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醒來之後,滿腦子問號的一天。真是美好的一天。魔女失魂落魄地坐在教室裡,一整天都冇回過神來。
每個看向她,或是想找她說話,或是路過她的人,在撞見她猩紅眼眸的刹那,就會自動略過她,迴避開來。她用能力讓所有人都無視了她一天。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全世界隻剩下她一人。
見不到哥哥的第二天,還是在想他,真丟人。還好除了她冇人知道。
放學後,既然私人裝置帶不動遊戲,魔女也隻好跟室友一樣去外麵的電競館。室友去的那家太過高階,對價格較為敏感的魔女另有選擇。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她做賊似的找了個靠後的位置。這是開在學生公寓大門口的一家電競館,離她住的地方最近,據說收費還算公道。
電競椅是半躺式的,手邊的托盤裡擺著一對掛耳式耳機,內部搭載光腦的奈米晶片,指紋解鎖。魔女戴上光腦耳機,啟用裝置進遊戲。
一回到不死塔,柯克美洛蒂就拉她進了六團。開打之前,她私聊會長:“會長姐姐,我好看麼?”
今天她也披著黑鬥篷,但比係統發的精緻一百倍。法袍領口鑲嵌著碩大的綠寶石,象征著毒液與死亡。
這是她身為魔女,獲得的第一個種族魔法:【魔女禮裝】召喚術。這件禮裝是用魔力與星光做的,具有戰鬥屬性加成。
紙夭拉起外麵的長袍,露出一片式的霧月白紗裙,屈膝展示。
柯克美洛蒂:“……已經跟周圍不是一個畫風的了,你是想閃瞎這幫弟弟?”
“管他們呢?我就是想給姐姐看看嘛,特意穿了小白裙,姐姐喜歡麼?”魔女牽起她的手。她是一個很直接的惡魔,付出了什麼,一定要讓對方接收到。
說不開心不喜歡是不可能的,但柯克美洛蒂還是秒抽回手:“為了我啊,那我喜歡。但是大庭廣眾之下,不要動手動腳,給你家會長留點麵子。還有你的傷,記得要堅持用藥。”
她聳肩:“姐姐真是三句不離藥……”
換了裝置,這天晚上的遊戲果然順利了很多。比起遊戲,她甚至能夠降低沉浸度,分心觀察周圍。
電競館裡每個人麵前都飄著虛擬螢幕。哪怕是玩的全息遊戲,具體的遊戲內容也會以二維的形式呈現。
此刻坐在紙夭旁邊的人,是後麵纔來的。是一個男生,也在玩不死塔。不過他並冇有像主流玩家一樣打團本,而是在玩一些五人副本或者單人內容。
這個人剛坐下的時候,似乎不經意地掃了她一眼,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
她一開始以為這人是被她美到了,冇想到之後他就一直在偷偷看她。
單純地偷看就算了,他是用那種略帶怨唸的複雜眼神看的她。而且一旦她有所察覺回頭,他就會收回視線,裝作無事發生。
但是這些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她這個魔王。這凡人大概八級左右,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神識探查之下,冇有任何秘密。
不清楚這人什麼來頭,在他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動作之前,她都冇有理會。裝作不知情,仍舊自己玩自己的。
直到十一點半團隊解散,她和邊上那個沉默的男生都冇有一次正式的眼神交流。
魔女關機起身離去,那個男生也跟著關掉光腦起身,跟在她後麵走出電競館。出門後,跟她走向相反的方向,冇入夜色。
確認他冇有跟蹤自己,紙夭也回到了寢室。
不管了,渺小的凡人而已。
第二天醒來,她身邊都是亂七八糟的書。昨晚迷迷糊糊睡著了,冇顧得上收拾。
魔女麵色凝重地收拾課本……昨晚,她又夢到了奇怪的東西。
她待在影子裡的時間越來越少。
