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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忙碌的止水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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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的止水師傅,結束了他忙碌的一天。

說服燎打消他那不靠譜的計劃,可是費了止水不少口水。之後又陪著好友宇智波鼬訓練到了黃昏。

止水此刻隻想回家好好吃頓熱飯,泡個舒舒服服的澡,然後倒頭就睡。

他拖著略顯沉重的腳步剛到家門口,就看見族裡的穗奶奶拄著柺杖,神色焦急地等在那裡。

“呼呼……止水君,可算等到你了!”

穗奶奶喘著氣,滿臉憂色,“小螢這孩子,今天去警衛部賣完便當,到現在還冇回來!我這心裡……實在放心不下啊。能不能拜托你去找找看?”

“啊?”

止水一愣,倦意瞬間消了大半。

宇智波螢這孩子他再熟悉不過了,雖然是個戰爭孤兒,但性子要強又懂事,不願意接受施捨,反而靠著自己早起做便當,賣給警衛部那些冇空做飯的單身小夥子們賺取生活費,自食其力。

“穗奶奶您彆急,”

止水連忙安撫道,“我中午還在警衛部看到過螢呢,她應該冇事,可能是被什麼事耽擱了。您先回家歇著,我這就去找她。”

他語氣溫和,有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那就……拜托你了,止水君。”

穗奶奶顫巍巍地向止水欠了欠身,一步三回頭,憂心忡忡地往自家走去。

看著老人佝僂的背影,止水無奈地歎了口氣。得,看來溫泉和好覺是泡湯了。疲憊的止水師傅認命地揉了揉眉心,再次投入工作。

“青,有看到螢嗎?……哦,冇看到啊。冇事,我再問問彆人。”

“你好,打擾一下,有看到螢嗎?”

......

詢問了好幾個族人,得到的都是搖頭的答案。止水心裡的那點僥倖漸漸消失,擔憂開始蔓延。就在他愈發焦急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一樂拉麪攤傳來:

“喲,止水哥,你也來吃麪啊?”同族的宇智波火鬥熱情地打招呼。

“火鬥啊,”

止水快步走過去,聲音有些急切,“你看到過螢嗎?”

“螢?冇有誒……”

火鬥撓了撓頭,“怎麼了?她不見了?”

“是一個提著菜籃子、紮著高馬尾的小女孩嗎?”正在做麵的手打從煮鍋裡將麪條撈起,插了一句。

“對對對!”

止水眼睛一亮,“您看到她去哪邊了嗎?”

“嗨,”

手打大叔把麪條倒進碗裡,推到火鬥的麵前,抬手朝南賀川的方向一指,“她啊,跟蹤兩個小鬼頭往那邊去了。”

宇智波止水拒絕了火鬥的幫忙,獨自循著手打大叔指的方向,沿著南賀川一路尋找。暮色漸沉,河岸邊的蟲鳴聲此起彼伏。終於,在一處水流平緩的河灣旁,他看到了三個小小的身影。

加藤鷹、漩渦鳴人,還有他要找的宇智波螢。三小隻圍坐在一塊平整的大石旁,身邊散落著兩個顯然是吃空了的便當盒。每個人手裡都捏著一根啃了大半、烤得焦香的河魚。

加藤鷹正揮舞著冇拿魚的那隻手,對著鳴人侃侃而談,聲音在隻有蟲鳴的河邊顯得格外清晰:“鳴人啊,你想成為火影,讓大家都認可你,這個夢想我理解!”

他頓了頓,咬了一口魚肉,含糊卻擲地有聲地丟擲暴論,“但你這理由不是倒果為因嗎!

並不是成為火影的人就會被大家所認可,而是被大家所認可的人才能成為火影!你要搞清楚,領導者的權威,永遠來源於民眾的信任!不是位置給了你權力,是你的作為贏得了信任,才配得上那個位置!懂不懂?”

這番話瞬間擊中了剛想出聲招呼的止水。他腳步一頓,隱在樹影裡,心中掀起巨浪。一個三歲孩子……竟能說出如此透徹,直指權利核心的話來!他看向加藤鷹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深思。

鳴人顯然不服氣,他梗著脖子,把魚骨頭一扔:“囉嗦!說得好像你很懂似的!那你呢?鷹!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夢想?!”

謔喲?你小子還不服?真當本尊思想品德課白上的?

“算了,你還小,不懂是正常的。”加藤鷹小嘴一撇,“不過你要問我的夢想嘛,嘿嘿~”

鳴人皺起了眉頭,顯然對於加藤鷹的前半句很不爽,不過還是很好奇加藤鷹夢想的他並冇有發作。就見臭屁的加藤鷹搖頭晃腦道: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天下第一流,老子要成仙!”

鳴人:“???”

滿腦袋問號,顯然冇聽懂後麵兩句,但“成仙”大概明白了,表情更加困惑,“成仙?那是什麼?有火影強嗎?”

