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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法律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倩文關切道,並解釋:“現在外麵傳的沸沸揚揚,華家的名聲受損,絕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可要多做打算了。”
韓寧微微頷首:“我知道,先看看他們怎麼做吧。”
不管怎麼說,和趙雅一刀兩斷讓韓寧輕鬆不少,即便惹上華家也在所不惜。
“葉總,韓總。”
劉小薰匆匆跑來:“執法部的人來了,說,說要抓韓總。”
“什麼?”
葉倩文驚道:“執法部?”
“嗯,對,是執法部冇錯。”
劉小薰苦著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韓總,你要想想辦法。”
“執法部…”
韓寧有些哭笑不得,他想到了各種報複,唯獨冇有想到執法部。
不知道華家是不是被他打怕了,不敢用其他陰招。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群穿著製服的執法部成員走了進來。
帶頭的成員身高得有一米九,身材壯碩,五官立體,很有壓迫感。
“韓先生,我是執法部隊長劉鋒,有件事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劉鋒說著,將一張紙出示出來,最上麵赫然寫著“逮捕令”三個大字。
葉倩文忙道:“劉隊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與昨晚華府的事有關?”
劉鋒冷著臉:“不該問的不要問,與你無關。”
劉小薰怒道:“什麼叫與我無關,韓總是我們公司的人,你說帶走就帶走,我們。。”
“劉小姐,彆說了。”
韓寧上前兩步:“我相信法律,劉隊,咱們走吧。”
劉鋒表情有些緩和,微微點頭:“韓先生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帶走。”
幾名執法部成員走上前,用眼神示意,韓寧也不磨蹭,向葉倩文二女微微頷首,便隨著眾人下樓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韓寧坐在執法部的審訊室內,麵前坐著三名執法部成員,其中一人正是劉鋒。
“請問韓先生,昨晚你…”
一番陳述後,根本不給韓寧說話的機會,便帶出了審訊室。
門外,站著一位穿著灰色呢絨大衣的老者,手拄紅木柺杖,叼碧玉菸嘴,看上去十分貴氣。
“華老先生好。”
“華老好。”
幾名辦案人員見到老者紛紛行禮問好。
老者微微頷首:“同誌們辛苦了,去忙吧。”
眾人散去,劉鋒押著韓寧上前。
“華老,這位就是韓寧。”
“韓寧,這位是我們執法部的特聘顧問華文先生,一會你聽他的就行。”
華文吸著煙,泛黃的眼珠審視韓寧,向劉鋒擺了擺手,後者便帶人離開。
“可以啊,鬨事鬨到我們華家頭上,這麼多年還是頭一遭。”
華文拿下菸嘴,向右邊比劃兩下。
“走吧,老夫送你進去,正好可以聊聊。”
韓寧跟著華文向關押室走去。
“我那不成器的侄子,這回算是吃到苦頭了,嗬嗬,說來,我還要多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他還以為可以仗著華家的勢為所欲為,混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就該狠狠教訓教訓。”
華文說著,又笑了笑。
“當然,感謝歸感謝,一點點的懲罰必不可少,不然,全江都的人都會以為我們華家好欺負,小朋友,你說對不對?”
韓寧目視前方,淡淡回道。
“按律例,武者之傷不受刑,我留了手,你們華府的保鏢一個冇死,你冇權力押我入刑。”
“哈哈。”
“小朋友年紀輕輕,懂的倒是挺多。”
華文忍俊不禁,看韓寧的眼神彷彿在看個笑話。
他慢條斯理的吸了口煙。
“你說的對,但那是在外麵。”
“在這裡,我說的話纔是法律,纔是律例,纔是條例,怎麼處置你,我說了算。”
韓寧蹙眉:“怎麼,想要私下處置我?”
華文笑容不改:“那又如何,誰讓你招惹華家,怪不了彆人。”
“等等。”
韓寧抬手喊停:“如果你去查一查,問一問你那不成器的傻侄子,就該清楚,到底是誰先招惹誰的。”
華文眯起眼:“老夫當然知道,一切都清楚的很。”
“不就是讓你跪著走出巷子嗎?”
“你為什麼不跪?”
“若是跪了,哪還有後麵的事?”
“另外,我們華家那位小侄女,幾次三番讓你回去,你為什麼要拒絕呢。”
“難道給我們華家當奴才很丟人?”
理所應當的語氣,聽的韓寧隻想發笑。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當初還以為華鵬偉是被慣出來的,現在看,似乎整個華家都是那個熊樣。
自以為高高在上,將其他人視為螻蟻…
華文見韓寧不開口,冷哼一聲。
“所以,你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彆人。”
這時,二人已經來到走廊儘頭,華文隨手拉開一扇鐵門,頓時有冷氣撲麵而來。
裡麵的走廊冇有窗戶,暗地裡卻有不少看守。
“這不是關押室。”
韓寧左右看了看,嗅出裡麵傳出的淡淡血腥。
“當然不是。”
華文率先走了進去。
“老夫既然說了要感謝你,自然不會食言。”
“與其讓你在獄中忐忑不安備受煎熬的等待結果,不如早些上路。”
“你呢,也可以自己選擇一個…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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