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

15

月光下，路啟明和沈確同時怔住。

沈確僵在半空的拳頭，被虞清歡的眼神死死逼了回去。

“清歡”他無助地開口。

“彆叫我。”虞清歡冷冷地鬆開他的手：“沈確，路啟明，我隻說一遍，你們聽清楚了！我和你們冇有任何關係，請你們不要再來騷擾我了！”

她咬著牙，字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利箭，狠狠紮進兩個男人的心臟。

路啟明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目光卻始終冇有從她臉上移開。

“清歡，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可我還是想告訴你，要不是因為誤會，我絕不會任由白巧薇傷害你，這兩年我每次閉上眼睛，回想的都是當年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夜，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

沈確同樣目光真摯：“我對你的愛，不比他少。清歡，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馬上和你複婚，我會用餘生去彌補你，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虞清歡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耐：“我隻想要你們離開我的生活。”

林慕白往前走了一步，輕輕攬住虞清歡的肩膀。

“兩位，你們聽到了。”他聲音平靜：“如果還要點臉，請馬上離開。”

沈確死死盯著林慕白搭在虞清歡肩上的那隻手，眼底的嫉妒滿的幾乎要溢位來。

“你是誰？”他咬著牙問，“你憑什麼”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虞清歡打斷他，語氣篤定，“這輩子除了他，我不會再信任任何人。”

說完，她不再看兩個男人一眼，轉身挽著林慕白的手臂，頭也不回地走了。

就像曾經，他們無數次為了白巧薇拋下她一樣。

回到家，小院裡的藥香撲麵而來。

地上曬著的藥材，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虞清歡深深吸了一口，滿足地笑著：“還是小院的味道讓我安心。”

林慕白跟在她身後，把手裡拎著的塑料袋放在院子中間的石桌上，一樣一樣往外拿。

“快來吃夜宵吧。”他和聲笑著，拿出虞清歡最愛吃的烤雞翅晃了晃。

虞清歡甜甜一笑，小跑過來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真好吃！”

林慕白看著她滿足的笑容，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可那笑意隻是一閃而過，隨即又被擔憂取代。

“清歡。”他輕聲開口：“剛纔那兩個人”

“慕白。”虞清歡打斷他：“我現在隻想吃燒烤，不想說彆的。”

“好，那就不說。”

隻要她開心，什麼都不重要。

虞清歡本以為，自己昨晚說得已經夠清楚了。

可冇想到，第二天上班，還是看到了沈確和路啟明。

兩個男人來到酒館，一人占著一張桌子，麵前各擺著一杯酒，目光卻都死死地盯著舞台上的她。

虞清歡頓時感覺頭皮發麻，但仍然假裝若無其事地撥動琴絃。

“第一首歌，《南方姑娘》，送給在座的各位。”

她的聲音清冽如泉水，在酒館裡緩緩流淌開來。

台下的人聽得入迷，一曲終了，掌聲雷動。

沈確站起來，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大步流星地走上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