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棠苗一腳踹下了個沙發,季雲山就懷揣著滿肚子的不服氣開始在網上蒐集各種關於雞兒的資料。
當然,不是他想看,他就是想知道都是同一種器官,到底有冇有美醜之分。
結果這一搜,還真的搜到了不少的東西。
活了這麼多年,他原以為所有男生的性器都是一個模樣,結果現在事實卻告訴他,一個**可以有這麼多顏色,粉的紅的紫的黑的……
還有人說,用的越多顏色越深。
會被人唾棄成爛黃瓜。
季雲山看到這的時候差點大罵出聲。⒎094Q群⑥⒊⑦⒊O
狗屁用的多,他從青春期開始到現在擼管的次數都屈指可數,網上隨便信口雌黃兩句,他還要被扣上爛黃瓜的帽子嗎。
季雲山脾氣暴躁地摔了手機,不到兩分鐘又冇出息地把手機拿起來,埋頭開始搜尋怎樣可以讓性器變白。
他記得棠苗那裡就粉粉的很好看,但棠苗是個小貓妖,長得漂亮本來就很正常。
那林知行是怎麼討得棠苗歡心的,難不成他那裡真是粉的。
光是想想季雲山都惡寒地打了個哆嗦。
他冇興趣幻想情敵的性器,太噁心了。
把林知行拋到腦後,他低頭專注於搜尋出來的資料。
林知行那裡長得好看有個屁用,等他的變好看了,他一定把這以雞侍人的老男人給踹下位。
季雲山越想越美,但看著螢幕眉頭卻越皺越緊。
要想性器變好看還要動手術?
這麼麻煩嗎。
涉及到動手術,那肯定就有恢複期。
要是這段時間棠苗被林知行給勾住了心他找誰哭去。
季雲山覺得不太靠譜,又看起其他的方法。
除了動手術,最多的就是保養了,買專用的乳液,每天堅持塗,但這其中需要耗費的時間比手術還要長。
嘖。
媽的,實在不行給**染個色得了。
季雲山麵無表情地想著。
……
糾結了兩天,季雲山最終還是全副武裝地去往了本市的一家醫美院。
經過各方麵的諮詢,他冇有立刻下定決心,隻是和醫生說再考慮一段時間。
畢竟手術結束後他肯定要在醫院躺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完全是給了林知行和那個三陪男鑽空子的機會,他是一萬個不樂意。
況且真的要手術,他不止要擔心棠苗那邊容易被人趁虛而入,他的直播也要停掉,如果請假的話,他必須得給經紀人一個合理的理由,總不能說自己要為了愛情去給**整容吧,雖然是事實,但是聽起來有點太癲了。
越想越覺得動手術後續的事情處理起來很麻煩,季雲山忍不住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要是放在一個月前,季雲山自己都不相信他能為了一個隻見過幾麵的小男生去做整容,還他媽是給第三條腿整容。
一路想著什麼樣的理由可以請長假又不至於讓經紀人覺得自己腦子有病,季雲山眉頭緊皺成一團,一邊走神一邊摁亮電梯,抵達八層剛出來就在家門口看到了自己的經紀人。
不隻是經紀人,他身旁還站著另一位。
是剛被他鄙夷唾棄過,想要踹下位的林知行。
而他的家門此刻正大敞開來,兩位搬家工人在他的家裡來來回回穿梭。
季雲山臉色一沉,大步走過去:“怎麼回事?”
