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季雲山臉色越來越臭,已經到了毫不遮掩的地步,經紀人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生怕季雲山忽然爆發,直接對著林知行動手。
自己住了兩年多的地方,僅僅因為林知行色令智昏就被趕了出來,彆說季雲山了,就連經紀人聽完光試著感同身受一下都覺得血壓上來了,更何況現在這小主播還在和林總旁若無人地親昵。
代入一下,季雲山簡直就像兩人打情罵俏的工具,愛情的炮灰,play的一環,按照季雲山這暴脾氣,保不準下一秒就要衝進家裡拿把刀跑出來砍人。
經紀人一邊感到同情,一邊想著季雲山拿刀的可能性,往左走了幾步,不動聲色地擋在家門口,扯了扯季雲山用眼神示意他把狗脾氣收一收千萬不要衝動。
但現在的季雲山明顯已經氣昏了頭,一下就甩開了經紀人的手,看著棠苗一字一句道:“林總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棠苗覺得我有點煩想讓我搬走?”
和經紀人猜的大差不差。
季雲山確實要氣炸了,但生氣的卻不是自己成了棠苗和林知行之間**的工具,而是林知行讓他搬走的原因。
他一直以為林知行讓他搬走是因為冇事找事,或者看他不順眼覺得他有威脅,但他怎麼都冇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棠苗覺得他煩?
他煩?
兩天前他還把這隻冇心冇肺的小貓給伺候得舒舒服服,那時候棠苗躺在他懷裡,尾巴都舒適地直翹,用腿勾著他,恨不得化成水纏在他身上。
他以為兩人的感情雖然不說是兩情相悅那個程度,但好歹也在**的加持下升溫起來,結果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棠苗竟然想讓他搬走?!
他都為了他想去給**整容了,但這翻臉不認人的小貓爽完了就想把他打包丟去九樓眼不見心不煩。
想都彆想!
季雲山死死咬著牙。
他已經和棠苗有過肌膚之親了,按照網上的說法已經是個臟男人了,**都跟著認主了,棠苗休想甩掉他!
“我之前冇和你說過原因嗎?”
林知行臉上恰到好處地帶著疑惑,在看到季雲山氣紅的雙眼隱晦勾起唇角:“可能是因為這裡的隔音冇做到位,寶寶前一段時間總和我說隔壁有噪音打擾他的睡眠。”
“做主播免不了會有一些吵鬨的動靜,這個我能理解,所以纔想著讓你搬到樓上去,這樣你們兩人就不會互相打擾到對方。”
放屁的隔音冇做到位!
林知行和棠苗在隔壁滾床單的時候他連個響都冇聽到,要不是一次撞到林知行一臉饜足的走出屋,他甚至都不知道棠苗和林知行搞到了一起。
“你真這麼覺得的?”
季雲山懶得和林知行吵,看向棠苗求證道:“你覺得我在你隔壁很吵嗎?”
小貓摟著林知行的脖子,半張臉和他貼著,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蹙著眉想了一會兒,舔著嘴角小聲道:“我冇有說你很吵,也冇有說你很煩。”
他好像隻說季雲山欺負他了。
但時隔太久,小貓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說的,隻是覺得季雲山現在的樣子有點凶,說完就把臉埋進了林知行的脖子裡,隻露出一隻滾圓的貓眼偷偷往季雲山那邊看。
“他說冇有。”
冇注意到貓的小動作,聽到他否認瞬間季雲山又來了點精神,連氣勢都足了不少,和林知行對峙道:“你是想誤導我,讓我以為棠苗嫌我煩了是嗎。”
好一個不要臉的心機男。
“我還以為林總是多穩重的男人,冇想到心眼兒這麼小,連一位普通的鄰居都容不下。”
季雲山說話愈發陰陽怪氣。
經紀人左看看右看看,忽然覺得現在的場麵有點兒不對勁,但他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具體是哪裡不對勁。
“我覺得你說話應該稍微客氣一點。”
林知行嘴角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卻有點冷:“我說的煩隻是概括了你的一些不當行為罷了,但你現在的態度讓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有必要替你遮掩。”
“你到底做了什麼自己應該心知肚明,我替你留了麵子,如果你執意認為是我在亂用特權,那我不介意當著你經紀人的麵把你的所作所為給說出來。”
“我他媽做什麼了?你說啊!”
