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不信也冇辦法，監控應該拍下來了。------------------------------------------”：“你不信也冇辦法，監控應該拍下來了。”，讓旁邊的小警員去調監控。不一會兒，小警員臉色煞白地跑回來，湊到警察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他再次看向我的時候，眼睛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你……跟我回去做個筆錄。”：“我爐子還熱著呢，能不能讓我先關了火再走？”，最終點了點頭。，把案板上的東西收拾好，趙鐵柱戰戰兢兢地幫我把攤子推回小區裡的儲物間。一路上他一句話都冇說，直到關上儲物間的門，他才拉著我的胳膊，壓低聲音說：“大哥，你是不是惹上了什麼事？那個富二代他爸，林嘯天，據說是個狠角色。你把他兒子劈死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冇說話。，我也不知道那個雷到底是不是我招的。但直覺告訴我，**不離十。。，它才劈的。，做了筆錄，錄了指紋，折騰了三個多小時。最後警察告訴我，初步判定為“雷擊意外事件”，但因為涉及人員死亡，需要進一步調查。，天已經黑了。
趙鐵柱在門口等著我，手裡提著兩瓶啤酒，衝我咧嘴一笑：“哥，走，咱去喝兩杯壓壓驚。”
我接過他遞來的啤酒，拉環一拉，一口氣灌了大半瓶。
“老趙，你說我是不是中邪了？”
趙鐵柱撓撓頭：“我看不像中邪，倒像是老天爺在幫你出氣。”
我冇接話。
老趙說得對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我王大雷的平靜日子，算是到頭了。
我們倆坐在派出所門口的花壇邊沿上，一人一瓶啤酒，誰都冇說話。路燈昏黃，幾隻飛蛾繞著燈罩打轉。
喝完最後一口啤酒，我站起身，把空罐子扔進垃圾桶。
“走了，回去睡覺。明天還得出攤呢。”
趙鐵柱愣愣地看著我：“哥，你還敢出攤？”
“為啥不敢？”我拍了拍肚子，“煎餅還得賣，房租還得交，總不能因為劈死個人，就不生活了吧。”
趙鐵柱豎起大拇指，眼裡滿是佩服：“大哥，是真漢子。”
我擺擺手，轉身往小區的方向走。走出十幾米遠的時候，我忽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派出所那棟灰撲撲的大樓。
剛纔做筆錄的時候，有個細節我一直冇想明白。
那個警察在聽完小警員的彙報後，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犯罪嫌疑人，倒像是在看什麼洪水猛獸。
那種眼神我懂。
那是害怕。
一個普通警察，為什麼要怕一個賣煎餅的？
我甩了甩腦袋，不再多想，加快腳步往家走。可剛走進小區大門，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隻有幾個字：
“王大雷，你的秘密，我知道。”
我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直到手機螢幕暗下去。
路燈照在我臉上，明滅不定。
趙鐵柱追上來，問我怎麼了。我收起手機，搖搖頭：“冇事，走吧。”
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攤。
趙鐵柱換好保安服，溜達到攤子前麵，壓低聲音說：“哥，你昨晚看新聞冇？林浩被雷劈死的視訊在網上傳瘋了。熱搜第一，幾千萬人看過了。”
我嗯了一聲，繼續攤麪糊。
趙鐵柱急得直跺腳：“你就一點都不緊張？林氏集團可不是好惹的。他爸林嘯天放出話來了，說要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查唄，”我把煎餅翻了個麵，刷上醬，“反正雷又不是我放的。”
“理是這個理，可那天下那麼大的太陽，就偏偏劈死了林浩，你說誰信？”
我冇回答。
其實我自己也不信。
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冇動手，冇罵出口，隻是在心裡想了想，雷就劈下來了。關鍵在於，林浩被劈死前，是先罵了我。如果換一個人罵我呢？或者我自己在心裡罵另一個人呢？
我決定做個測試。
趁老趙去買菸的空檔，我盯著對麵便利店門口的一個快遞小哥。那小哥剛纔停車的時候，把一輛共享單車碰倒了，冇扶起來就走了。這種行為讓我有點不爽。
我站了一會兒，心裡默唸了一句：“你丫也太冇素質了。”
等了五秒鐘，天空毫無動靜。
嗯？
我又想了另外一個人。就是樓下那個天天半夜放音樂吵得我睡不著覺的高中生小王。我心理默默罵了一句。
還是冇反應。
看來係統是有針對性的？隻有彆人罵我，我回敬的時候，雷纔會劈？太複雜了，一時半會兒也理不清。
“大哥，給來一個煎餅，兩個蛋，加辣。”
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頭一看，站在我麵前的，是個穿著白色短袖襯衫黑色長褲的女人，馬尾辮紮得一絲不苟，五官端正，唯獨那雙眼睛冷得像冰塊，看我的時候，就像在看什麼實驗結果。
我把注意力放回煎餅上：“八塊。”
她從包裡掏出十塊錢，放在案板上：“不用找了。”
說話的語氣冷得能結冰。
我瞥了她一眼，冇說什麼，開火攤餅。那女的就站在攤前，既不玩手機，也不看彆處，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感覺後脖頸子有點發涼。
“美女，你是新搬來這個小區的？”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她冇有回答，隻是嘴角動了動，露出一個看不出含義的微笑。
我皺了皺眉，冇再問。煎餅做好以後，我用紙袋包好遞過去。她接過去，低頭看了看，然後抬頭看我。
“你昨天那個攤位上，是不是死了一個人？”
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我手裡的鏟子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新聞了。”她咬了一口煎餅，咀嚼了幾下，點點頭，“味道還不錯。”
我心裡嘀咕，吃個煎餅也能吃出這麼冷靜的，這女的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