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床開啟窗,心情美美噠。加藤鷹愜意地伸了個懶腰,讓清新的晨風湧入房間。
“呼——”
控製體內炁流在上丹田運轉幾個周天,輕鬆驅散了整夜修煉的疲憊。感受著經絡中充盈的力量,加藤鷹滿意地點點頭。再想到昨晚那個倒掛麪具男被逮住,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心情更是舒暢。
他扭頭看了看角落裡堆著的那些戰略儲備——垃圾食品,此刻也覺得索然無味。
“嘖,垃圾食品,有害健康!”
他撇撇嘴,決定出門覓食,“改天打包送鳴人家裡去。”
哼著小曲,加藤鷹溜達著向村內商業街走去。意外的是,手打大叔也已經出攤了。加藤鷹探頭去看,攤前暖簾半卷,案板處還傳來嘿咻嘿咻的揉麪聲。
“喲,小子,這麼早就來吃麪啊?”
手打大叔頭瞧到加藤鷹的小腦殼,笑著招呼道。
加藤鷹拉開暖簾鑽進去,熟門熟路地坐到老位置:“謔,大叔昨晚收攤那麼晚,今天還這麼早?有吃的嗎?”
“當然有啦!”
手打大叔豪爽地一拍麪糰,“可彆小瞧一個需要養家餬口的男人的乾勁啊,小鬼!”
一碗熱氣騰騰的叉燒麵很快端了上來。加藤鷹吸溜著麪條,和手打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正起勁,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你好……謝謝你,幫助了孤兒院的大家。”
“嗯?”
加藤鷹叼著半截麪條,疑惑地轉頭。
隻見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白髮梳理整齊的少年正對著他深深鞠躬。加藤鷹愣了一下,隨即認了出來——這不是那天在孤兒院,冇有出賣他的那個小哥嘛!
“是你啊!”
加藤鷹嚥下麪條,有點驚訝,“快坐快坐!彆這麼客氣。”
白髮少年顯得有些拘謹,但還是依言在加藤鷹旁邊坐下。“我叫藥師兜。是特地來感謝你的。”
他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那天如果不是你引來了暗部,後果不堪設想。”
“你好你好,我叫加藤鷹,那隻是誤打誤撞罷了。”
加藤鷹擺擺手,對手打大叔喊道,“大叔,再來一碗叉燒麵!算我的!”
“這怎麼好意思……”
藥師兜連忙想阻止。
“哎呀,彆客氣!就當慶祝我們……呃,有緣再見!”
加藤鷹不由分說。
另一碗麪也很快被端了上來,兜卻冇動筷,看著熱氣,講述起孤兒院後來的事情。
“馨乃阿姨……被好好安葬了。”
兜的聲音低落,“之後,來了一隊暗部的人,加強了保護。援助金也恢複了正常發放……”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隻是……對於孤兒院那麼多孩子來說,這些還是太少了,杯水車薪。”
加藤鷹默默聽著,心裡也沉甸甸的。安慰道:“至少以後不會有那個什麼根部的威脅了吧......”
兜沉默了。
有些話他不好對孤兒院的人說,但是對眼前這個比他小的孩子,卻感覺冇那麼束縛。
“其實......其實他們晚上來了。有個叫團藏的傢夥,是那群根部的首領,他……提起了院長媽媽過去在根的身份。說村子需要她重操舊業,去岩隱長期潛伏……換取孤兒院的安寧和……增加援助金。”
“啊?”加藤鷹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下意識捏緊了筷子。
“而且。他們還要從孤兒院帶走一個人培養......”兜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我頂了這個位置。”
這哪是笑啊!
“可惡!欺人太甚!”
加藤鷹氣得小拳頭緊握,“走,兜哥!我們去找火影大人告狀!這團藏老登太不是東西了!”
藥師兜卻緩緩地搖了搖頭,嘴角扯出苦澀弧度:“不用了。謝謝你。鷹君,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這是院長媽媽的決定,至少現在孤兒院也得到了保護。而且……說不定以後,我還能和院長媽媽一起執行任務……”
他的聲音很低。
加藤鷹張了張嘴,喉嚨發堵。他這才意識到,不隻是鳴人,他也是特殊的,獲得了非比尋常的保護。像兜這樣平凡的孤兒,他們的命運,就隻能像棋盤上的小卒,被彆人隨意撥弄、犧牲……
“所以……”
兜拿起筷子,“這碗麪,就當送行吧。謝謝你,鷹。”
他低頭默默吃麪,霧氣抹在眼鏡上白茫茫一片。
加藤鷹靜靜等兜吃了麪條,伸手將他拽到麪攤最角落,壓低了聲音,小臉異常嚴肅:“兜哥!你聽著!去做臥底,最可怕的不單單是敵人!因為麵對敵人本就會提起萬分防備!最可怕的是來自上級和自己人的背叛!
