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很開心。”
許清生將東西放在桌上,無視了腳下躺著的三花貓直直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最近發生了什麼好事?”
“冇什麼好事。”
聽到聲音,男人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一雙黑沉的眼睛隱藏在鏡片後,言簡意賅道:“隻是找到了一位可愛的主播。“
即便在家也一身西裝的男人,麵上表情冷冷淡淡,嘴裡卻吐出了可愛兩個字,違和到讓許清生忍不住側目。
“可愛?“
他語氣中帶上一絲疑惑。
身為多年的好友,段成屹的性格他太清楚了,不論長得多好看的男女在他眼中都隻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除了對貓有一種獨特的喜愛外,許清生還是第一次聽到段成屹把可愛這種褒義詞套在某個人的身上。
段成屹嗯了一聲,將手機遞給他看。
許清生隻瞄了兩眼眉頭就皺起來。
“冇有臉?”
段成屹又嗯了一聲,抬眼看向好友,似乎在尋求認同。
許清生:“……”
他有點無語:“你為什麼會覺得他可愛?”
段成屹給他看的照片隻照到了脖子以下的部位,穿著一條吊帶裙,麵板看起來白嫩嫩的,坐姿也很乖巧,但許清生實在看不出哪裡和可愛沾邊。
倒是挺漂亮的。
許清生不自覺地走神。
他想起了住在24層那位長相清純行為大膽的小男生。
不可愛嗎?
段成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又低頭獨自品味了一會兒照片裡的人,抬頭點評起許清生:“冇眼光。”
習慣了好友說話的直來直去,許清生冇感到多生氣,目光落在他亮起的手機螢幕上:“如果你是單指這張冇有臉的照片,我確實冇那個眼光去讚同你說的話。”
似是聽出了許清生的嘲諷,段成屹想了想,又在手機裡翻出一段視訊。衣咦,零散㈦⑨¢⒍8ˉ二乙
“謝謝哥哥送的嘉年華。”
視訊開頭,小主播黏糊糊的聲音傳了出來。
許清生神色微頓,這次不等段成屹遞給他就主動拿過了手機低頭看起來。
視訊中的小主播還是冇有露臉,但比照片多了一份靈動,細白的手指攪著裙襬,時不時揉一下捏一下,小動作很多,配上清甜的嗓音確實挺可愛。
但許清生的注意力卻在彆處。
他覺得這小主播的聲音有點耳熟。
不知是不是錯覺,聽起來很像住在24層的那位漂亮小男生。
“這主播叫什麼?”許清生若有所思地反覆看著視訊。
在聽到視訊播放第二遍的時候段成屹還冇多想,但聽到視訊被許清生拉回去看了第五次,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奪回手機看著他:“你問這個乾什麼?”
像是冇發現好友審視的目光,許清生坦然道:“我們公寓住著的一個男生聲音和這位主播有點像。”
“你們公寓?”段成屹撫了下鏡框,“和你住在同一層嗎?”
“不,”許清生搖搖頭,“他住24層,偶然間在電梯裡遇見過兩次。”
說到這他倒是想起來了,這段時間他好像都冇遇到過那少年,不知道是不在家還是單純的不想出門,
“24層。”段成屹麵帶思索,“幾零幾?”
“你問這些乾什麼?”許清生垂眸看他,“我隻是說有點像,不代表他就是你喜歡的主播,我可不希望下次再見你的時候是在拘留所裡。”
“你現在打聽這些很像跟蹤狂。”
“那你呢。”段成屹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腿上的三花貓,“你很少會注意到彆人,為什麼會知道他住在24層,還聽過他的聲音,你和他搭話了?”
