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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苗疆之行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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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古書顯化苗疆“還魂泉”的線索,已過去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莫一夏幾乎將自己變成了一台修煉機器,不眠不休,在陳墨軒的安排下,住在濱城郊外一處靈氣相對濃鬱的清靜山莊,由陳墨軒親自指導,輔以最珍貴的藥材和丹藥,進行著近乎殘酷的恢複和修煉。

失去淨心鏡和阿秀,如同被生生挖去了一塊心頭肉,修為更是被打回原形,靈力枯竭,心火黯淡。但“還魂泉”三個字,如同黑暗中的燈塔,成了支撐他不倒的唯一信念。這份執著,加上陳墨軒不計成本的投入,以及他自身那股曆經生死磨礪出的堅韌心性,竟讓他的恢複速度遠超預期。

《清淨導引煉氣篇》被催動到極致,每一次行氣都伴隨著經脈撕裂般的痛楚,但他咬牙挺過。眉心那點微弱的心火,在丹藥和意誌的滋養下,如同風中殘燭,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在痛苦中,變得更加凝練、純粹,雖然依舊隻有綠豆大小,但其中蘊含的生機與韌性,卻遠超以往。

靈力一絲絲艱難地重新凝聚,雖然總量遠不如前,但更加精純,與心火的結合也更加緊密。陳墨軒甚至傳授了他幾手靈虛觀不傳的、關於以心火溫養法寶、溝通器靈的基礎法門,讓他嚐試在冥想中,以心火為引,去感應、呼喚那遠在深海、可能殘存一絲聯係的淨心鏡與阿秀。起初毫無回應,隻有無邊的冰冷與死寂,但就在前幾天深夜,當他幾乎耗盡心神,將全部意念注入心火,在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嘶喊時,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冰冷中帶著一絲極其熟悉的溫潤感,如同遊絲般,在意識盡頭一閃而過。

阿秀!是阿秀的感覺!雖然微弱到幾乎不存在,但莫一夏堅信那不是幻覺!淨心鏡和阿秀的靈體,真的沒有徹底消散!她們還在,隻是沉淪在某個極深的、冰冷的地方!

這絲若有若無的感應,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也讓他恢複修煉的勁頭更加瘋狂。

一個月期滿,莫一夏的狀態勉強恢複到了全盛時期的四成左右。靈力儲量不多,但足夠施展一些基本的法術和符籙。心火穩定,可作關鍵時刻的底牌。身體雖然依舊有些虛弱,但行動無礙。更重要的是,陳墨軒為他準備了大量的物資——特製的驅蟲、解毒、避瘴丹藥;應對苗疆蠱術和巫法的護身符、破邪物品;詳盡的西南地區地圖和關於雲嶺、苗寨的民間傳說記載(其中就提到了“還魂泉”的模糊傳說,但語焉不詳);幾封寫給西南幾位陳墨軒故舊的親筆信;以及一筆足夠他揮霍很久的現金。

“小友,此去苗疆,山高路遠,凶險莫測。我能幫你的,隻有這些了。”臨行前,陳墨軒拍著莫一夏的肩膀,眼中滿是擔憂和期許,“記住,到了那邊,先找我信中提到的那幾位朋友,他們對當地情況熟悉,或許能幫你少走彎路。苗人重諾,但也極重傳統和禁忌,切記尊重他們的習俗,不可莽撞。雲嶺深處,更是神秘之地,有些東西,超出了我們中原道法的範疇,需隨機應變,保全自身為要。”

“晚輩謹記陳老教誨。”莫一夏深深一揖,心中充滿感激。這位萍水相逢的長者,為他做了太多。

“還有,”陳墨軒壓低聲音,“關於‘還魂泉’,我私下問過幾位對苗疆古巫有研究的老友。傳言那泉眼確有其事,位於雲嶺深處一個叫‘落花洞’的禁地附近,由一個極其古老、幾乎不與外界接觸的苗寨世代看守。那泉水據說有溝通陰陽、聚斂殘魂的奇效,但也伴隨著巨大的凶險和代價。據說,泉水連通著真正的幽冥縫隙,看守的苗寨掌握著古老的秘法和強大的蠱術,絕不容外人染指。你想要接近,難如登天。或許……可以嚐試從‘求醫’、‘求助’的角度入手,但也要做好被拒絕、甚至被攻擊的準備。”

