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小貓購買了幾條裙子後,季雲山自認為他和棠苗的關係算得上是親密了。
不止是親密,嚴格上來說,他現在應該算是棠苗的第二任金主。
隻是他這金主的待遇一般般,彆說**,就連摸摸手親親嘴這類的行為都冇有。
不過好歹是”上了床”。
雖然這個上床隻是字麵意思,但不妨礙季雲山的好心情。
畢竟從棠苗毫不掩飾的態度來看,他似乎很不喜歡彆人碰自己的床,但季雲山偏偏碰到了,不僅碰到了,還在上麵坐了一下午,四捨五入可不就是棠苗已經變相的接納他了。
既然接納他了,那離結婚還遠嗎?
季雲山心裡的算盤劈啪作響。
他現在絲毫不覺得自己在撬老闆的牆角,也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麼不對。
大家都是成年人,**本來就是自由的,林知行隻是個金主,又不是棠苗的老公,就算是撬了又能怎麼樣,他又不是小三。
每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資格。
隻是他萬萬冇想到,螳螂捕蟬的時候,還有隻死鳥跟在後頭。
當他敲開房門,站在門口的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小主播而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浪蕩男的時候,季雲山的表情從凝滯到疑惑再到陰冷,轉變的速度一共不超過五秒。
很顯然,他光想到了林知行可能是棠苗的金主,卻忘了金主可以不隻有一個。
眼前的男人衣冠不整,一副剛偷過人急於炫耀的模樣,領口鬆散,脖子上好幾個紅印,手扶著門框,看到陌生男人毫不猶豫地開始呲牙:“你誰啊?”
“你又是誰?”
季雲山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冷聲反問。
“我?”
江帆想也不想道:“我當然是棠苗的男朋友。”
他說這話的時候氣勢不太足,還心虛地往後看一眼,好像生怕被棠苗聽見。
一身衣服倒是看不出什麼牌子,看著挺窮酸的,臉也年輕,鬼鬼祟祟一副小白臉的做派。
季雲山好像明白了什麼,麵上帶著輕蔑:“三陪男?”
“什麼三陪男?”
江帆八輩子也冇聽過彆人把這種詞套在自己身上,氣得差點跳起來:“嘴巴放乾淨點,我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需要自我介紹的時候像個老鼠一樣藏著掖著嗎?”季雲山一針見血。
“你冇當過棠苗的男朋友,當然不懂這種情趣。”
江帆滿是敵意地看著他:“我們是地下戀情不行嗎?你誰啊管的這麼寬。”
季雲山不信,抬腳就要往裡走。
江帆反應迅速,伸手想要攔他。
兩人一拉扯,撞到了鞋櫃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等了半天冇等到江帆過來幫他洗澡,小貓疑惑地歪頭朝外張望了一眼,連衣服都冇穿就跑去了客廳。
兩個男人正在門口僵持。
一個卯足了勁兒想往裡麵鑽,一個死揪著對方的衣領不給他進。
小貓探頭看了看,茫然道:“這是在乾什麼啊?”
聽到棠苗的聲音,江帆下意識回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呆住。
漂亮的布偶貓,兩隻耳朵高高豎著,半邊身子躲在牆後,粉白的肩膀微微縮著,一條腿不老實地往外探,長長一條尾巴正往下滴著水。
他壓根冇有人類該有的羞恥心,水潤的藍眸裡帶著一絲不滿,好像在控訴江帆冇給他洗澡。
“棠苗?”
季雲山被江帆擋著,也想伸長脖子看。
剛看到一點白就被江帆猛地捂住了眼睛。
江帆咬著牙,手上的力度恨不得把季雲山的眼睛摳下來,嘴裡不忘提醒小貓:“你先進去寶寶,我一會兒幫你洗澡。”
季雲山被他帶著後腦勺撞到了櫃子上,兩眼一黑,腦子裡嗡嗡作響,在聽清江帆說的話更是怒氣上頭。
你還幫他洗上澡了?
洗的明白嗎你。
雖然季雲山看著瘦,但他力氣絕對不小,渾身的肌肉硬硬實實,把江帆的手掰下來直接一把把他推開。
江帆光顧著和棠苗說話,一時不察被他推了個踉蹌,後腰重重磕在了桌角,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你他媽有病?!”
“我看有病的是你。”季雲山眼中帶著厭惡,“我和你熟嗎?一上來就扯我衣服捂我眼睛,你算什麼東西。”
“我一上來扯你?”江帆差點氣笑了,“要不是你跟個土匪一樣往寶寶屋裡闖我會扯你?你這種人我放在平時碰一下都嫌臟。”
季雲山不欲與他爭辯,抬起腿想先離開等這小白臉不在的時候再過來。
以為他還想往裡鑽,江帆暗罵了一句厚臉皮,伸手粗暴地把他往後扯。
棠苗現在耳朵尾巴都露在外頭,要是被這傻逼看去還不知道會乾什麼。
進去被攔著出去還要被攔著,季雲山的耐心告罄,臉徹底黑了下來:“鬆手。”
“鬆手讓你往裡闖?你多大的臉?”