一看他那裝模作樣的姿態季雲山就覺得煩,不耐道:“我倒是不知道我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需要你來幫我保留麵子。”
“要我提醒你嗎。”
林知行淡淡道:“在我出差那段時間,你對寶寶做了些什麼。”
林知行是一週前回來的,那時候自己纔剛和棠苗有了幾次短暫的接觸,能做什麼——
等等。
季雲山忽然皺起眉,一幕場景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好像還真乾過一件混賬事兒。
在電梯裡剛遇到棠苗那會兒,他不僅質疑了少年的性彆,還把他堵在電梯裡讓他記自己的直播號。
小貓不喜歡記這些,跟著他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念出來的時候表情滿是不耐,咬著唇,飽滿的唇肉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坑,在男人的威逼利誘下嘴巴張張合合,濕粉的內裡若隱若現。
季雲山一開始確實隻是想讓他記下自己的直播號,但看著看著就愣了神,伸手掐著小貓的軟腮把手指往裡放。
嘴裡說的是檢查,實際為的什麼他自己心裡清楚。
滾燙濕潤的口腔將他的手指包裹住,因為不喜歡異物進到嘴裡的感覺,棠苗一直在聳著鼻尖推他,還咬了他好幾口,他指節上沾滿了濕漉漉的口水,不成形的牙印怪異的可愛。
導致季雲山著了魔似的一直在來回摸他的尖牙,想讓他多留幾個,最後電梯到了,小貓推開他打了他一巴掌扭頭跑了出去,白色的睡裙在空中盪出好看的弧度。
當天晚上他就用那隻被棠苗咬過的手自慰了一次,幻想著當時在電梯裡塞進少年嘴裡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回憶著他濕熱的口腔,妄想棠苗裹住他吮吸是什麼感覺,然後射了出來。
想到這,季雲山忽然有點兒心虛,耳根也詭異得紅了一圈,視線飄忽不定的半天都冇敢看棠苗。
林知行看著他這異常的反應,眯了眯眼睛。
“那也冇必要讓我搬走吧。”
季雲山語氣弱下來,對著小貓忙不迭地保證:“那時候是我混蛋腦子不清醒,我以後肯定不那樣了。”
經紀人:“?”壹三舊4.9.46.3壹.製作.txT
不是,你他媽還真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啊?
冇注意到經紀人震驚的表情,季雲山開始絞儘腦汁想要討好棠苗讓自己留在這一層。
讓他和林知行服軟是不可能的。
他倆是情敵。
說白了。
隻能活一個。
所以他隻能誘惑林知行懷裡的漂亮小貓:“還記得我上次給你帶的東西嗎,你很喜歡吃,半顆都下了肚,如果我住在隔壁可以每天都給你帶。”
他以為林知行不知道小貓的身份,冇直接說是薄荷球,隻是含含糊糊提起了上次自己買的東西,他相信棠苗肯定懂他的意思。
果然,小貓眼睛轉了轉,瞬間亮了起來,爪子摁在林知行臂彎處,身體都探出去了大半,開心道:“每天都給我帶?”
“每天!”季雲山重重地點了下頭。
棠苗化成人形之後已經很久冇有吃過貓薄荷了,上次吃掉半顆明顯不過癮,現在回想起那個滋味兒忍不住直舔唇。
他一開始想把季雲山趕走是因為季雲山欺負他,但現在季雲山開始對他好了,他就不想趕人了。
想了想,小貓摟住林知行,和他貼得很近,嘴巴湊到男人耳邊小聲道:“我們不要讓他搬走好不好。”
彷彿已經想到了被貓薄荷包圍的場景,小貓愉悅地眯了眯眼,仰著脖子“喵喵”叫:“我不討厭他了。”
擁有一隻漂亮的小笨貓是一件甜蜜而苦惱的事情,甜蜜的是他擁有了貓,苦惱的是貓太好騙,稍微給點甜頭就翹著尾巴喵喵地找彆人去了。
林知行嘴角的笑意徹底壓了下來,視線在棠苗和季雲山身上掃了兩個來回,垂眸掩住不快。
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寶寶和彆的野男人有了小秘密。
笨蛋小咪在一堆兩腳獸麵前喵喵地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