“落花洞”、“幽冥縫隙”、“古老苗寨”……這些資訊讓莫一夏心情更加沉重,但也更加明確。無論如何,他都要去試一試。

“另外,這是你的。”陳墨軒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用紅綢包裹的物件,遞給莫一夏。

莫一夏接過,入手微沉。開啟紅綢,裏麵是一麵……銅鏡。樣式古樸,鏡麵有些模糊,鏡緣雕刻著簡單的雲紋,背麵是模糊的八卦圖案。這不是淨心鏡,而是一麵看起來頗有年頭、但靈性全無的普通古鏡。

“這是……”莫一夏疑惑。

“這是我早年遊曆時,從一個苗疆老巫師那裏換來的,據說是他們寨子裏傳承了不知多少代的古物,本身已無法力,但材質特殊,能略微感應陰魂和靈體波動,在苗疆那種地方,或許能有點用。更重要的是,”陳墨軒指著鏡子背麵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裏有一個用硃砂點出的、極其微小的標記,“這是一個簡單的‘同心印’。我手中也有一麵對應的鏡子。在一定距離內(視環境幹擾而定,通常不超過百裏),如果你遇到生死危機,或者找到重要線索,可以用你的心頭血激發此印,我這邊或許能有所感應,知道你的大致方位和處境,雖然未必能及時救援,但總歸是個念想。”

同心印?莫一夏心中一暖,這相當於一個簡陋的定位和求救訊號,雖然作用有限,卻代表著陳墨軒沉甸甸的關切。

“多謝陳老!”他將古鏡小心收起,貼身放好。

“一路保重。記住,活著回來。”陳墨軒最後叮囑。

告別陳墨軒,莫一夏背起行囊,踏上了前往西南的列車。這一次,他沒有選擇飛機,火車緩慢的行程,能讓他有更多時間調整狀態,觀察沿途風土人情,也更能體會那種一步步接近目標的莊重感。

列車穿過江南水鄉,越過中原大地,進入崇山峻嶺的西南。窗外的景色從平原沃野,變成了連綿起伏的群山和深不見底的峽穀,空氣也變得潮濕悶熱,帶著山林特有的草木和泥土氣息。

幾天後,列車抵達西南重鎮——林城。按照陳墨軒的安排,他首先要去拜訪一位住在林城郊外、退休在家的老教授,姓田,是陳墨軒的故交,早年曾在苗疆做過多年民俗和人類學研究,對雲嶺一帶的苗寨情況非常熟悉。

田教授住在林城郊外一處僻靜的小院,須發皆白,精神矍鑠,帶著學者的儒雅。看過陳墨軒的信,又聽莫一夏簡單說明來意(隱去了淨心鏡和阿秀的具體情況,隻說尋找一種可能喚回殘魂的古法),田教授推了推老花鏡,沉吟良久。

“還魂泉……落花洞……年輕人,你找的地方,可不是什麽善地啊。”田教授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是回憶,又似是忌憚。“那是雲嶺深處,黑苗一支最古老、最神秘的寨子——‘霧隱寨’世代守護的禁地。霧隱寨幾乎與世隔絕,極少與外界往來,寨中保留著最完整、也最古老的巫蠱傳承,據說能溝通鬼神,馭使毒蟲。那‘還魂泉’,就在他們寨子後山的‘落花洞’深處。”

“田教授,您對那裏瞭解多少?可有進入的可能?”莫一夏急切問道。

“瞭解?談不上瞭解,隻是早年做調查時,遠遠見過霧隱寨的輪廓,也聽過一些傳說。”田教授搖頭,“進寨?難。除非有寨子裏的人引薦,或者……你有他們無法拒絕的理由,或者,你有過人的本事,能闖過他們的蠱陣和守衛。但即便進去了,想接近‘落花洞’和‘還魂泉’,更是難上加難。那是他們的聖地,隻有大祭司和少數核心人物才能進入,外人靠近,格殺勿論。傳說,那泉水雖然神奇,但也邪門得很,用不好,救人不成,反而會引來更大的災禍,甚至放出被鎮壓在泉水深處的可怕東西。”

