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市距離滬城高鐵隻需要一個小時,一人的車票費用大概六十元。
鍾晴和陸雲驍到達的時候還沒有到晚飯時間,兩人先打車去酒店落腳。
鍾晴現在兜裡有點小錢,如今又是誠心出來瀟灑,乾脆就訂購了一家獨棟別墅式的酒店。
酒店毗鄰湖水而建,經過名家的精心設計,每棟別墅都能觀賞到湖景。而且綠化良好、私密性極佳,非常適合圖清凈的人居住。
網約車剛在酒店門口停下,陸雲驍就拉住了鍾晴的手腕,狐疑地問道:“是這裏嗎?”
他怎麼看著......這麼像到了別人家裏呢?
還是有錢人家裏。
“是啊。”鍾晴回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是別墅型別的酒店,出來玩,要對自己好一點。”
陸雲驍挑起一邊的眉毛:“嗯?你休完年假就不活了嗎?對自己好也要有個限度吧?”
“就這麼一個老己,我不寵誰來寵?”鍾晴說道,“唉,外麵好熱,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陸雲驍聽見她的抱怨,從隨身背的黑色雙肩包裡拿出來一把小遮陽傘,給鍾晴撐開了遮擋陽光。
“唉,走吧走吧。”陸雲驍一手撐傘,一手推箱子,嘴裏嘟嘟囔囔地說道,“真是慈自多敗己。”
鍾晴聽見了,臉上浮現一出笑意,但是沒有多說。
兩人進到酒店,按照指引找到前台,登記後獲得了別墅的鑰匙,酒店管家專門開來一輛四麵漏風的觀光車,送他們去到別墅。
“在我們的主棟有餐廳、酒吧、桑拿房、室內泳池等一係列娛樂設施哦~”酒店管家一邊開車介紹道,“別墅內也配備了私人泳池,每天都會有專人清潔換水的。要是喜歡安靜,還可以通過別墅內的有線電話打給前台,我們可以提供免費的送餐上門服務。”
“好的。”鍾晴點了下頭。
陸雲驍聽得暗自咂舌,心想:服務這麼周到的酒店,那得多少錢一晚啊?
酒店經理將他們放在了別墅門口,並主動為他們提下行李箱,鞠躬說道:“您們的房間就是這裏了,祝您們假期愉快,玩得開心。”
“好的,謝謝。”
鍾晴笑了笑,用鑰匙開啟了別墅院子的大門,陸雲驍連忙提著箱子跟了進去。
前院的裝修很有意境,一條圓圓的灰青色石板路通向別墅,兩邊都是修建整齊的草坪,沿著圍牆根種植了一些具有驅蚊功效的植物。
熾熱的午後陽光被種在圍牆上的樹葉過濾,細碎地照射下來,落在地麵上時已經變成了斑駁的金色。
這家酒店主打的就是鬧中取靜的湖景,所以空氣的濕度很高,吸進鼻子裏有種柔潤的感覺。
陸雲驍也被眼前的舒緩景象震懾了一下,回過神來,鍾晴已經走到了別墅門口,並且用鑰匙開了門。
別墅在鍾晴順利登記之後,就被遠端開啟了中央空調,所以室內一點兒也不熱,令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們真的要住在這兒嗎?”陸雲驍把行李箱推到房間內,語氣幽幽地說道。
“對啊,不是已經登記了嗎?”鍾晴說道,“房費我也付完了。”
陸雲驍見鍾晴鐵了心要享受一番,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問道:“一共多少錢?我轉給你。”
雖然這種酒店不符合他平日裏節儉的作風,但這一路上陸雲驍也算是想明白了:他平時吃苦耐勞、開源節流地攢錢,最後都是為了給老婆花的。
既然現在老婆都說喜歡了,那此時不花,更待何時?
“哦,那倒不用了,是我要來旅遊的。”鍾晴麵無表情地拒絕道,“就算你不一起來,我也會住這麼好的酒店,所以房費我出也是應該的。”
聽完這話,原本準備大出血的陸雲驍心裏又突然不是滋味:鍾晴並不想花他的錢。
那他賺錢有什麼用?
陸雲驍的雄性基因突然開始滴滴作響,一種驚人的直覺在他心中升起:這是因為鍾晴正懷揣著隨時離開他的念頭。
陸雲驍心裏湧上來一股慌亂,不由地開口問道:“那我做什麼?”
鍾晴的眼睛在陸雲驍的臉上刮過,突然笑了一下,說道:“好好打扮自己吧。畢竟你打扮的很好看,我又不修邊幅的話,別人就會以為我很有錢。”
陸雲驍:“......”
鍾晴不想在錢這種事情上繼續勞心勞神。
她走過去牽起陸雲驍的手,安慰他說道:“我們是出來玩的,就好好享受,別想那麼多了。你也有做嬌夫的權利,好嗎?”
陸雲驍:“......”
這話怎麼越說越怪了?
陸雲驍皺起眉毛,心裏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兒,好像有某種主義要從他腦子裏長出來了。
結果鍾晴親了他的嘴唇,又摸著他的臉溫柔地叫了一句“寶貝兒”。
陸雲驍瞬間大腦清零,除了粉紅色的泡泡,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被鍾晴牽著逛完了他們接下來要住七天的別墅。
這別墅有兩層,隻有一上一下兩間臥房,其餘的房間都是娛樂設施,電競、桑拿、健身等一應俱全。
後院有鞦韆、躺椅以及一個小小的私人泳池,天藍色的水此時正被微風吹起魚鱗似的漣漪。
別墅二樓有一個休閑平台,扶住欄杆就可以眺望到漂亮的湖景。
兩間臥室中都有一麵牆被裝成玻璃推拉門的模樣,一樓的連線院子,二樓的連線平台,採光非常好。
別墅的私隱性也做得十分到位,鍾晴站在二樓平台,扶著欄杆,探出身體,都沒有窺見其他別墅的景象。
陸雲驍本來在房間鋪床,回頭一看,發現鍾晴在做那麼危險的動作,心裏一跳,連忙走過去把人攔腰抱回安全地帶。
“多危險啊。”陸雲驍抱怨道,“嚇死我了。”
鍾晴趴在陸雲驍的懷裏,抬起頭,一臉壞笑地說道:“陸雲驍,我好像知道這間別墅設計師的意圖了。”
陸雲驍一頭霧水:“不就是為了好看嗎?能有什麼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