“雲山你來了啊。”經紀人尷尬地看了一眼老闆,拽著季雲山壓低聲音道,“這是我們逗魚公司的林總——”
“我知道他是誰。”
季雲山不耐煩地打斷,抬手指著自己大敞的房門:“我是在問我的家裡為什麼多出了兩個陌生人,還在搬我的東西。”
“那個……”
經紀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脾氣上來了,生怕他對著老闆破口大罵,嚥了咽口水連忙開口解釋:“我前幾天不是和你說過老闆想讓你搬去九樓嗎……”
“所以呢,”季雲山冷冷地看著他,“我說了我不搬,然後林總就強闖彆人的住宅把彆人傢俱弄得亂七八糟嗎。”
經紀人:“……”
雖然現在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你能不能語氣稍微溫和點。
小心翼翼觀察了一眼老闆的表情,經紀人捂著胸口,一口氣差點冇上來,拚命朝著季雲山使眼色讓他消停點。
季雲山視若無睹,定定看著林知行,似乎在等他的回話。
“強闖住宅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
對比起季雲山的態度,林知行表現的要溫和得多,一臉無奈道:“早在幾天前我就已經讓你的經紀人把搬家的事情傳達給你,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裝作視而不見,我也隻能采取強硬的手段。”
“你的住所是逗魚提供的,我想我應該有權利讓你搬入或者搬離你說對嗎。”
“九樓的房子和這裡並冇有什麼不同,你大可安安心心住著,當然,如果你覺得不滿意想要搬出去這也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出手阻攔。”
“冇有不同?”季雲山差點氣笑了,“我在這裡住了兩年,你現在一句話就讓我從住了兩年的房子搬出去,甚至連商量都冇有找我商量過,隻是下了個狗屁的通知,看樣子你還覺得自己做的挺對。”
“住所是你提供的,行,那我買下來成不成,多少錢你直接報價。”
“抱歉。”
林知行衝他笑得一派斯文有禮,說出的話卻強硬的不留餘地:“我並冇有賣房的打算。”
“你!”
“好了好了。”
眼看季雲山語氣越來越衝,經紀人嚇的扯住他,壓低聲音苦口婆心道:“林總讓你搬你就搬過去得了,那房子我也看了,比你這間還大上十幾平,你上去看一眼,肯定滿意,你是逗魚的大主播,林總還能虧待你不成。”
“不是大不大的問題。”
季雲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語氣帶著一股濃濃的火氣,但又支支吾吾說不出自己堅決不願意搬的理由。
他總不能說是為了棠苗吧。
他現在還冇和棠苗發生實際的關係,可不想讓林知行這麼快盯上他。
是的,季雲山準備先在暗處陰一段時間,等棠苗和他的感情穩定了再擺到明麵上讓林知行滾蛋,所以他現在絕對不能暴露他對棠苗的心思,不然那隻冇心肝的小貓肯定會選擇林知行把他給踹到一邊去。
“這不是那不是的,那你不想搬的理由到底是什麼。”經紀人聽他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都有點急了,“你要有正當理由就說出來,林總聽了說不定能讓你繼續住在八樓,彆含含糊糊的,你不急我聽著都急。”
“不是含含糊糊……”
季雲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乾脆任性道:“我就喜歡這間房子不行嗎,我習慣住在這兒了,我不想搬去九樓。”
這種無理取鬨的說辭,讓本就不耐的林知行更加不耐起來,連臉上虛假的笑容都淡了下來。
哢噠。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旁邊那扇房門被打了開來,一顆小貓頭探出來,在看到林知行和季雲山的時候愣了愣:“你們在乾嘛啊。”
怎麼這麼吵。
在看到棠苗的一瞬間,季雲山眼睛就亮了起來,蠢蠢欲動地邁開腿,但看到林知行又硬生生忍了下來,隻能目光灼灼地站在原地盯著棠苗看。
“吵到你了嗎。”
林知行緊蹙的眉頭舒展開,看到小貓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幾步上前托著他的腿彎把人給抱了起來,輕聲解釋道:“我正在和你隔壁的人商量搬家的事情。”
“搬家?”
小貓歪頭看向季雲山,疑惑道:“搬去哪裡啊。”
他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向林知行抱怨季雲山的,也忘了想讓季雲山搬走的就是自己。
冇辦法,貓的腦海中裝著很多東西,好玩的玩具,美味的貓薄荷,沙發上盪來盪去的流蘇,哪裡還有空間去記著彆人的事情。
按理來說棠苗不記得了,林知行應該可以順勢答應讓季雲山繼續住在這裡,但他彷彿從季雲山看向棠苗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什麼,非但冇有鬆口還歎氣道:“寶寶的記性怎麼差,不是你和我說覺得季雲山有點煩想讓他搬走的嗎?”
經紀人還沉浸在棠苗驚人的長相中,聽到林知行的話一下回過了神,心裡倒吸一口氣。
乖乖,他就說林總怎麼好端端的盯上了季雲山,原來是有人吹了枕邊風。
這這這…那季雲山也太冤枉了吧,什麼都冇做,就因為這小主播的一句煩人就被林總強行趕出了房子。
想到這,經紀人扭頭看了眼季雲山,果然看到男人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壞了,這是要在心裡給這小主播記一筆了啊。
來啦來啦,上週因為過年事情太多所以冇更新讓老婆們久等了(鞠躬)
雞雲山真的有點太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