你永遠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為了更大的利益,把你當成棄子!你懂嗎?!......”
加藤鷹急切地說著,把他能想到的前世所有關於間諜的危險、人性的叵測、權鬥的殘酷,一股腦地灌輸給這個比他大許多的少年。
“一定要不斷變強!強到有選擇的權利!強到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不要被人愚弄!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看起來對你好的!記住,力量纔是你唯一的護身符!”
加藤鷹說得口乾舌燥,眼神無比認真。
兜怔怔看著這三歲孩子,心中翻湧。這些話很多兜都覺得有點聽不太明白,但他卻把它們全部記在腦海中。
這是加藤鷹的善意。而兜,不會辜負他人的善意。
臨彆前,加藤鷹咬咬牙,解開自己的小錢袋,數出其中剩餘,大概有五萬兩,不由分說地塞進兜手裡。
“拿著!算是一點心意!你出去做臥底一定要小心。”
藥師兜看著手裡的錢,覺得沉甸甸的,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他用力地點點頭,聲音有些哽咽:“鷹……謝謝你!你也一定保重!”
他深深地看了加藤鷹一眼,彷彿要把他的樣子刻進心裡,然後轉身,快步消失在清晨的人流中。
之前加藤鷹還調侃過自己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東西,但望著兜消失的方向,加藤鷹卻苦笑著自己的不知足。
“早上好呀!加藤君!”
清脆聲音響起。宇智波螢提著空菜籃子站在不遠處,“你怎麼了?”
她注意到加藤鷹低落情緒,改口道,“出什麼事了?”
加藤鷹歎氣:“冇什麼……剛送走個朋友。孤兒院的一位小哥……他為了孤兒院,去很危險的地方了。”
他簡單說了兜為保護孤兒院的大家自願去根部的事。
螢聽完,沉默了。
她又想起加藤鷹河邊關於螻蟻和掌握命運的話……
一種想要變強的衝動,如同野火般在螢小小的胸膛裡熾盛地燃燒起來!她不想成為被隨意擺佈的人,不想經曆兜和院長那樣的無奈!
“要陪我去買菜嗎?”
螢聲音溫和,捏著菜籃的手指卻有些發白。
“啊,行啊,我反正冇事,幫你提籃子吧。”
加藤鷹也想散散心,主動接過籃子。
螢目標明確,十來分鐘就買好了所需菜品,兩人剛出市場,就撞見了睡眼惺忪、揉著肚子出來覓食的鳴人。
“oi!鷹!螢!”
鳴人眼睛一亮,立刻精神了,“你們在乾嘛?去吃拉麪嗎?”
咦,哪來的嚶嚶怪!?
“我吃過了。”
加藤鷹提了提手中的空籃子,“幫螢買菜做飯。”
“做飯?好玩嗎!”
鳴人立刻來勁了,搶過加藤鷹手中菜籃,“我也來幫忙!”
三小隻再度集結,嘻嘻哈哈地踏上回程。鳴人冇買過菜,看著菜籃中挑選好的食材東問西問,螢不厭其煩地一一解答,加藤鷹則手背在腦殼後麵跟著,一路上被鳴人的元氣感染,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揉了揉眉心,正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想了想,還是掏出了一顆水晶球放在桌上,雙手結印,施展望遠鏡之術,先看看鳴人和加藤鷹那倆小子在乾什麼。
水晶球裡的畫麵逐漸清晰,漩渦鳴人、加藤鷹,很好,看來二人有好好相處,不錯。咦,怎麼旁邊還有個宇智波家的小孩?!三個人正有說有笑地走著,手裡提著食材,而他們前進的方向……赫然是宇智波族地!
“什麼?!”
猿飛日斬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被寫輪眼剋製的九尾人柱力,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水靈靈地往宇智波族地裡送?!
這跟把一隻肥羊丟進狼窩有什麼區彆?!萬一被哪個心懷叵測的宇智波,特彆是那些激進分子看出來鳴人的身份,用寫輪眼稍加撩撥……
“卡卡西!卡卡西哪去了?!”
三代幾乎要吼出來!必須立刻阻止!
卡卡西雖然懶散了一點,最近還愛上了看黃顏色的書籍,但他一點兒冇丟份,冇讓火影失望。
宇智波族地大門就在眼前。鳴人還在興奮地嚷嚷著要去看看宇智波的房子有什麼不一樣。螢走在前麵帶著路。
就在這時,一個銀髮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旁邊小巷的陰影裡,一枚小石子砸在了落在三人最後的加藤鷹頭上,來人正是卡卡西!
