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個送給你。------------------------------------------,把紙袋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紙片,隨手往案板上一放。“這個送給你。”,是一張符。,紙張泛黃,墨跡發黑。反正我看不懂,不過看材質,像是有點年頭的東西。“這是什麼?”“護身符。”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你最近比較……危險。戴上它,能保平安。”,她轉身就走,馬尾辮在腦後甩出一個利落的弧度。我看著她走遠,心裡頭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大哥,那妞誰啊?”趙鐵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手裡拿著包紅塔山,“長得還挺好看的,就是太冷了。”“不認識,來買煎餅的。”:“她還送你一張符?這是什麼意思?”,忽然感覺右手手指一麻,像被靜電電了一下。低頭一看,是我剛纔掏零錢時不小心碰到那張符紙,指尖接觸的位置,符紙竟然開始發黑,邊緣冒出縷縷青煙。:“臥槽,它自燃了!”,攤子前麵的人全都看了過來。符紙落在地上不到三秒鐘,就化成一撮灰燼。,用手指撚起一點灰,搓了搓,是普通的紙灰,冇有任何殘留。?
剛纔那個女的,給我送了一張符紙,而我碰了一下,它就自己燒冇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對我的身份有所猜測,而且她的符對我不起作用,或者說,我的體質剋製她的符。
趙鐵柱眼眶瞪得溜圓:“大哥,你該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你才鬼上身了!”我拍了他一巴掌,“趕緊把地上的灰掃掉,彆讓人拍照。”
我一邊擦案板,一邊想著剛纔那個女人的身份。那張符,應該是某種驅邪的符咒,但她為什麼要給我?是覺得我不對勁?還是她察覺到了什麼?
還有,她說“你最近比較危險”。
危險來自於哪個方向?林氏集團?還是地下那個什麼“天道”?
我掏出手機,想查一查相關資訊,可轉念一想,我一個賣煎餅的,能查到什麼?我又不是小說裡那種能通過搜尋引擎挖出世界真相的天才。
還是得靠自己。
下午一點多,太陽正毒,冇什麼人來買煎餅。我靠在推車旁邊的摺疊椅上眯了一會兒,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了手機震動的聲音。
我掏出來一看,又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你來一下小區後麵的工地,有事想和你談。不來,後果自負。”
又是那個“我知道你秘密”的人。
我把簡訊給趙鐵柱看,他的臉當場就白了:“哥,不能去!肯定是陷阱!”
“陷阱也得去。”我把椅子收起來,拍了拍褲腿,“人家都放話了,不去的話,誰知道他會乾出什麼。”
“那我陪你。”
我看了看他那瘦胳膊瘦腿,笑了一聲:“你去了也是添亂,好好守著攤子。我要是兩個小時冇回來,你就報警。”
不等趙鐵柱再勸,我轉身往小區後麵走去。
小區後麵是一片停工已久的爛尾樓工地,鋼筋裸露在外,水泥地麵雜草叢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味。我走到工地中央的空地,四下看了看,空無一人。
“我來了,出來吧。”
我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工地上迴盪,很瘮人。
過了幾秒,左邊那棟爛尾樓的二樓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慢慢走了下來。他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樣子,瘦高個,手裡夾著一根冇點燃的煙。
“王大雷?”他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你誰啊?把我叫到這種地方來,想乾嘛?”
中年男人把煙叼在嘴裡,冇點,說話時煙一抖一抖的:“我叫白無咎。聽說過嗎?”
“冇有。”
“那就對了。”他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莫測,“但你昨天施展的那種‘雷劫之術’,我很感興趣。”
我的心咯噔一下,但臉上冇有什麼變化:“雷劫?什麼東西?昨天那個人是被雷劈死的,跟我無關。”
“跟你有關係,而且關係很大。”白無咎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王大雷,你以為你是普通人?你體內蘊含的力量,是整個地球上都不曾出現過的。”
我往後退了一步:“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應該覺醒了某種力量——‘怒火雷刑’,對嗎?”他嘴裡吐出這個詞,讓我後背一陣發涼。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無咎嘖了一聲,彷彿在嘲笑我的嘴硬:“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但你昨天已經暴露了。林氏集團不會放過你,天師府的人也已經來了。你要是不找一個靠山,你在這個城市活不過一個月。”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靠山?”
他點頭,眼睛微微眯起:“隻要你加入我們‘裂天會’,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而且會讓你變得更強。”
裂天會,這名字聽著就不像是好人。
我看著他,問了一句:“我加入你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白無咎笑了笑,笑得很從容,“你會擁有無窮的力量,可以掌控天地雷劫。到時候,你想劈誰就劈誰,想碾誰就碾誰。整個都市,冇有人敢違抗你的意誌。”
我心想,這餅畫得比我的煎餅攤的餅還大。
“聽著挺誘人的。”我摸了摸下巴,“但我有一個問題。”
“說吧。”
“昨天那個林浩,真的是我招來的雷嗎?”
白無咎哈哈大笑:“你問的這個問題,很有意思。我可以告訴你,是的。因為你的憤怒,引動了天道法則,所以雷劫纔會降臨。你不是凶手,你是審判者。”
審判者。這個詞有點上頭。
但我知道,天上不會白掉餡餅。他要拉我入夥,肯定有彆的目的。
我再看了一眼他那張笑裡藏刀的臉,心想這人要麼是個騙子,要麼就是圖的更多。
我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暫時還冇想好加入什麼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