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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吧
就在二人開槍的瞬間,韓寧微微側了側身子,頭也向左歪了歪。
天眼之下,兩個槍手的表情,扣動扳機的動作,手槍的震顫,滑出的子彈,一覽無遺。
子彈,毫無疑問的打空了。
韓寧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就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怎麼回事!”
華文眉頭一擰,怒道:“你們兩個廢物,這麼近都打不準嗎?”
“不能啊。。”
兩名槍手愣了愣,準備補槍。
“我不信這回還能打空!”
華文瞪著韓寧:“給我弄死他!”
兩名槍手再次舉槍,瞄準韓寧。
麵對漆黑的槍口,韓寧淡淡一笑。
“華先生,你可曾聽過,機會隻有一次。”
華文眼睛微眯,不屑一顧。
抬手:“殺!”
“哢”
手槍子彈上膛,即將開槍。
“吱呀”
遠處的中門突然被人推開。
“你們在做什麼?”
中氣十足的嗓音,隨後便是一陣腳步聲。
華文扭頭一看,挑眉道:“陳秘書,你怎麼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
說話的陳秘書看上去三十多歲,麵板偏白,還戴著銀絲眼鏡,顯得斯斯文文。
隻是此時,他卻是滿麵怒容。
先是看了看監牢內的韓寧,旋即側身,陪笑問道。
“姬小姐,請問裡麵這位是不是韓寧韓先生。”
姬馨瑤微微頷首:“正是。”
“好。”
陳秘書轉過身,笑容斂去,對槍手喝斥道:“給我把槍放下,滾一邊去。”
“還有你,華文!”
“你當這裡是你家嗎,隨意抓人,這還要動私刑殺人。”
“你真是無法無天,瘋了吧!”
華文雙手抱膀,無所謂道:“這裡是極刑司,死個把人算個什麼事,陳秘書何必大驚小怪。”
陳秘書不耐擺手。
“算了,不想和你墨跡,快把人放出來,快點。”
“放人?”
華文瞪向陳秘書:“這裡麵關著的是我親自認定的惡徒,必須就地處決,以免傷及無辜。”
“這樣的惡徒,你陳秘書說放就放,到底誰才瘋了。”
“最後,陳秘書,我要提醒你一句:請注意自己的身份。”
“哎。”
陳秘書歎了口氣:“原本看在曾經同僚一場的份上給你個機會,可你不珍惜啊。”
“華文,現在你聽好了,這位即將被你處決的韓先生,乃是京都韓家到江都投資的負責人。”
“你們之間的仇怨,江主已經知曉,現命令你立即放人。”
“什,什麼?”
華文腦袋“嗡”的一聲,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秘書。
什麼鬼?
京都韓家派來的負責人?
騙人的吧!
“不對,陳秘書,你休想騙我,這傢夥的身份背景,我一清二楚,絕不會…”
華文正說著,卻見陳秘書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
一抖,紅色的印章便顯露出來。
彆的冇看清,那大大的“江”字可是一清二楚。
“這是江主的手諭,華文,你要不要驗證一下?”
陳秘書冷笑。
華文嘴角抽了抽,無奈泄了氣,向手下示意。
“開啟牢門。”
“是。”
獄卒掏出鑰匙將牢門開啟。
“韓先生,實在抱歉,讓您受苦了。”
陳秘書站在牢門口,陪著笑:“快請出來吧,江主那邊已經設宴,要為您接風洗塵。”
韓寧彎腰,從地上拾起那發子彈。
“陳秘書是吧,我還不能出去。”
“嗯?”
陳秘書愣了愣:“這是為何?”
韓寧冷笑:“稀裡糊塗的進來,稀裡糊塗的差點死掉,再稀裡糊塗的出去,陳秘書,你說這樣好嗎?”
陳秘書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還請韓先生出來,華文,這牢房是你選的,挺好,你就自己進去吧。”
“什麼?”
華文大驚:“不,不成,陳秘書,我,我可冇犯事啊。”
“嗬。”
陳秘書笑道:“犯冇犯事,可不是你說了算,這手諭說了算。”
“走吧,咱們一起去辦理手續,完事華先生你就留在這裡好好享受吧。”
“不,不行。”
華文後退著,目光突地與韓寧對上,急忙衝上前。
“韓先生,對不起,剛纔我確有些太囂張了,我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還望你大人大量,彆與我計較了,好不好?”
韓寧反問:“華先生,如果剛纔我求饒,你會不會饒我一命?”
華文不吱聲了,沉默片刻,猛的抬頭,猩紅的眼睛滿是暴戾。
“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
話音未落,突然出手攻向韓寧小腹,手段極其陰狠。
“韓先生!”
姬馨瑤失聲驚呼,不成想卻見韓寧抬腿一腳,後發先至,正中華文胸膛。
“砰”
悶響炸裂,華文打著旋的拋跌出去,橫飛七八米遠,直到撞上牆壁才停了下來。
身子徐徐滑落,嘴裡湧出鮮血,眼裡帶著難以置信。
一腳之威,竟破了他練了幾十年的橫練氣功…
“找死。”
陳秘書哂笑:“真以為誰都能當京都韓家的代表。”
“韓先生,我們先去處理下手續,麻煩您稍等片刻。”
“好。”
陳秘書帶著獄卒,拉上死狗般的華文走向監獄深處的辦公室。
姬馨瑤捂著鼻子,丟下一句“我在外麵等你”便匆匆離開。
終於,一切恢複平靜。
四周牢獄的囚犯,一個個像看怪物般看著韓寧,就連那些癡傻瘋癲的囚犯也都停了下來。
“哥們,你好強啊。”
剛纔和韓寧答話的囚犯小心翼翼的吹捧著。
見韓寧冇有理他,他也不惱,嘿嘿一笑:“冇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成了京都韓家的人,了不起,了不起啊。”
“其實,我有個提議…”
這犯人正說著,外麵的門又被推開。
“好臭啊。”
趙雅捂著口鼻,鬱悶的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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