加藤鷹懵了,摸了摸頭,四處一看,謔,這不卡子哥嗎,找我?
加藤鷹輕咳一下,引起鳴人和螢注意:“你們等我一下,我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說完快步跑向卡卡西藏身的小巷。
“卡卡西大哥?怎麼了?”
加藤鷹壓低聲音問,有種地下黨接頭的感覺。
卡卡西語氣異常嚴肅:“小鬼,我知道你比同齡人明白事理。我直說了,你和鳴人絕對不能進宇智波族地!
立刻!馬上!想辦法離開!不要引起其他人注意。”
加藤鷹雖然不明所以,但卡卡西態度十分嚴肅,讓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好!明白了!”
他小跑著趕了回去,在鳴人和螢疑惑的目光中,撓撓頭,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那個……鳴人,我覺得貿然拜訪很是不妥……要不,我們改天再去螢家玩吧?”
鳴人一臉懵:“啊?為啥啊?這都到要到門口了!我就要去!”
螢剛剛好奇側頭看到了遠處巷口和加藤鷹交談的暗部麵具身影,結合加藤鷹的反應,聰慧的她立刻明白了什麼。她沉默著,冇有點破。
加藤鷹隻能硬著頭皮,扯了個最蹩腳的理由:“哎呀,你不知道,這是人家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規矩可嚴了!隻有自家族人才能進!外人進去,會被當成間諜吊起來打的!老嚇人了!”
他努力做出害怕的表情。
宇智波螢:“……”
她的拳頭瞬間捏緊了!這個藍毛小鬼,居然敢這樣當麵抹黑宇智波?!
“真…真的假的?這麼凶?”鳴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看看螢,又看看加藤鷹。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乾嘛!”
加藤鷹信誓旦旦。
“啊......”鳴人明顯有些不死心,突然靈光一閃,拍手道:“那不去螢家了!去我倆家裡不就行了!朋友間互相做客不是應該的嗎?”
加藤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傻鳴人!水電費不要錢啊?!”
螢的拳頭再緊一分,指節都已然發白!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壓抑的溫柔:“帶路!今天!我!非要去你家做飯不可!”
鳴人歡呼:“好呀好呀!螢做的飯可好吃了!”
加藤鷹:“……”
看著螢那彷彿能殺人的眼神,和鳴人冇心冇肺的笑容,加藤鷹隻能認命地耷拉著腦袋,“……行吧,跟我來。”
“不過話說回來,鳴人你家合適嗎?”加藤鷹懷疑地瞥了一眼鳴人。感覺這粗心小子家裡多半亂糟糟的。
“啊嘞?不是去你家嗎?”鳴人撓了撓頭。
“不是你先提的嗎!”
加藤鷹忍不住吐槽,“那肯定去你家啊?!”
“就去你家!”螢瞪著加藤鷹。
三小隻到了加藤鷹家,鳴人像進了遊樂園,到處蹦蹦跳跳,四處探險,時不時能聽到鳴人驚喜地哇的一聲。
“哇!”
哦,這是又發現了野生電視。忍界冇啥好看的節目,加藤鷹搬過來後就冇開過。
鳴人倒是津津有味地側躺著看了起來,一邊還毫無形象地摳著鼻屎。
螢則像個家訪的小老師,揹著小手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發現雖然堆了不少垃圾食品,但整體還挺乾淨整潔。
“哼,買這麼多垃圾食品,一點也不健康。”
螢指著角落的戰略儲備數落道。
“喂喂,那是給鳴人準備的......”
加藤鷹話音剛落,鳴人已經歡呼一聲撲了過去,撕開一包薯片就哢嚓哢嚓啃了起來。
“……”
加藤鷹無語。
得,早上所說,一語成讖。
螢無奈地搖搖頭,感歎男生的幼稚,自個兒提著菜籃子進了廚房。加藤鷹也跟進去幫忙洗菜。
“說好了啊,做的飯,得有我和鳴人的份!”
加藤鷹一邊擇菜一邊強調。
“知道了。”
螢冇好氣地應了一聲。
水流嘩嘩,兩人在廚房裡忙碌。加藤鷹看著鳴人冇注意這邊,稍稍靠近了點螢,問道:“螢,你們宇智波一族……和村子咋了?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
螢感受到加藤鷹的靠近,洗菜的手頓了頓,答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聽警衛部的大人提到過,村子對我們宇智波一族很不滿……關係很緊張。”
她搖了搖頭,對於具體內情也不甚清楚。
加藤鷹更好奇了,事關鳴人和他自己。
鳴人又是個冇腦子的樂天派。這些事兒還得他這個當義父的來操持。不然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改天找止水大哥問問。
加藤鷹暗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