果然如陳墨軒所說,困難重重。但莫一夏沒有退縮。“無論如何,我都要去試一試。教授,您可知道,近期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合法、或者相對安全地接近霧隱寨?比如,寨子裏是否需要采購外界的物資?或者,有沒有什麽他們解決不了的難題,需要外人幫助?”

田教授看了莫一夏一眼,似乎對他這份執著有些意外,也有些欣賞。他想了想,道:“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大概半年前,我在林城衛生係統的老朋友提過一嘴,說雲嶺深處有幾個苗寨,包括霧隱寨在內,好像爆發了一種奇怪的疫病,不是普通的傳染病,症狀很詭異,病人高燒不退,身上出現詭異的黑色紋路,像是中蠱,但又查不出蠱蟲,請了好幾個外麵的醫生和赤腳醫生去看,都束手無策,有幾個甚至自己也染病了。當時上麵還組織過醫療隊想進去,但都被拒絕了,苗寨似乎有自己的處理方法,不希望外人插手。不過,如果這疫病到現在還沒解決,而且越來越嚴重的話……”

奇特的疫病?疑似中蠱?這不正是個契機嗎?如果他以“懂些偏方、能治怪病”的遊方郎中的身份前去,或許有機會被允許進入寨子?

“教授,您能弄到更詳細的關於這種疫病的資料嗎?還有,去霧隱寨的具體路線,以及需要注意的禁忌?”莫一夏問道。

田教授點點頭:“資料我幫你問問。路線嘛……我可以給你畫個草圖,但進了山,很多地方根本沒路,全靠向導和運氣。至於禁忌,那可多了去了,我慢慢跟你說。不過年輕人,我可提醒你,冒充醫生進去,風險極大。治好了,或許能贏得信任;治不好,或者露了餡,在那種地方,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苗疆的蠱,可不是鬧著玩的。”

“晚輩明白。但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機會。”莫一夏堅定道。

在田教授這裏又盤桓了兩天,莫一夏拿到了相對詳細的疫病描述(病人高熱、昏迷、身上出現蔓延的黑色血管狀紋路、畏光、偶爾會說胡話,提到“水”、“鏡子”等詞匯)、一張手繪的、標注了大致方向和幾個已知危險區域的進山路線圖,以及田教授能回憶起的、所有關於霧隱寨和附近苗寨的禁忌、風俗、簡單苗語。

告別田教授,莫一夏在林城采購了更多的藥材(特別是解毒、退熱、安神的)、幹糧、淨水片、登山裝備。他特意買了幾身當地少數民族的普通布衣換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外鄉人”。

準備妥當,他雇了一輛當地司機的小貨車,送他到雲嶺外圍最後一個通公路的鎮子——青石鎮。

青石鎮坐落在群山環抱之中,古樸而陳舊,是進出雲嶺的重要驛站。鎮上多是本地山民和少量外來收山貨的商人,空氣中彌漫著柴火、藥材和牲口的混合氣味。莫一夏在鎮上唯一一家像樣點的旅店住下,打算休息一晚,順便打聽一下山裏的最新情況,最好能找到一個熟悉路徑、可靠的向導。

傍晚,他在鎮上小飯館吃飯,耳朵卻豎著,留意著周圍山民和商人的交談。果然,聽到了關於“山裏鬧瘟”的議論。

“……聽說了嗎?霧隱寨那邊,瘟神還沒走哩!又死了兩個!”

