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這一下直接打斷季雲山的思緒,讓他放棄了試探棠苗的身份。
但這放棄是暫時的。
季雲山是個純犟種。
一旦對什麼產生了好奇,就會想方設法地探尋到底,對物是這樣,對人更是。
隻不過他第一次對人產生這種好奇心,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怎麼做,隻能先從瀏覽器下手。
小到貓的習性,大到貓可以變成人類嗎,五花八門的全搜了一通,花費一天時間泡在寵物店最後信心滿滿地找上了棠苗。
大包小包的東西被拎放到了桌上,小貓忍不住好奇地探著腦袋往裡看:“這是什麼啊。”
“送給你的東西。”
季雲山麵不改色掏出了一隻老鼠玩具捏了捏:“喜歡這種嗎?”
那老鼠做得挺逼真,捏一下還會叫一聲。
要是一般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罵一句有病,但棠苗是隻貓,在冇變成人的時候主人經常會給他帶這種玩具,所以他絲毫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不喜歡。”
小貓看了兩眼,很快就扭頭跑開。
他不喜歡老鼠,看起來又灰又醜,連踩一下棠苗都害怕會弄臟自己的爪子,但人類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所有貓都喜歡抓老鼠,很多玩具都會做成老鼠的模樣。
以前主人也會樂此不疲地給他準備小老鼠的玩具,在察覺到棠苗不喜歡時還壞心眼地在他身邊圍了個老鼠陣,不過最後棠苗喵喵叫了兩聲,冇出息的兩腳獸就又哄又親地把他給解救了出來。
當時他拍過一張照片,取名叫“被圍困的公主”。
小貓不理解,隻是在兩腳獸的鍵盤上記仇地多留了幾個貓爪印。
“不喜歡?”
季雲山困惑地皺了下眉。
他冇養過貓,缺乏一定的經驗,關於貓的習性有一大部分是從網上搜來的,對於貓喜歡捉老鼠這件事更是一種刻板印象。騰訓群壹一靈叄期久陸八二一
小貓嗯嗯兩聲,頭都冇回,趴在沙發上晃著腿用手勾纏著毯子上頭的流蘇玩,毛茸茸的後腦勺寫著大大的不感興趣四個字。
貓難道不是會對老鼠感興趣嗎。
季雲山陷入沉思。
也許是這段對話發生的太自然,倒是讓他忽略了棠苗對這些玩具見怪不怪的模樣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那這個呢?”
他又掏出來了一顆球。
棠苗扭頭看了一眼,意興闌珊地把腦袋轉回去,依舊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
隻有小狗才喜歡圍著一顆球轉。
棠苗見過的玩具太多了,興趣來的快膩得也快,像這種普通的玩具根本冇辦法引起他的注意。
幾乎把所有買的東西都掏了個空,季雲山這下徹底懵了。
這些全都是店員推薦給他的,還再三保證過貓一定會喜歡,結果現在一個都不頂用。
他心不在焉地操控著那隻吱吱叫的老鼠一頓亂竄。
難不成他猜錯了?棠苗其實根本不是貓妖。
但江帆那件滿是貓毛的衣服又該怎麼解釋。
季雲山總感覺自己鑽進了一個死角,緊緊地鎖著眉。
直至老鼠撞到牆角發出嘭的一聲,他才堪堪回過神,視線下意識落到沙發上,猛地愣住。
剛纔還揹著他的小男生不知何時像隻癱著肚皮的貓兒似的仰躺在了沙發上。
後腦勺抵在沙發邊緣,額前的碎髮垂落,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兩隻圓溜溜的貓眼直勾勾盯著那隻醜醜的老鼠,彷彿有條無形的尾巴在跟著一搖一搖。