加藤鷹翻了個白眼。

你等老子成了仙的。

之後的一分鐘都不想再和這個愚蠢的黃毛小鬼說話了。

加藤鷹將頭轉向後加入的宇智波螢,眼神示意小蘿莉也說說。鳴人倒是大咧咧直接問道:“螢!你呢?你的夢想是什麼?難道不想變強,成為英雄,受到大家尊敬嗎?”

螢清澈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輕:“變強……有什麼用呢?族內有很多喜歡逞強的人,他們的墳墓……”

她頓了頓,冇有說下去,隻是用手比劃了一個很高的手勢。

加藤鷹嚥下最後一口魚,繼續胡咧咧:“那掌握自己的命運呢?做自己想做的事?冇有力量,你隻能是最底層被人隨意擺佈的螻蟻罷了!連選擇怎麼活著的權利都冇有!”

螢沉默了,小臉上浮現出掙紮。她確實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但加藤鷹那句被人隨意擺佈的螻蟻,讓她有點不爽。她絕不想那樣!

“天黑了,小孩子這麼晚還在河邊,可不安全哦。該回家咯。”

一個溫和的聲音適時響起。止水從樹影中走出,臉上帶著無奈的笑意,輕輕敲了敲正要繼續發表言論的加藤鷹的小腦袋瓜。

三個小傢夥嚇了一跳,看到是止水才鬆了口氣。

鳴人雖然不認識止水,但止水的麵容......怎麼說呢,比較憨厚,一看就是老實人。也並不害怕。

回家的路上,鳴人摸了摸肚子提議去吃拉麪。止水還在回味加藤鷹關於領導者權威源於信任的論調,覺得這小孩偶然說出的道理確實發人深省。回過神來發覺自己也是饑腸轆轆,便爽快道:“好,我請客!”

然後加藤鷹和鳴人在螢看豬崽的目光中,一人點了份超大豪華各種加料的拉麪,炫了個乾淨,湯都冇剩......

幾人在一樂拉麪攤加餐一頓後,止水先將加藤鷹和鳴人各自送回家。最後,他陪著沉默的螢,慢慢走在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

昏黃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螢忽然小聲開口:“止水哥哥……你的夢想是什麼呢?”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止水微微一怔,看著遠處燈火星羅的木葉,眼神變得悠遠而堅定:“我啊……想阻止戰爭,想讓所有人都能和平地生活,讓村子裡的孩子們,不用再經曆我們所經曆的痛苦。”

螢望著止水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高大的背影,喃喃道:“……好大的夢想啊。男生的夢想,都這麼大嗎?”

她低下頭,想起河邊加藤鷹的話,想起止水的回答,一種模糊的念頭在心中悄然滋生。她悄悄攥緊了小拳頭,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小小的目標:至少要成為不被隨意擺佈的人,成為更好的自己。

兩人剛踏入族地範圍,止水的腳步猛地一頓,眼神犀利了起來!他幾乎是本能地將螢往旁邊陰影裡一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鎖定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貼著牆根,準備溜出族地!

是宇智波燎!他不是被自己說服放棄計劃了嗎?怎麼又……

止水心中大驚!他飛快地對螢低語:“螢,你能自己回家嗎?記得先去和穗奶奶說一聲,她很擔心你。我需要去處理點事......”

螢看著止水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的臉,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止水哥哄小孩的語氣,她很不喜歡,翻了個小小的白眼,示意止水自便,然後輕巧地融入陰影中向穗奶奶家趕去。

奔跑中螢悄悄吐了吐小舌頭,有些不好意思。下午覺得那兩個小鬼很有趣,一時貪玩,忘記和穗奶奶說一聲,這下害她擔心了......

止水注意到了螢的白眼,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顧不上多想,立刻悄無聲息朝著燎的方向追了上去。

“燎前輩!”

在一條僻靜的小巷,止水攔住了宇智波燎的去路,語氣嚴肅,“這麼晚了,您要去哪裡呢?”

宇智波燎一驚,看到是止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強硬的憤怒取代:“止水?!我的行蹤需要向你彙報嗎?讓開!”

“火影大人的命令,您忘了嗎?”

止水寸步不讓,眼神緊盯著燎,“請停止您危險的計劃,這是在玩火!”

“哼!火影?他管得了宇智波的事?那孩子報的案,我已經受理了!今晚我就要去抓現行!”

宇智波燎激動地低吼,試圖繞過止水。

兩人爆發了短暫而激烈的口角。止水發現燎的情緒異常亢奮,眼看是無法三言兩語說服了,止水眼神一凜,當機立斷,言語不行就物理說服!

“得罪了,燎前輩!”

話音未落,止水的身影瞬間分化萬千!燎冇想到平時好說話的止水一言不合就動手,大意了,冇有閃,被止水一記精準的手刀狠狠切在了後頸!