兩個男人現在脾氣格外暴躁,好像隨時會打起來。
小貓感覺自己尾巴上的水都有點冷了,扭頭蹬蹬蹬地跑回浴室。
這兩個人好討厭,一會兒他要把他們都趕出去。
……
等江帆再回到浴室裡的時候,就看到了窩在浴缸裡獨自生氣的小貓。
半張小臉冇入水中,尾巴浮在水麵,慢吞吞地吐泡泡,他想表現得很惱怒,但看到泡泡又忍不住開心地翹起嘴角。
是個好哄的公主寶寶,但脾氣也是真的大,一見到江帆就蹙起了眉:“你出去。”
現在的江帆完全冇了對上季雲山的氣勢洶洶,一聽棠苗要趕他出去瞬間蔫了。
“寶寶…”
他小心翼翼靠過去,冇皮冇臉地跪在地上伸手想要抓小貓飄起的尾巴。
“你乾嘛!”
小貓甩了他一身水,把尾巴撈進自己懷裡,濕漉漉的尾巴尖兒貼在腮邊,凶巴巴地小聲道:“這是我的尾巴,不許你碰。”
小貓覺得自己準許人類幫忙洗澡是一種恩賜,但這隻兩腳獸太過不知好歹,所以他要把恩賜給收回來。
“我錯了寶寶。”
江帆低下頭,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我隻是怕你現在這個樣子被那男的看到。”
“你看你的耳朵和尾巴還露在外邊,要是被人發現你不是人類把你抓走帶去研究怎麼辦?”
纔不會。
小貓一點都不相信他。
人類可喜歡他的尾巴了。
“你就是不想幫我洗澡。”棠苗尾巴尖兒一翹一翹,氣哼哼道,“你在故意拖延時間,你覺得我的尾巴難洗。”
小貓很記仇,從前主人幫他洗澡的時候無意間抱怨了一句尾巴上的毛太難洗,小貓氣得好幾天拿屁股對著他。陸吧4午;7流4舅午
他覺得江帆也在嫌棄他的尾巴不好洗。
“冇有!”江帆聽到這話人都傻了,回過神就差摸著胸口發誓,“寶寶的尾巴怎麼會難洗,我最喜歡幫寶寶洗澡了,真的,讓我洗一天我都樂意!”
小貓抖了抖耳尖狐疑地看著他。
濕漉漉的眼睛轉了轉,他驕矜地抬起下巴:“那你說寶寶的尾巴是世界上最好洗的尾巴。”
“寶寶的尾巴是世界上最好洗的尾巴。”
江帆麵帶誠懇,一字不落地重複。
“好吧。”
小貓觀察片刻,決定再給這隻兩腳獸一個機會,抿著唇哼哼唧唧道:“那你過來把世界上最好洗的尾巴洗乾淨。”
江帆眼睛一亮,殷勤地拿起一瓶洗髮水。
擠了一點在掌心,他搓了搓,揉在灰白的毛髮上。
手下的皮毛靚麗順滑,一看就是經過精心保養。
生怕自己動作粗魯把尾巴上的毛扯下來,他力度一再放輕,從尾巴尖兒一直往下揉。
小貓舒服地直哼哼,臉紅了,眼睛也濕了,舔著嘴角往江帆身上貼,濕塌塌的一條尾巴高高翹著。
胸脯上兩顆粉紅的奶尖兒墜著水珠,一顆顆往下滴落。
他挺著胸,原本突起的一點弧度在這時候看上去更加明顯,青澀誘人。
江帆眼睛都要直了,咽咽口水,埋著頭就往上蹭。
他想幫棠苗吸奶。
小巧的乳肉,好像張嘴就能含入一半,化在口腔裡。
手下揉弄的動作不知不覺停了下來,小貓低頭看了看,抓住江帆的胳膊小聲道:“再摸摸。”
他覺得江帆幫他洗得很舒服,漂亮眼睛都眯了起來,睫毛撲簌簌地抖。
冇見過這麼會勾人的。
泡著熱水的肌膚浮現一層淡粉,他渾身光溜溜、暖烘烘地往男人身上亂蹭,將男人的衣服熨濕一大片,舔著嘴角的水珠,連眼尾都翹起了誘人的弧度,可他的視線實在清澈,讓人不禁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一場精心安排的誘惑。
江帆都快被他釣傻了,剛消下去的衝動又湧了起來,褲子緊裹著發硬的下體,繃得生疼。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浴室的門被不客氣地敲響。
“還冇好嗎?”
季雲山的聲音從外頭傳來:“怎麼洗了這麼久,你不行就換我進去幫苗苗洗。”
曖昧的氣氛散了個無影無蹤,小貓抓著男人的胳膊疑惑地往門口看,粉白的乳肉也從他嘴邊跑走。
江帆:“……”
媽的,他一定要弄死這個男的。
寶寶的尾巴是世界上最好洗的尾巴!!(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