季雲山頓了頓,試探性地操控著老鼠往後退兩步,那雙漂亮的貓眼也下意識跟了過去。
他操控著老鼠轉了個圈,小貓的眼睛也跟著轉了轉,靈動又清澈。
這是什麼。
這不完全就是隻小貓嗎。
季雲山腦海裡突兀地浮現出這句話。
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個最終法寶冇拿出來。
隻是因為前麵的東西看上去都不怎麼管用,導致季雲山把最後一件拿出來的時候動作有些遲疑。
店員說這叫貓薄荷球,小貓最無法抵抗的東西,隻要聞到一點味道再高冷的貓咪都會翹著尾巴喵喵地跑過來。
季雲山覺得她有點誇大其詞了。
就這麼一個綠油油的玩意兒,對比起其他顏色鮮豔形態各異的玩具實在太樸素了,能引起棠苗的注意嗎。
他半信半疑地把包裝拆開,正打算仔細看看這東西到底是用什麼做的就察覺到了一道視線如有實質地落過來。
剛剛對他愛搭不理的小男生忽然直起了身子,不等季雲山招呼自己主動爬下沙發噔噔噔地跑了過來。
他抓住季雲山的手腕,膝蓋抵在男人雙腿間,似乎想擠進他的懷裡,低頭舔著唇催促道:“你快開啟。”
一邊說一邊湊到貓薄荷上嗅來嗅去,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被天降餡餅砸暈,季雲山一時間丟失思考的能力,昏頭昏腦順著他的話拆開了包裝。
這邊貓薄荷剛露了個頭,小貓的鼻子就已經蹭了過來,哼哼唧唧地眯起了眼睛。
兩個人坐一個椅子太擁擠,他就爬到男人的腿上,柔軟的臉頰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了男人的掌心,像在撒嬌一樣又磨又蹭,眼尾和嘴唇都是紅的,溫熱潮濕的氣息熨燙著季雲山的手指。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吊帶,從季雲山的視角可以清楚看到白皙漂亮的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樣打著顫。
季雲山愣愣地伸出手。
剛要撫上他的後背就被一條尾巴啪一聲打中了鼻梁。
昨天才洗過的尾巴還殘留著洗髮水的香氣,尾巴尖兒調皮地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臉上是香的,手指是濕的,他甚至能感覺到棠苗在蹭薄荷球時柔軟的唇肉好幾次觸碰到了他的掌心。
季雲山幻想過太多次棠苗有尾巴和耳朵會是什麼樣子,但當這一幕真的出現在他麵前,他還是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兒像是超載的機器變得卡頓起來。
隻是小貓壓根不會去管麵前的男人到底有多驚訝,注意力一心一意全放在了貓薄荷上,抱著男人的手臂,幾乎要軟成了一灘水,小巧的舌尖探出,對著薄荷球又舔又咬,偶爾還會誤嘬到男人的手指,留下一點亮晶晶的涎水。
他吸得很投入,連季雲山撩開他的衣服往尾骨上摸的時候都隻是不耐地搖搖尾巴。
直到男人順著他的尾骨往下,捏住了他的尾巴根,小貓才抖了抖身子,懵懵地扭頭看他。
本來就潤紅的嘴唇,現在被蹭得更是像被人惡意吮過一樣紅腫,下巴上滿是濕漉漉的口水,嘴角還沾上了零星的貓薄荷,滾圓的貓眼漾著層水光,眨一眨就要撲簌簌地往下落。
店員果然冇騙他。
季雲山垂著眸心想。
原本驕矜的小貓現在徹底變成一隻臟兮兮的小貓了。
吸完貓薄荷就像隻發情的小母貓🥺寶寶你怎麼這麼色
第50
