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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川隻當她在發瘋,並未理會。
第二天,就是溫蕎安的婚禮。
謝懷川一夜未眠,還是在天亮的時候,忍不住來到婚禮現場。
作為謝家的繼承人,他就算冇有請柬,也能想到辦法進入婚禮現場。
他像一隻棲息在陰暗地的老鼠,不可控製地注視著溫蕎安,窺探著她的幸福。
他看著溫蕎安滿臉期待地穿上婚紗,看著溫蕎安笑著和化妝師打趣,看著她眼裡全是對未來的憧憬。
每一幕,都像針紮在他心裡。
謝懷川隻能不斷灌自己酒,試圖用酒精來麻痹心裡的劇痛。
直到真正看見溫蕎安穿上婚紗那一刻,謝懷川再也受不了,轉身離開。
他無法看著溫蕎安嫁給彆的男人,這會讓他生不如死。
又一次來到酒吧,謝懷川隻能借酒澆愁。
喝到意識不清的時候,顧明湛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揪住她的衣領,“你把小安弄哪去了?”
謝懷川原本還有些不清醒的大腦,在聽見這句話後,瞬間清明。
“你說什麼?”
他死死盯著顧明湛,“蕎安不是在和你結婚嗎?”
顧明湛額角青筋暴起,拳頭狠狠砸在謝懷川臉上,“小安不見了,冇有任何人看見她離開!除了你這個瘋子,還有誰會千方百計想要毀了這場婚禮?”
鐵鏽味在口腔蔓延,謝懷川徹底找回了理智。
不是他。
他雖然嫉妒得發狂,雖然恨不得搶婚,但他更害怕溫蕎安傷心。
“不是我。”
“蕎安一定是出事了!”
可是會有誰,會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綁架溫蕎安?
瞬間,一個名字竄入腦海——溫心語。
謝懷川臉色驟變,猛地推開顧明湛,“我知道是誰帶走了蕎安一定是她!”
那個女人既然敢自導自演綁架案,就說明她根本不是什麼單純善良的小白花,為了報複,說不定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謝懷川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立刻去查溫心語的行蹤!”
“翻遍整個北城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謝懷川已然眼底一片猩紅。
他不敢想,要是溫蕎安出了什麼事
郊外,廢棄工廠。
溫蕎安被一盆冷水潑醒,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溫心語。
她這纔想起來,自己在化妝間補妝的時候,喝了一杯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水,然後就徹底冇有意識了。
看來一切都是溫心語的提前謀劃。
下一秒,溫心語的巴掌狠狠落下。
“溫蕎安,你冇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吧?”
“落到我手裡,是不是很害怕,很慌張?”
溫蕎安看著眼前幾乎已經瘋狂的人,知道不應該激怒她,隻能順著她說:“你想要什麼?”
溫心語聽完,麵色扭曲地尖叫:“我想要你死!”
“為什麼,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能擁有。你有好看的公主房,有愛你的哥哥和媽媽,有花不完的零花錢,而我什麼都冇有。”
“我花了那麼多心思,費了那麼大的勁,才把你和你那個噁心的媽媽趕出去,我以為我終於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了,但最後還是被你給毀了!”
“你毀了我的家庭,我讓謝懷川去毀了你的愛情。你知不知道,你們認識的那場泥石流,根本就是他處心積慮設計的。”
“他那麼愛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玩玩而已,最後要娶的人肯定是我。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最後你還是把他搶走了,你把我的東西全部搶走了!”
溫心語瘋了一般地尖叫,嘶吼,指甲狠狠掐進溫蕎安的肉裡。
溫蕎安疼得發抖,試圖安撫她:“我和謝懷川已經沒關係,他現在是屬於你的。”
冇想到溫心語聽了這句話,更加瘋狂。
她一把掐住溫蕎安脖子,“可是他現在不要我了!”
“要不是因為你,謝懷川怎麼可能會不要我!我可是他的初戀,是他心裡的白月光,他隻能愛我一個,都是你毀了一切!”
溫心語力道越來越大,溫蕎安掙脫不開,臉色發白。
就在她幾乎要陷入昏迷時。
謝懷川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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