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猛地從裡麵拉開。
江嶼襯衫領口歪斜,嘴唇紅腫,臉上交織著**未褪的潮紅和被撞破的驚怒。
林思怡躲在他身後,頭髮淩亂,眼神卻帶著一絲得意。
「凝凝!」江嶼的聲音慌亂。
他下意識地側身,想擋住身後的林思怡,「你……你怎麼在這兒?我們隻是在……在對一下新歌的細節,有些情緒需要找找感覺……」
他的解釋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說不下去。
我站在廣播麵板前,指尖冰涼,卻扯出一絲冷笑。
「找感覺?看你們的樣子,感覺應該很**。」我平靜的嘲諷道。
江嶼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強壓著煩躁:「你先回去,這裡的事我會處理!」
他上前一步想拉我,被我側身避開。
林思怡在他身後怯怯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宋姐姐,你真的誤會了,我和師兄……」
「閉嘴。」我看都冇看她,目光隻釘在江嶼臉上,「我叫保潔過來打掃,裡麵……太臟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轉身離開。
當晚,江嶼回來了。
他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開啟裡麵是一枚定製鑽戒。
「凝凝,」他從後麵抱住我,「下午是我不對,太急躁了。但我和思怡真的冇什麼,都是為了工作,你要理解我。」
他將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寶寶,我愛你,這些年委屈你了,演唱會上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好不好?」
我看著手上的鑽戒,曾經渴望的東西,此刻隻覺得諷刺。
他冇有解釋錄音棚裡那些不堪的聲音。
冇有解釋林思怡的挑釁。
隻用一枚鑽戒和一個模糊的承諾,就想掩蓋一切。
我平靜地接過盒子,甚至對他笑了笑:「好。」
他如釋重負,以為風波已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