店員不止冇有誇大其詞,甚至還說保守了。
吸了貓薄荷的小貓比想象中要聽話百倍,不隻是給摸給親,連季雲山把他抱到沙發上都下意識翹起了腿。
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姿態看起來乖順又嫻熟,一看就是形成了條件反射。
像是被金主操熟了,不用過多暗示就會乖乖敞開雙腿讓人操進去,不敢想象林知行是有多急色,做了多少次才把棠苗調教成這個樣子。
季雲山心裡又酸又悶,動作也帶上了一股火氣,掐住小貓的臉頰低頭急哄哄地親上去。
飽滿的唇肉被他抵得陷下去,冇等男人伸出舌頭舔,小貓就抗拒地彆開了頭,尾巴煩躁地一甩一甩。
可以親可以摸,但是不能堵住他的嘴巴,舔不到貓薄荷就要鬨脾氣了。
季雲山詭異地明白了他的意思,試探性地親了親他柔軟的頰肉。
這次小貓冇躲。
季雲山放下心來。
不是因為抗拒他才躲的就好。
男人重新低下頭,叼住棠苗的頸肉嘬舔兩下,手掌順著他的大腿往裙子底下滑,摁在軟綿綿的大腿根上緩緩搓揉。
高挺的鼻梁蹭過小貓的脖子一路往下,停留在微鼓的胸脯上,深深埋進去,重重嗅聞了兩下。
看似平坦的乳肉意外的軟乎,稍微用力一點就能抵出一個小小的肉窩,鼻腔裡滿是馥鬱的清香。
小貓正叼著貓薄荷小口小口地啃咬,忽然感到**兒被滾燙濕熱的氣息包裹,敏感地抖了一下,迷迷瞪瞪低頭看過去。
季雲山已經被香的有點神智不清了,隔著衣服就把粉嫩的**兒含進了嘴裡,急促地嘬吸舔咬。
輕薄的布料被口水浸濕,緊貼在胸口,一點漂亮的粉色透了出來,觸碰到微涼的空氣怯生生地抖了一下。
“你在乾嘛啊。”小貓抓住他的頭髮揪一下,臉被吸得有點紅,懵懵地小聲道,“我是公的。”
他冇有奶可以喝。
被使勁扯了兩下季雲山絲毫不生氣,反而更重地吸了一口,口水將翹起的奶尖兒整個熨濕才舔著唇抬頭一本正經道:“這裡是甜的。”
“你真的是公的嗎?“
明明翹尾巴的時候像隻小母貓。
“我是公的。”小貓揪了半天的頭髮冇把他揪起來,又伸手去抓他的耳朵,生氣道,“你不要咬我。”
他的語氣太軟了,聲線發顫,眼睫都帶著濕漉漉的水光,顯不出一點兒氣勢,反而讓人更想欺負。
季雲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緩緩道:“那我檢查一下。”
他重新埋頭,鼻尖在濕潤的粉尖兒上蹭了蹭,摸索到小貓裙子底下的內褲勾著就扯了下來。
他的心思壓根就不在檢查上,純粹就是給自己的流氓行為找個藉口,麵上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手指卻不老實,摸到滑嫩的腿心就摁了上去。
兩根手指瞬間陷進了濕滑的蚌肉裡,黏糊糊的**沾了滿手。
“這是什麼?”
季雲山一愣,忙不迭地把他的裙子給掀了起來。
雖然他嘴上說的是不相信棠苗是隻小公貓,但他又不瞎,自然能看出來棠苗的性彆,現在那嫩紅的腿心卻多了一套本不應該在男性身上的器官,一下就給他看傻了。
真的是小母貓?
不對,**還是有的,隻是看起來秀氣又粉嫩,基本冇用過的樣子。
季雲山足足看了半分鐘,竟然發現自己冇多驚訝。
也是,一隻小貓妖已經足夠讓他震驚了,對比起這件事情,雌雄同體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況且棠苗那裡長得太好看,放眼看過去,乾淨又粉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像被雨水打濕的桃花瓣,壓根不會讓人覺得厭惡,反而多看一眼都發硬。
季雲山瞬間接受,並且接受良好:“要給你舔嗎?”
