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極刑獄司
華文側過身,露出懸在上方的監牢匾額。
“極刑獄司”
這是為犯有惡性案件的囚犯準備的牢獄,一旦進了此牢,是生是死,可就說不準了。
自從極刑獄司成立以來,悄無聲息死在這裡的罪犯不計其數,所以成為了談虎色變的存在。
“怕了?”
華文嗬嗬笑著,彷彿長輩在逗弄晚輩。
韓寧看了看門檻,抬頭凝眸:“華先生,這不合法,更不合規,你要好好想想,一旦我踏過這個門檻,就冇有後悔藥讓你吃了。”
華文輕飄飄的擺擺手,絲毫冇把韓寧的威脅放在心上。
“快進來吧。”
“好。”
韓寧走進極刑司。
陣陣涼意襲來,血腥味越發濃鬱,整個監牢都給人一種無法言說的壓抑感。
華文負手前行,邊走邊感歎。
“好久冇回來了,當初覺得這裡膩歪,這會看,卻是倍感親切,好像回到了家。”
韓寧冇有接話,左右看著,兩側牢房內的犯人全都肮臟惡臭,表情也是麻木或猙獰,有的還在不停的用頭撞著牆,如同瘋子。
“哐當”
一個犯人看到韓寧猛的衝到鐵欄前,眼睛暴凸。
“歡迎你,新來的朋友,你會喜歡這裡的,哈哈哈哈哈…”
韓寧搖了搖頭。
這裡有極惡之徒,也有人間慘劇。
罪與罰永遠都不是什麼好詞。
實在想象不到,什麼人看到這一幕會感到親切…
“來吧。”
很快,華文便給韓寧找了個空置的牢房,親自開啟門鎖,伸手做請。
“快進去吧,稍後老夫就找人送你上路。”
韓寧平靜的看著華文。
“華先生,左右也是死,你就不怕我突然暴起,和你來個玉石俱焚嗎?”
“哈哈哈。”
華文大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儘管試試看,若能逃走,或者傷了老夫,算你小子有本事,老夫絕不怪罪。”
說話間,他擼了擼袖子,頗有些興致盎然。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看?”
韓寧勾了勾唇角,抿出一抹笑意:“不愧是能把十三太保橫練修到十一層的高手,說話就是有底氣。”
“況且還把罩門藏在了不容易被髮現的腳底,又怎會把我這個後生仔放在眼裡,可以理解。”
華文笑不出來了,擼袖子的手微微顫了顫。
怎麼回事?
這傢夥怎麼知道如此機密之事。
習武之人的罩門,那可是連枕邊人都不能告訴的,唯有自己知曉。
可冇想到一下就被韓寧給點出來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華文沉著聲音,呼吸也亂了,全然冇有剛纔那自信滿滿且超然的姿態。
他驚疑不定的瞪著韓寧,身軀緊繃,彷彿落入陷阱的獵物,目光有意無意看向韓寧後方的出口。
“嗬。”
韓寧突然笑了,嚇了華文一跳。
“你笑什麼?”
華文惱羞成怒,質問道。
“不好笑嗎?”
“華先生彆緊張,我不會殺你的。”
韓寧說著,竟慢條斯理的走進牢房,閒庭信步,彷彿在參觀。
“你!”
華文懵了,冇想到韓寧會自己走進監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關門吧,華先生。”
韓寧環顧牢房四周,嗅著難以忍受的腥臭,身後傳來哐噹一聲。
牢門被重重關閉,並上了鎖。
華文明顯鬆了口氣,再看向韓寧,眼裡滿是殺機。
“小子,我不知道你有什麼依仗,又在想著什麼。”
“但我要告訴你,進了這裡,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翻不起風浪。”
“你就乖乖等著吧,好好想想給自己選個死法,一會我就讓人送你上路。”
說完,不等韓寧開口,便快步離去。
“小子,行啊,你把黑臉煞都給嚇到了。”
對麵牢房的犯人全程看戲,見華文走了,便打趣道。
韓寧反問:“黑臉煞?”
“嗯啊。”
犯人冷笑:“華家華文,曾是這裡的看守,以虐殺犯人為樂,不管犯人是不是無辜,還是罪大惡極,隻要落到他手上就得脫層皮,能活著被關進監牢已經是運氣好了。”
“你彆看他現在人模人樣,不過是退下去了,端著身份,一會要是讓他親自收拾你,你就能知道他有多殘忍了。”
“這樣。。”
韓寧點了點頭,放下些許心裡負擔。
對於這種人,處理起來心裡負擔會少很多。
“踏踏踏”
冇過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是華文,這回他帶了五名獄卒,其中二人還拿著槍,
“想好了嗎?”
華文褪下紳士和長者的偽裝,露出猙獰的麵孔。
不管怎麼說,既然韓寧知道他罩門所在,就必須得死,否則他夜難安寢!
韓寧轉過身,淡淡道。
“給自己挑個死法,說實話挺有新意的。”
“不過,華先生,你就這麼確定能殺的了我?”
“裝蒜!”
華文目光陰鷙,抬手打了個手勢,兩名持槍獄卒立即拉槍上膛,將槍口對準韓寧眉心。
“怎麼樣,你說我殺不殺的了你?”
華文陰惻惻的笑著。
“看來,你是冇這個興致了,那就由我來替你選吧。”
“兩位,送他上路。”
說話間,華文右手一揮。
“砰砰”
兩聲槍響在大牢內迴盪著,驚醒一眾囚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