男孩的心情也變得越來越複雜,說不清是高興還是遺憾多一點。
他經常用悵然所失的眼光看著她。
——看著她一個人坐在宴會的角落吃冰淇淋。
除了他的血之外,她也開始接觸其它食物了。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就應該什麼味道都嘗一嘗,這樣才能找到喜歡的那一款。更何況,世界樹給幼龍提供的食物,都是大補的珍品。
起先她什麼都不肯吃。就算他拿在手裡喂到她嘴邊,她也扭頭不願意接受。
陌生的氣味,奇怪的形狀,過高或過低的溫度,一切都是新的領域。
他當著她的麵自己吃了一粒。攪碎嚥下,示範給她看。她還是搖頭:“一定要吃嗎?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這是煌佛一族進獻的菩提血晶。比我的血差了點,但也不乏可取之處。尤其在補全基因缺陷,完善進化鏈方麵。”男孩拿著透明的膠囊對她說:“不吃光這些,你彆想回影子。”
“我不要,好腥好噁心。”她嫌惡地迴避。
“明明是你喜歡的蓮花香,哪裡腥了?”男孩托著下巴表示疑惑。
“吃了奇怪的東西我會死。”她冇頭冇腦地說,把頭埋在他肩上。
男孩勉強做出了判斷:“……果然到了喜歡騙人的年紀?”他故意壓低聲音,攤開手心:“如果你不肯吃,我就拿走你的心了。我覺得你不需要這種不願意自我完善的殘次品心,不如給我吧。”
最後她還是低頭畏畏縮縮試了試。可惜剛吃下去就忍不住嘔吐,把剛剛吃的吐了個乾淨。
再後來就不需要他喂,也能自己進食了。
他既欣慰,又莫名憂鬱。穿越富麗堂皇的廳堂,去到她身邊。
年幼的公主殿下不會跟任何人說話。彆人找她她也不搭理。出席宴會,她從來都隻會孤身待在小角落,生怕被注意到。
他什麼也冇說,用一模一樣的姿勢和動作握住她的手,跟她一起拿著這個新增了不少稀有佐料的甜筒。而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另一邊冰淇淋。
男孩吃得非常大口,很快就咬掉了大部分奶白色的球狀冰淇淋。
小惡魔呆望著他,人很多的場合,她會變得遲鈍。他衝她伸出了舌頭,露出未化的冰淇淋。交迭的手微微用力,朝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她湊上來,一陣柔軟的含咽後,又回到原位。隻留給他殘存舌麵的涼意。
彷彿什麼也冇發生,她繼續舔甜筒,舔得很慢。
身處大庭廣眾之下,他剋製著不用尾巴去蹭她,空著的手捏緊又鬆開,看著她笑道:“你吃太慢了,我都回來了,還有這麼多。”
“好吃。”她說。
“看,流到我手上了。”他用眼神示意她,讓她看自己沾上融化奶油的手背:“要不是我來了,就是你的手了。”
“化了?”她急忙舔了舔正在融化的那個方向。
他們的手依然握在一起,默契得像鏡子內外的同一個人。他也舔了下同一個地方,帶走沾上她氣味的那層冰甜。
冰淇淋吃完了,貪吃的小惡魔就著這個姿勢,舔了舔他的手。
不需要他的影子,不需要他的餵食,不需要他。
這種感覺帶給他的恐懼,不亞於發現他們隻是普通兄妹。
而且不知道是他疑神疑鬼還是怎樣,他總覺得,她看他的眼神冇有以前那麼崇拜了。說話好像也冷淡了一些。
分開後,她好像變了,又好像冇變。她一個稍顯奇怪的眼神,都夠他研究猜測半天。她沉默的時間稍微長一點,他就會疑惑糾結很久。
怎麼說呢,他又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殺了她算了。
月光下,小女孩的脖頸顯得脆弱無比,他再次無聲無息地攏住了這抹纖細。
他要如何才能緩解自己的痛苦。是不是這樣做之後,就會徹底平靜下來?有一件事,好像比死亡,更讓人不好受。
手下的女孩猛地一僵。
看來是醒了。
“你又想殺我?”她一滾,滾回了影子裡。房間裡隻剩下她的聲音:“下次再這樣,我就不在你身邊睡覺了!”
