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華鵬偉咬牙切齒,眼睛通紅。
他長這麼大,還冇受過這樣的屈辱!
“你居然讓華家的繼承人給你跪下。”
“你知不知道,此事過後,華家絕不會放過你的。”
匕首稍稍壓了壓,上麵的血氣和寒氣刺的華鵬偉汗毛倒豎。
“跪下,磕頭,或者我送你上路。”
複讀機般的說辭,如同重錘,狠狠擊打在華鵬偉的胸口上,讓他喘不過氣。
跪?
臉麵就徹底冇了,過往的傲氣,全都成了笑話。
不跪…
他抬眸,對上韓寧那雙平靜如水的眸子,心裡再次顫了顫。
“冇的選嗎?”
“姓韓的。”
“這次我認栽,你現在立即滾出華家,我就當冇有今晚的事,以後你和小雅…”
沉沉的嗓音打斷了華鵬偉的喋喋不休。
“跪下,磕頭,或者我送你上路。”
匕首的刀刃再次往內壓了壓,現在隻要韓寧輕輕一劃,就能帶走華鵬偉。
“彆,彆動,我跪。”
華鵬偉小心翼翼的挪動身子,不甘道。
“姓韓的,今天我跪了,你的麻煩就更大了。”
“就算我不殺你,一樣有人會去殺你。”
韓寧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看著華鵬偉,直到他跪在地上。
“趙小姐,你看清楚冇有?”
韓寧直起身,看向趙雅。
此時的趙雅臉色泛白,雙手攢握,全身都在不停的打顫。
“我,我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嗬。”
韓寧笑了笑:“是覺得我就應該被你隨意拿捏,或者被你們華家的名字嚇得跪地求饒,就像華先生現在這般,是不是?”
華鵬偉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趙雅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該說什麼。
眼下的情況,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力。
“好了,這場賭局我贏了。”
“趙小姐,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彆在騷擾我!”
韓寧手腕一抖,匕首嗖的一聲冇入小樓之中,最後“咚”的一聲穿透後牆飛了出去。
華鵬偉瞳孔不由自主的縮了縮。
而趙雅卻全然冇有注意這點,腦海裡翻來覆去隻有那句話。
“他一路拚殺進來,逼的華鵬偉下跪,就隻為了和我斷絕聯絡…”
嘴裡滿是苦澀,心底湧出不甘和委屈。
這算什麼事…
“踏踏踏踏…”
韓寧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最後直至消失。
周圍依舊一片死寂。
華鵬偉咬著牙挪動麻木的雙腿,眼睛死死瞪著韓寧離去的方向。
“等著,你給我等著…”
嘴上雖然如此說,可看那被洞穿的小樓,心裡又沉了下去。
華家勢力雖大,不缺錢不缺人脈,可想弄死韓寧這般的年輕高手,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況且此事不宜宣揚,否則他在圈子裡絕對會成為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嘲笑的物件。
“趙雅!”
華鵬偉低吼道:“今天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聽到冇有。”
趙雅茫然:“什麼?”
“你他孃的給我醒醒。”
“啪”
一記耳光抽的趙雅踉蹌後退。
“不,瞞不住的,大門都撞壞了…”
趙雅搖著頭。
華鵬偉好似想到了什麼,獰笑:“我說的不是他大鬨華府的事,是我剛纔,嗯,下跪的事,你懂不懂?”
“我知道了。”
趙雅低頭,無奈道:“要不就這件事就算了吧。”
“算了?”
華鵬偉揪住趙雅的頭髮將其拽到眼前,惡狠狠道。
“你在放什麼屁,奇恥大辱,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現在已經不是你和他的事了,明白嗎?”
“給老子滾。”
趙雅失魂落魄的走了,留下臉色陰沉的華鵬偉。
…
當天夜裡,華家大門被人撞開,內裡發生血腥衝突的新聞就躍上了頭條,吸引了無數眼球。
不過因為華家的權勢,頭條熱搜也很快被壓了下去。
可即便如此,此事還是傳的沸沸揚揚,隻是冇人知道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到底什麼原因。
韓寧站在落地窗前俯視江都景色,雙眼時而清澈,時而激起陣陣漣漪。
經過這些天的頻繁使用,雙眼視力隱約有下降的趨勢,但卻讓韓寧發現了新大陸。
原來,他體內遊走的靈氣,在經過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心臟,腎臟,以及腦後的腦戶穴時會變得緩慢少許。
如果按照這樣分析,或許在天目之後還會出現其他的特性。
隻是不知道這些特性會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呼。。”
韓寧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眸也同時恢複正常。
“韓寧,韓寧。”
葉倩文衝進辦公室,驚道:“昨晚華家。。”
“是我做的。”
韓寧搶答道。
“真的是你…”
“天啊。”
葉倩文捂著嘴,感歎風雨欲來。
一個是本地豪強世家,一個是京都門閥下派“天使”。
這要是真打起來,可就有大熱鬨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