“何止霧隱寨,附近的木朗寨、白水溪,也都有了!邪門得很,赤腳張進去看了,回來說像是‘黑絲蠱’,但又不像,他也沒法子。”

“寨子裏的草鬼婆(對苗疆女巫醫的俗稱)都請出來了,好像也壓不住。這幾天,好幾個寨子都封山了,不讓外人進。”

“唉,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看來疫病確實嚴重,而且有擴散趨勢。這正是機會,也是巨大的風險。

吃完飯,莫一夏在鎮上閑逛,試圖尋找可能願意進山、又熟悉霧隱寨一帶的向導。但問了幾個人,一聽是要去霧隱寨方向,都連連搖頭,臉上露出恐懼,給多少錢都不去。

“後生,別打聽了,沒人敢去。那地方,現在就是鬼門關。而且霧隱寨自己封了路,外人靠近,他們會放蠱的!”一個在街邊擺攤賣草藥的老頭好心勸道。

難道真要自己硬闖?莫一夏眉頭緊鎖。他對山林地形不熟,沒有向導,迷路風險極大,而且可能誤觸苗人設下的陷阱或蠱陣。

就在他有些一籌莫展,準備回旅店再想辦法時,一個有些怯生生的、帶著濃重當地口音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這位……這位大哥,你……你要去霧隱寨?”

莫一夏轉頭,看到一個約莫十五六歲、麵板黝黑、身材瘦小、穿著打滿補丁的舊苗衣、背著一個破背簍的苗族少年,正站在不遠處的屋簷陰影下,眼神裏混合著害怕、警惕,以及一絲……希冀?

“小兄弟,你知道去霧隱寨的路?”莫一夏盡量放緩語氣,走近幾步。

少年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看著莫一夏不像壞人(至少不像那些凶神惡煞的山貨販子),又鼓起勇氣,點了點頭,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我……我家原來就在霧隱寨下麵的寨子。我……我阿媽病了,就是那種瘟病。寨子裏的草鬼婆看不好,我想出來……出來找藥,或者找外麵的醫生。可是他們都不敢去……你,你是醫生嗎?”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莫一夏心中一喜,但臉上不動聲色:“我懂一些治怪病的方子,但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你想讓我去給你阿媽看病?”

少年眼睛猛地亮了,連連點頭:“嗯!我……我可以帶你去!我知道小路,能避開寨子封路的地方!但是……但是……”他又猶豫起來,看了看莫一夏的裝扮和行囊,“你……你真的能治嗎?寨子裏的人,對外人不友好,尤其是現在……”

“不試試怎麽知道?你阿媽的病,耽誤不起。”莫一夏道,“你叫什麽名字?家裏還有什麽人?”

“我叫阿木。家裏……家裏就我和阿媽了。阿爸去年進山打獵,被野豬拱下山崖,沒了。”阿木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

是個可憐又孝順的孩子。莫一夏心中微歎,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木,別怕。我雖然不是神醫,但會盡力。你帶我進山,我給你阿媽看病。如果治好了,我不要錢,隻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帶我去霧隱寨,見見他們寨子裏的管事人,可以嗎?”

阿木抬起頭,看著莫一夏真誠的眼睛,咬了咬牙,重重點頭:“好!我帶你進去!隻要能治好阿媽,我……我帶你去霧隱寨!但是,你見到他們,要小心,他們……很凶的。”

“我明白。你阿媽現在在哪裏?”

“在我家,在離這裏一天山路的老熊溝。明天一早,我帶你走小路,天黑前能到。”阿木說道。

約定好明早出發的時間和地點,莫一夏給了阿木一些錢,讓他去買些幹糧和必需品。自己則回到旅店,將明天要進山的裝備和藥材再次檢查一遍,特別是應對疫病和可能蠱毒的藥品、符咒。

夜幕下的青石鎮,寂靜中透著不安。遠處黑黢黢的群山輪廓,如同潛伏的巨獸。雲嶺深處的霧隱寨,落花洞,還魂泉……以及那場詭異的瘟疫,都彷彿一張巨大的、充滿未知危險的網,等待著他的踏入。

但他別無選擇。

為了阿秀,為了那一線渺茫的希望,這苗疆的龍潭虎穴,他也必須闖一闖。

他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最後一次行功,將狀態調整到最佳。眉心那點綠豆大小的心火,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卻堅定的光芒。

明天,征途,即將踏入真正的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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