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見陸雲驍沒明白,便神神秘秘地不願多說。
陸雲驍急的抓耳撓腮都沒從她嘴裏撬出個所以然來,鍾晴隻是一味地讓他等天黑。
陸雲驍無法,隻能先給鍾晴收拾起行李,把那些瓶瓶罐罐拿出來擺在洗手池上,又把衣服拿出來掛進衣櫃裏。
這樣鍾晴可以直接揪下來穿。
收拾完鍾晴的東西,陸雲驍終於把視線放在了自己那件白色T恤和短褲上,心想:或許他真的要開始注意一下穿搭了。
陸雲驍又瞥見衣櫃旁邊穿衣鏡中的自己,開始思考換個髮型的可能性。
鍾晴正趴在床上看音樂節的門票,他們來得有些晚了,門票已經賣得差不多,社交平台上黃牛正在漫天要價,一張門票要兩到三千塊不等。
看得鍾晴直皺眉頭。
她不追星,但也知道這個價格都快趕上大牌歌手演唱會的門票價格了。
究竟是什麼參演人員,竟然能有這麼貴的門票?
鍾晴點進圍巾,搜尋這場音樂節主辦方的賬號,置頂文章就是這場音樂節的宣傳海報。
她點進去評論區一看,幾乎所有的評論都指向一個名字——夢核樂團。
【期待夢核樂隊五小隻的精彩演出。】
【已搶票,莫辜負。】
【夢核樂隊的五隻寶寶們加油~已經是追得第八場線下啦,前幾場體驗感都很不錯,期待這次的主辦方也不掉鏈子,能創造出獨一無二的回憶。】
【啊啊啊啊為什麼放票這麼少?黃牛好貴!主辦方你倒是管管啊!】
評論區裏的評論有長有短,也有其他參演人員的名字出現,但“夢核樂隊”絕對是出場率最高的。
鍾晴便知道這是她買不到音樂會門票的“罪魁禍首”了。
不過她也不是非要看這一場音樂會,就抬起頭對還在照鏡子的陸雲驍說道:“音樂會的門票買不到了,我們換個娛樂方式?”
“好啊。”陸雲驍說,“吃完飯去逛商場怎麼樣?”
鍾晴驚訝:“你怎麼突然喜歡逛街了?”
“買幾件好看的衣服啊。”陸雲驍回答道,“你不是說我打扮的好看,才能把你襯得像個富婆嗎?”
他隻用一秒鐘就接受了嬌夫人設,並且心裏還為此非常驕傲。
網上罵罵就得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和鍾晴在一起有多爽。
“你說我要不要換個髮型?留長一點?”
陸雲驍興緻來了,想一次搞定,把自己變成鍾晴心中百分百的理想型。
鍾晴見他這麼認真,也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不了吧,寸頭其實也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在酒店等到太陽西斜,氣溫逐漸下降,這纔出發,打車去到最近的商場。
在商場裏簡單吃了點飯,鍾晴這才開始陪陸雲驍逛街。
可是男裝的設計總是千篇一律,陸雲驍挑了半天,一件也沒相中,最後隻能鎩羽而歸。
“我以前怎麼沒注意到男裝的設計這麼乏味呢?”陸雲驍摸著下巴說道。
鍾晴點頭附和:“是啊,簡直是剝奪你們愛帥的權利。”
兩人雙手空空,打車回到酒店,鍾晴故意不讓陸雲驍和她一起洗澡,而是自己先洗了,然後披著浴袍站在一樓的臥室的推拉門前,背影非常深沉。
陸雲驍洗完澡之後發現人不見了,找了一圈兒纔看見一樓臥室暖黃的燈光亮著。
“你想在一樓睡嗎?”陸雲驍走過去問道。
鍾晴轉身,神色憂鬱地看向他,說道:“雲驍,抱歉。我其實在想人類活著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陸雲驍表情變得非常古怪,以為這家酒店不幹凈,鍾晴中邪了,便問她:“那你想出來了嗎?”
“沒有。”鍾晴搖搖頭,“給我摸一下你的腹肌好嗎?”
陸雲驍:“......”
他的表情瞬間恢復正常,甚至有些無語,他走過去抓住鍾晴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想摸就摸,搞這麼多前搖做什麼?”陸雲驍沒好氣地說道。
鍾晴摸了一會兒,見陸雲驍已經蘇醒,就伸手開啟了推拉門。
“我剛剛看過了,外麵天空的星星很美。”鍾晴說道,“還有鞦韆和泳池可以玩耍,累了的話有躺椅可以休息。”
陸雲驍終於明白鍾晴白天的時候鬼鬼祟祟、一臉猥瑣是因為什麼了。
他一想到那個畫麵就熱血奔湧,在這麼炎熱的夏夜,甚至渾身上下冒出隱隱的白氣。
陸雲驍冷笑一聲,咬牙警告道:“你想好沒有?等下你要是累了,我可不會停。”
鍾晴聽完,心中其實有點退縮,猶豫片刻之後,開口道:“那要不......”
“晚了!”
陸雲驍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就把人推進了院子之中,然後脫掉了身上唯一的小小黑色布料。
鍾晴站在庭院裏,看著陸雲驍揹著光,一個高大健壯的輪廓向她走來。
她其實有點想跑,但又怕更加激發陸雲驍心中的野獸。
“你想從哪開始?”陸雲驍一邊走一邊問,“鞦韆、躺椅還是泳池?”
鍾晴不語,隻是一味地站在原地。
“沒選好?”陸雲驍摸上她的臉,“沒選好也沒關係,反正我們都會試完的。”
最後兩人從一樓後院到二樓平台,最後雙雙頂著被蚊子咬出的十幾個紅包回到臥室。
“都怪你。”鍾晴連撓癢的力氣都沒有了,“被蚊子咬死了。”
陸雲驍回答道:“改天白天來,就沒有蚊子了。”
他現在覺得鍾晴這酒店真是定的太好了,絕對的物超所值,爽得他靈魂都要出竅了。
“白天太熱了。”鍾晴抱怨。
“那就不出去。”陸雲驍說,“把推拉門關上,在裏麵靠著,我抱著你。”
鍾晴想像了一下,點頭說道:“也行。”
兩人不再說話,沒過一會兒,鍾晴就因為疲憊而進入了夢鄉。
陸雲驍聽見她平穩的呼吸聲,便伸手,滿足地把她抱在懷裏,拿過自己的手機看了看那場音樂節的門票訊息,最後聯絡上了一個本地的黃牛,選擇當麵交易兩張門票。
妻子想要,妻子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