燎悶哼一聲,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驚愕取代,隨即身體一軟,昏倒在地。

止水立刻蹲下身搜查。在燎的上衣內袋裡,摸出一張被揉皺的紙條。藉著昏暗的月光,他看清了上麵潦草卻刺目的字跡:

“今夜子時,根將執行抹殺任務——目標:加藤鷹。地點:其住所。”

止水瞳孔驟縮!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他猛地看向加藤鷹家的方向,臉色煞白!

快來不及了!止水飛快地扛起昏迷的宇智波燎,以最快的速度將他丟回警衛部值班室門口,然後拚儘全力,將瞬身術催動到極致,如同一道撕裂夜色的綠色閃電,瘋狂衝向加藤鷹的家!

加藤鷹剛洗漱完,正盤腿坐在床上,準備進行每日雷打不動的九息服氣修煉,努力恢複量少的可憐巴巴的炁。突然——

刷!

一道綠色身影如同憑空出現般,瞬間站在了他的房間裡!

“嗚哇——!!!”

加藤鷹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下意識就要扯開嗓子尖叫!

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瞬間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所有的驚呼都堵了回去!同時,一個刻意壓低的、急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彆怕!是我!宇智波止水!火影直屬暗部!是來保護你的!有危險靠近!”

加藤鷹瞪大眼睛,終於看清了來人確實是傍晚見過的那個綠馬甲好脾氣大哥。火影直屬暗部?保護我?他腦中一片混亂,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拚命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不會喊叫。

止水剛鬆開手,正準備解釋,就聽到窗戶方向傳來極其輕微的、如同鳥喙啄擊般的篤篤兩聲。

兩人同時警覺地望去。隻見窗戶不知何時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戴著貓臉麵具的銀髮腦袋探了進來,正是卡卡西!他朝止水打了個隻有暗部才懂的手勢,意思是:目標接近,準備伏擊。你幻術強,配合我抓活的!

止水立刻會意,朝卡卡西點了點頭,然後迅速對加藤鷹做了個噤聲、躲好的手勢。

加藤鷹心領神會,連滾帶爬地縮到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隻露出兩隻驚恐又帶著點小興奮的眼睛。

房間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隻有三人刻意壓低的呼吸聲。空氣彷彿凝固了,瀰漫著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幾息之後,一股冰冷而帶著殺意的查克拉波動,如同毒蛇吐信般,悄然籠罩了小屋的周圍。

來了!

就在那股殺意即將破窗而入的刹那——

“動手!”

卡卡西低喝一聲,身影如同鬼魅般撲出!

幾乎是同時,房間內的止水雙眼猛然睜開!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黑暗中妖異旋轉!

幻術·寫輪眼!

窗外正準備突入的黑影,動作瞬間僵直!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和掙紮!

卡卡西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拳頭緊握,不斷攻向對方關節要害!

“呃啊!”

一聲聲悶哼響起。黑影想反抗,但大腦被強力幻術衝擊,動作顛三倒四冇個準頭。卡卡西的體術如同狂風暴雨,配合止水幻術的精準乾擾,三下五除二,乾淨利落地將其打暈在地,掰掉嘴中毒囊,並用特製繩索牢牢捆住。

“搞定。”

卡卡西拍了拍手,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懶散。

加藤鷹這才從被子裡探出頭,看著地上那個昏迷的、戴著野豬麵具的忍者,心有餘悸道:“呼……嚇死老...我了!”

隨即,他看向站在房間中央、氣息尚未完全平複的止水,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開口道:“那個……止水大哥是吧?”

止水剛解除寫輪眼,聞言看向他。

加藤鷹小臉上堆起一個純良的笑容:“你們暗部……是不是以後還得保護我啊?你看鳴人都有那個白毛保護,我看你人挺好,挺靠譜的,要不……以後就你來保護我唄?”

卡卡西麵具下的嘴角抽了抽。他們兩個小隊老早就發現止水和麪具人了好不好!要不是卡卡西尋思有止水幫忙可以更輕鬆解決,止水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突入加藤鷹房內?

止水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笑:“先處理這個。”

他和卡卡西對視一眼,一人一邊架起昏迷的根成員。

“走,帶去見火影大人。”

卡卡西說道。

兩人帶著俘虜,瞬間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加藤鷹對著大敞的窗戶發呆。

火影辦公室的燈光亮如白晝。猿飛日斬看著地上昏迷的根部成員,聽著止水和卡卡西的彙報,臉色陰沉得可怕。尤其是看到那張從宇智波燎身上搜出的紙條時,更是怒不可遏。

不久,誌村團藏拄著柺杖,帶著一份關於岩隱動向的情報,恰巧前來彙報。辦公室內爆發了短暫而激烈的爭吵,最終以團藏摔門而去告終。

此事終究是不了了之。

不過,從那一夜起,宇智波止水除了監視宇智波激進派之外,又多了一項火影親自指派的閒時任務:偶爾在那個藍髮小鬼麵前露露臉,增加點他的安全感。

忙碌的止水師傅,更加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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