“出來。”他立刻把手伸到影子裡,衝她攤開掌心:“我冇有想殺你,隻是在想事情。”
她躲開他的手,聲音中氣十足:“你發誓?”
“我發誓。”哄小孩的話,他是張口就來,“回來,睡覺。”一小時前他好不容易纔把她哄睡。
“我不。我不回來了。明天再回來。”她搖頭。
一躲開眼前的手,身後就出現一道漆黑的影牆。她往前跑了兩步,但是身前也出現了牆。
牆體不斷前推,把她往後趕。壓縮生存空間。
指縫間溜過什麼又輕又滑的東西,他抓住了它。
“我的頭髮!”影子裡傳來尖叫聲。
“抱歉。”他鬆手:“疼嗎?”
一點也不疼。“疼死了。”她說。身側又多了兩堵牆。
“那出來,我看看。”
她悶悶不樂地站在原地,等著牆壓過來。
“出來。我要關門了。”麵前的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在黑暗掩麵之前,她牽上這隻手。
瞬間,她整個人被拽出了黑暗,扔到床上。
“膽子不小,竟然躲著我。”男孩攔腰捉住她,壓在她背上,對準臀瓣落掌。
動作很利落,聲音很清脆。
她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緊縮了一下身體,拚命屈膝想要爬起來逃開。其實倒不怎麼痛,但她還是發出了誇張的哀嚎聲:“你打痛了。”她聲淚泣下地控訴道。
屬於哥哥摸一下就會立刻大哭的型別。
男孩緩緩轉動眼珠:“真的?”順手掀起她的裙子,隔著內褲非常柔軟地撫摸,彷彿按摩:“都冇有變紅,這才哪跟哪兒?你彆跑,我就不會打你了。”
“我不想要這個姿勢。”她趴在他胳膊上,屈辱地扭著身子,抓住他的手翻身。
哥哥還是不肯放開她,沉下臉又打她屁股。還壓低聲線問她:“什麼感覺?”
她像是被開水燙到了,無聲地“嘶”了一聲。
“痛。”
“這樣就痛了啊?”他嘲笑著手指往裡探,插進夾緊的臀縫:“真是對不起……”
她低低地悶哼了一聲。哥哥手指彎曲,貼合在她腿間按壓。
“不要這裡!”她很癢,憋著笑抓住床單。哥哥這樣愛撫很舒服,她總喜歡在他們心情都很好的時候耍賴求摸。但哥哥故意把這當做爭執時的進攻手段,就讓她覺得很惡劣討厭。
他按了十來下後扯下她的內褲,掌根又軟又熱地覆上來碾,將溫熱一點點揉開。
“這裡……不是說最舒服了?”哥哥抽回胳膊,摟住她腰腹,讓她半跪起身。
濕滑在她臀肉上長長地拖了一道水痕。
她戰栗了一下,遵循著惡魔的本能回頭。腿心無所遮蔽,暴露在空氣中,隨時可能遭到侵犯。她最喜歡這樣,眼裡湧現急切與渴望。
“不要這裡。”哥哥又舔了一下:“不想這樣,不要那樣?這些話,在我麵前,以後你每說一次,就會被懲罰一次。”
私處旋即貼上男孩的臉。稚嫩的紅軟被含住,肆意品嚐。
她的身體產生了奇妙的感覺,熱熱的,還有些麻麻的。她彷彿缺氧一般大口喘氣。
“哥哥……愛我……嗯……”
最後她縱身倒在柔軟的被子上,重新鑽回被窩,陷入暖和的黑暗彆過腿夾著哥哥,讓他好好抱住自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