原本有我閑著沒事在桌子上刻出來的一道刻痕,可現在,桌麵光滑平整,連一點痕跡都沒有。我又看向窗外,走廊裡走過的同學,步伐一致,表情一致,甚至連走路的姿勢都完全相同,就像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我假裝低頭翻書,用餘光偷偷觀察著每一個人。前排的男生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坐姿,整整四十分鐘,沒有動過一下;後排的女生翻書的頻率固定不變,十秒一頁,連手指劃過書頁的動作都一模一樣。老師講完課,轉過身看向我們,臉上的笑容依舊標準,聲音沒有任何波瀾:“這道題都聽懂了嗎?”
全班同學異口同聲地回答:“聽懂了。”聲音整齊得可怕,沒有一絲起伏。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感讓我保持著清醒。從早讀課到現在,不過短短幾個小時,我卻像置身於一個精心佈置的騙局裏。這裏的每一個人,老師、同學,甚至教室的桌椅、操場的草坪,都透著一種不自然的詭異。他們有著人的模樣,卻沒有人的靈魂,一舉一動都像被設定好的程式,精準、刻板,沒有一絲生氣。
我知道,我的懷疑沒有錯。這裏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些熟悉的麵孔下,藏著的或許是冰冷的偽人,他們模仿著人類的行為,卻永遠學不會人類的情緒與鮮活。
我偷眼看向前麵坐在暖氣旁的閔月,她這時也恰好回頭看向我,我擠了擠眼睛,示意,中午吃飯的時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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