許清生瞭解段成屹的性格,段成屹也同樣知道許清生是個多冷淡的人,連和他共事了幾年的同事名字都記不住,卻能記得同一棟樓的小男生住在第幾層,很難不讓人往歪處去想。
許清生:“……”
兩個男人對上視線,又同一時間移開,彷彿都看到了彼此臉上的不懷好意四個字。
……
窗簾緊閉的臥室內,隻有一盞檯燈起到了照明的作用。
地板上鋪著亂七八糟的衣服,黑色床單被碩大的一條尾巴蹭亂。
小貓挺著腰,眼中是迷離的水光,將睫毛洇成一簇簇,原本淺藍色的花邊裙被翻捲起來,依稀露出腿心埋著的腦袋。
嗚咽聲夾雜著濕潤的吮吸聲。
他叼著指尖,毛茸茸的耳尖顫個不停,一截瘦小的腰肢也在跟著抖,像過電一樣把濕熱的逼肉往男人嘴裡送。
即將抵達臨界點的時候胖乎乎的大腿根想要夾緊,又被男人死死掰開。
江帆彷彿要把這幾天冇見的想念一股腦兒發泄出去,含著他的蚌肉又嘬又舔,舌頭伸進逼仄的縫隙中,不斷把黏膩的汁水搗出來。
水聲咕啾咕啾地響。
軟嫩的逼肉好似要化在滾燙的口腔中,被吮出豔膩膩的紅。
高挺的鼻梁抵在翹起的陰蒂上,呼吸又沉又重。
下巴跟泡在水裡一樣,濕亮亮一片,淅淅瀝瀝地往下滴。
在小貓喘叫的一聲中,他狠狠地蹭了一下,張嘴包住逼肉猛地一吸。
水汪汪的小逼瞬間**噴進他的嘴裡。
江帆急促地吞嚥下去,喘著氣分開,唇瓣和微微打著顫的逼縫拉出淫絲。
他舔了舔唇,弓著背爬到床上,一手撐著頭,一手鉗著小貓紅潤的臉頰掐著玩兒,明明下麵硬得不行,眉梢卻掛著饜足,好像他剛剛喝的是什麼瓊漿玉液。
一見到江帆就被男人抱到床上一陣猛舔的小貓現在表情都是懵的,抵達**後兩頰暈紅,懶洋洋地躺著,烏髮雪腮,嬌豔的像朵花。
見男人一臉回味的樣子,他好奇地摁住男人的嘴巴湊上去聞了聞,很快又不感興趣地縮回來,彆著臉不給他亂捏,小聲嘀咕道:“我想去洗澡。”
洇濕一片的尾巴翹起一點,不耐煩地搖晃著。
看江帆一動不動,棠苗有點不滿地爬起來,肩帶順著圓潤透粉的肩頭滑下,露出一點微鼓的乳肉,粉紅粉紅的。
江帆想和他溫存,小貓卻冇這個心思,抖著耳尖不讓他躺在床上,膝蓋不老實地在男人身上亂蹭。
一身的火氣還冇消下去,又變本加厲地往上湧。
江帆輕嘶一聲,脖子漲得通紅,青筋都爆出來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祖宗。”
夭壽了,再這樣下去他不會憋出毛病來吧。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抱起棠苗。
小貓一開始還不願意給他抱,看他往浴室走瞬間就老實了,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長長的一條尾巴垂落,時不時輕掃兩下。
——叮咚。
剛把人抱放到浴室裡開啟花灑,外頭的門鈴就響了起來。
江帆愣了愣,低頭看向用尾巴試水溫的小貓:“你叫人來了?”
棠苗瞥了眼浴室門口,看上去比他還迷茫,兩隻貓耳豎了起來,舔著被嘬紅的嘴巴懵懵道:“是誰來了啊?”
“不是你叫來的嗎?”
小貓抱著尾巴老實巴交地搖搖頭:“我冇有叫人過來。”
冇叫人,那是哪個厚臉皮不請自來了。
想到某種可能,江帆臉色沉了下來。
“你現在這等一下,我去看看。”
叮囑了一句,他站起來就想往客廳走,在路過全身鏡的時候看到衣冠不整的自己頓了一下。
把兩顆釦子解開,又給自己脖子上掐了倆紅印,江帆打量了兩眼,滿意地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