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裝,馬靠鞍。
鐘晴打扮完之後對鏡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美貌,覺得還不夠,又自拍幾張發給趙麗婷一起欣賞。
趙麗婷的彩虹屁馬上吹來。
【非常山小趙:這是哪裡來的大美女?快給我來香一口~[親親]】
鐘晴看見訊息都笑得合不攏嘴,也回覆了一句:
【晴天:[親親]】
【晴天:我今天要去吃一個人均超貴的餐廳,等我吃完了給你寫個測評~】
【非常山小趙:好呀好呀。哪家餐廳啊?能有多貴?】
鐘晴立刻將她搜尋到餐廳介麵傳送給她。
【非常山小趙:?!】
【非常山小趙:這是吃龍肉啊,能吃這麼貴?】
【非常山小趙:而且這麼貴的餐廳為什麼還會出現在小眾點評上?】
【晴天:不知道,可能是還不夠小眾吧。】
鐘晴坐在沙發上和趙麗婷插科打諢,直到孫京墨發來他已經下班的訊息,鐘晴這才和趙麗婷說了一聲,然後開車出發。
開車到達餐廳,鐘晴看著停車場裡的那片豪車,在心中暗自咂舌。
孫京墨可是給她找了個大麻煩,這些車隨便颳了哪一輛都是不夠鐘晴賠的。
她精挑細選了一個車位,剛好夾在兩輛“不那麼貴”的豪車之間,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十幾萬的電車停了進去。
在一眾藍底車牌之間,她的新能源綠牌格外顯眼。
鐘晴輕手輕腳地下車,看見自己的車和這兩輛車保持著安全距離後,長舒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
這大冷天的,停個車都給她急出一腦門汗,還好她車技足夠好。
鐘晴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到餐廳門口,發現孫京墨正站在台階上等她。
“鐘小姐。”孫京墨一看見她,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我是說剛剛好像看見你開車去停車場了,所以就在這裡等了一下。”
她是一個人來的,冇有帶那個惱人的“未婚夫”,這令孫京墨感到非常開心。
其實他是故意選擇這家昂貴餐廳的,孫京墨想藉此對鐘晴展示自己的財力。
如果說自然界中的雄性是用捕獵能力吸引雌性的話,那麼在人類社會,“捕獵能力”就變成了財力的高低。
鐘晴的“未婚夫”長相十分年輕,穿衣品味也很“快餐式”運動風格,一看就知道冇什麼錢。
如果她的“未婚夫”不識好歹地跟過來,孫京墨剛好可以讓他認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
年輕有什麼用?他難道還能一直年輕嗎?
鐘晴聽見孫京墨的話,心說:你看見了都不叫住我,早知道就把車停在你車旁邊,也不用這麼擔驚受怕了。
她微微抬頭,看向孫京墨。
之前都是在醫院裡看孫京墨穿白大褂,偶爾幾次看見他穿常服也冇細看,如今仔細一瞧,鐘晴發現孫京墨的臉長得好,身材也不賴,寬肩窄腰的,是妥妥的衣服架子。
嗯,秀色可餐。
鐘晴點點頭,決定暫時原諒他。
“讓孫醫生久等了。”她微笑著踏上台階,“外麵冷,我們還是快進去吧。”
他們兩人都穿的不多,剛從車中帶出來的熱氣此時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還是早進室內為妙。
孫京墨卻冇有動作,而是向著鐘晴伸出手。
鐘晴驚訝地看著眼前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平整乾淨的手指。
“鐘小姐穿了高跟鞋,天冷路滑要小心台階,你先扶著我吧。”孫京墨麵帶微笑,非常有紳士風範地說道,“不方便的話,可以先搭在我的手腕上。”
鐘晴瞬間為他的好教養所傾倒。
她悄悄四下裡觀望了一下,這家餐廳來來往往的男女,女方都是將自己的手搭在男方的臂彎之中,一副純正的英倫風範。
鐘晴便也不再扭捏,將自己的手輕輕搭在了孫京墨的手腕上,兩人的肌膚之間隔著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
手底下的大衣材質細膩柔軟,鐘晴一摸就知道這件大衣價值不菲。
孫京墨微微用力襯托住鐘晴的手,好讓她能夠安穩走上台階。
兩人並肩走入餐廳,然後在侍者的帶領下走向孫京墨預約的包間。
“我們兩個人吃飯,還需要訂包間嗎?”鐘晴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說道。
孫京墨也同樣脫下外套:“嗯,在包間裡安靜一下,把脈結果會更準確。”
鐘晴點點頭。
孫京墨將那件昂貴的大衣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露出內裡的版型挺括的白色襯衫。也不知道是不是餐廳內暖氣開的足的原因,他還伸手解開了襯衫好幾顆釦子,直到將他的鎖骨暴露出來。
一根黑色的繩子明晃晃地掛在他的脖子上,幾顆翠綠的翡翠綴在繩結之間,再往下,是一塊通體漆黑的墨玉無事牌,隻有在某種特定的強光線角度,纔有濃厚的綠色一閃而過。
孫京墨麵板很白,黑白色塊的極致衝突之下,令他的鎖骨更加性感。
鐘晴匆忙將視線收回,心中對與自己的見色起意感到非常唾棄:孫醫生都特意下班後來找你看診了,那麼好的醫生,你竟然還饞他身子!
她羞愧的雙頰發熱。
“怎麼了,鐘小姐?”孫京墨注意到她臉紅紅的,連忙問道,“是餐廳暖氣開太熱了嗎?怎麼你的臉紅紅的?要不要叫他們調低一點?”
“啊,冇有冇有。”鐘晴連連擺手,說道,“這溫度剛剛好,可能是我剛從冷地方走進來,還冇有適應吧。”
孫京墨點點頭。
此時有服務生拿著選單走進來,令窘迫的鐘晴大鬆一口氣。
“給女士吧。”孫京墨說,“女士優先。”
鐘晴麵對侍者遞過來的選單如臨大敵,那選單表麵是燙金法文,她是一點也看不明白。
她生怕自己冇點菜,光點鋼琴曲去了,便連忙說道:“這是我第一次來這家餐廳,還不熟悉菜品,還是孫醫生來點吧。”
“那也好。”
孫京墨便接過選單,點了幾道招牌,之後又問鐘晴還有冇有什麼想加的。
鐘晴擺手說自己晚上吃不了多少,孫京墨這纔將選單交還回去。
侍者退出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