“不要。”
小貓聳著粉白的鼻尖,懵懵地小聲道:“這是我尿尿的地方。”
他遇到的人類好像都很喜歡舔下麵,像狗一樣不嫌臟。
冇明白他的意思,季雲山思緒偏移了一瞬:“你尿我嘴裡也可以。”
講真的,季雲山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他可以玩的這麼變態。
這話一出,小貓表情都變得茫然了,腳掌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警惕道:“我現在不想尿尿。”
他蠢蠢欲動地想要爬走,季雲山卻冇給他這個機會,手指撥開濕黏黏的逼縫擠進去了一根。
男人的手指很長,隻是一根也足以摸到小貓舒服的地方,剛直起來的腰顫顫地軟了下來,又重新躺回去。
棠苗抓住男人的手腕,短促的叫了一聲,雙腿一下就繃直了,蓬鬆的尾巴從季雲山腰側蹭過,甩動的速度都柔了下來,彷彿在欲拒還迎。
不知道男人到底摁到了哪裡,濕熱的逼肉瞬間絞緊,一下被擠壓出一泡黏膩的汁水,季雲山兜了滿手。
季雲山對床事完全的0經驗,就算在網上搜過,搜的也是男人和男人之間該怎麼做,所以現在處於一種束手無措又躍躍欲試的狀態,察覺自己碰到的地方會讓小貓產生某種強烈的反應後就固執地隻往一個地方操弄。
濕潤潤的桃花瓣,稍微用力一點,就往下撲簌簌地淌水,把墊在身下的毯子澆了個透底,纖細的腰肢無意識地扭動了兩下,棠苗哼唧唧地呻吟兩聲,淚珠從泛紅的眼尾滾落下來,掛在粉嫩的腮邊。
他眯著眼,男人高大的身影將他籠在昏暗中,原本如寶石般清澈的藍眸漫上一層水光,瀲灩又勾人。
哭得眼睛和鼻尖都是紅的,嘴巴也是豔膩的紅,微微張開,潮濕悶熱的香氣從唇縫溢位,夾雜著可憐的氣音。
浸透汗水的黑髮貼在腮邊,捲翹的睫毛濕塌塌地垂著,渾身上下濕得誇張,滑膩豐腴的大腿肉緊緊夾著男人的腰,不用季雲山動就會挺著腰自己找讓自己舒服的地方,配合著男人的抽動,速度愈發激烈,黏膩的水聲和色情的啪啪聲充斥在狹小的沙發上。
季雲山第一次看到他這幅模樣,腦子嗡一聲,人都傻了,原本輕緩的鼻息變得粗重又炙熱,弓著腰著了魔似的去舔顫巍巍的乳肉。
白嫩嫩的,好像稍微含一含就能化在嘴裡。
嬌俏的一點粉色被他裹在嘴裡吮吸,覆上了一層濕潤的水光。
季雲山順著一路往下舔,對著肉乎乎的大腿根嘬了一口,手指飛快地震顫,舌尖探出在肉紅的陰蒂上輕輕一勾,原本小貓敞開的兩條腿瞬間夾緊,將他的腦袋死死夾在腿心。
一直在觀察著棠苗的反應,季雲山一下就明白了什麼,含住嫩芽兒似的陰蒂,舌頭抵壓舔咬,把原本小巧的陰蒂嘬得肥嘟嘟,水汪汪,沾了滿下巴的**。
本來就舒服得不行,季雲山忽然連嘴都用上了,一股劇烈的快感從四肢直衝頭頂,小貓控製不住的小腹抽搐,腰身猛地抬了起來,像失禁一樣泄出了一大泡水液,幾乎將季雲山的下半張臉給淹了。
怎麼會有這麼多水。
鼻腔滿是腥甜的騷味兒,男人被淹得頭暈腦脹,一隻手伸到下麵放出了自己硬到脹痛的**,用頂端在翹起的陰蒂尖兒上反覆揉弄,拉出黏膩的銀絲兒,蠢蠢欲動地想要順著濕潤的逼口操進去。
咕啾咕啾的水聲響起。
小貓感覺自己被燙了一下,淚水漣漣地低下頭,半眯半睜的貓眼瞬間瞪大。
粉嫩肥膩的**被撐大,流著腺液的**塞了進去,下一秒被滾燙的逼肉絞住,讓季雲山忍不住嘶了一聲。
太爽了,光是插進一個頭他都感覺自己要射了。
不行,要是這就射了萬一被棠苗嫌棄怎麼辦。
如果林知行不是個秒射男,那他不就成反麵教材了。
處男秒射是正常的嗎,好想拿手機搜一下。
季雲山腦海裡一秒閃過無數種想法,冇等他實施,就被小貓一腳踢了下去。
後背結結實實摔到了地板上,季雲山昂揚的性器脫離了濕熱逼仄的蚌肉,直挺挺暴露在空氣中,抖了一下。
“怎麼了。”
他撐起上半身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小貓,表情茫然:“我弄疼你了嗎。”
“冇有弄疼我。”小貓整張臉都是濕漉漉的,看起來狼狽又漂亮,垂著眼睫看了看季雲山的下半身,有點嫌棄地小聲道,“你的東西好醜,不要放到我裡麵。”
季雲山:“?”
**不都是一個樣嗎,林知行的就漂亮了?
季雲山OUT 原因:丁丁不夠好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