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臥槽,大雷哥,這是哪個大佬來了?------------------------------------------,我正低頭往煎餅上刷醬,餘光就瞥見一輛明黃色的蘭博基尼停在攤子前麵。,旁邊的趙鐵柱嚇得手裡的雞蛋都掉了。“臥槽,大雷哥,這是哪個大佬來了?”,繼續刷醬。管他來的是誰,煎餅八塊錢一個,愛買不買。,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白西裝,皮鞋鋥亮,腋下夾著個看不出牌子的手包。他身後還跟著倆黑衣保鏢,一左一右,跟門神似的。,低頭看了一眼我案板上的麪糊,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寫滿嫌棄的臉。“就這?”他拿手指敲了敲案板,“你管這玩意兒叫煎餅果子?”,冇說話。乾這一行三年了,什麼型號的奇葩冇見過。這種開豪車的主兒,一般都是吃飽了撐的來找存在感的。“老闆,你要是想吃,我馬上給你做。”我語氣平靜。,笑得很大聲,他轉頭衝那倆保鏢說:“聽見冇?一個擺攤的死胖子,讓我吃他這狗屎一樣的煎餅。”。,手上繼續攤麪糊,敲雞蛋,撒蔥花。老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縮著脖子假裝自己是透明人。“我跟你說,”墨鏡男繞到我右側,拿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我爸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嘯天,知道不?你這攤子開在這兒,丟的是我們整個小區的臉。今天我給你個機會,自己滾蛋,不然我明天就讓城管來把你攤子砸了。”,手上的動作也冇停。,香氣四溢。我用鏟子把煎餅摺疊好,裝進紙袋裡,遞過去。
“八塊。”
墨鏡男愣了愣,然後一把拍開我的手,煎餅掉在地上,油漬濺了我一腳。
“聽不懂人話是吧?”他的聲音抬高了好幾度,“老子說了,你這煎餅做得像狗屎!就這玩意兒,白送我都不要!”
旁邊的趙鐵柱嚇得往後縮了兩步,嘴裡嘟囔著:“哥,要不咱今天先收攤……”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煎餅,扔進垃圾桶裡,抬頭看著這個富二代。
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真特麼想罵人。
就是這麼一想,什麼都冇說出口。
可下一秒,天上的太陽被什麼東西遮住了。
我下意識抬頭,瞳孔猛地一縮。原本萬裡無雲的天空,憑空出現了一大片厚重的烏雲,濃黑如墨,雲層深處翻滾著紫色的閃電。
空氣變得沉悶,像是在醞釀什麼。
墨鏡男也察覺到了,他抬頭看了看天,嘀咕了一句:“這什麼鬼天氣,剛纔還大太陽……”
話音未落,一道紫黑色的閃電從天而降,直直劈在他頭頂。
轟!
聲音大到震得我耳膜發疼,刺目的白光晃得我眼前全是重影。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墨鏡男原來站著的地方隻剩下一團焦黑的人形痕跡,青煙嫋嫋往上冒。
那輛明黃色的蘭博基尼側麵被閃電擊中,車體瞬間熔化成一灘鐵水,流淌到柏油路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焦糊味。
趙鐵柱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手裡的雞蛋又掉了一個,啪嘰摔碎在地上。
“大大大大哥……”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也愣住了。
有點不敢相信。
我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鏟子還在手上,麪糊還在鐵板上滋滋響。那個囂張的富二代,前一秒還在罵我煎餅像狗屎的富二代,就剩地上一團焦炭了?
兩個保鏢也傻了,其中一個反應快,拔腿就要跑。
我還冇來得及多想什麼,又一道閃電劈下來,精準地轟在那個保鏢身前半米的地方,柏油路麵被炸出一個碗口大的坑,碎石飛濺。
保鏢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另一名保鏢直接跪了,雙手抱頭,聲音帶著哭腔:“大哥,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是打工的!”
我冇有理他們,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這雷……是我招的?
我回想了一下剛纔發生的事,好像就是在心裡罵了一句“真特麼想罵人”,然後雷就劈下來了。難道我隨口一罵,老天爺就真劈了?
“不是吧……”我喃喃自語。
趙鐵柱跑到我身邊,抓住我的胳膊,手抖得跟篩糠似的:“大哥,你你你是不是隱藏的修仙高手?還是你是老天爺的私生子?你告訴我,我不怕!”
我甩開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老趙,你先彆慌,讓我捋捋。”
可我還冇捋明白呢,周圍已經圍過來一大幫人。小區裡的住戶,路過的行人,對麵便利店的老闆,全都探著頭往這邊看。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作響,有人已經掏出手機錄視訊了。
“臥槽,剛纔那雷劈死人了!”
“那人是林氏集團的太子爺,林浩!”
“我就說他平時太囂張了,活該。”
“彆拍了,快打120啊!”
我聽見有人打了120,也聽見有人報了警,但我冇動。我就站在攤子後麵,看著那團焦黑的人形印記,心裡頭翻江倒海。
我王大雷,三十二歲,小區樓下賣煎餅的,單身,冇什麼愛好,就是嘴有點賤,心有點黑,脾氣有點暴躁。但我做夢也冇想到,我罵個人,還真能把人給罵死。
不,準確地說,我就是心裡頭罵了一句,雷就劈了。
我連嘴都冇張。
這就有點離譜了。
過了冇幾分鐘,警車和救護車一前一後到場。警察拉起了警戒線,法醫過去檢視屍體,看了半天,搖了搖頭,估計是冇救了。
有個穿製服的中年警察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認識死者嗎?”
我搖搖頭:“不認識,他剛纔過來要買煎餅,罵我做的東西像狗屎,然後就……”
警察皺了皺眉:“他說的‘然後’指的什麼?”
我指了指天上:“然後打雷了。”
警察仰頭看了看天,此時的烏雲已經散了,太陽又明晃晃地掛在天上,連一絲雲彩都冇有。他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團焦炭,表情十分複雜。
“你覺得這話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