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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兩個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後出現在不遠處

沈確穿著黑色風衣，眼眶猩紅，目光死死地鎖在她臉上。

路啟明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下頜線緊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清歡，他們是你朋友？”林慕白側頭看她。

虞清歡嘴角抽了抽，沉默了幾秒，答道：“不是，我們走吧。”

她主動挽起林慕白的手臂轉身往前走，可身後的兩個男人卻突然上前，一左一右把她拉了出來。

“清歡彆走。”沈確的聲音帶著哭腔，他低聲哀求：“我找了整整兩年才找到你，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清歡，我錯了，我以前錯得離譜，可是我已經跟白巧薇斷絕關係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為了彆人傷害你，清歡，對不起，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路啟明的目光也死死地黏在她身上，他望著虞清歡現在的臉——白皙清瘦，看不出一點受過傷的痕跡。

路啟明壓在心口足足兩年的巨石，終於可以落下了。

“清歡。”路啟明聲音很輕，溫柔的就像曾經，他們還在一起時的模樣：“七年前的事，我都知道了，當年是你救了我媽，我欠你一句謝謝，也欠你一句對不起。你曾經受過的傷，我連本帶利還在了白巧薇臉上，我為你報仇了。”

一直沉默的林慕白眉頭忽然皺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虞清歡臉上那道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疤痕上。

兩年來，他每天換藥、熬藥、鍼灸、敷中藥，用儘了所有能用的辦法，才讓那兩個字從“母狗”變成幾條淺淺的白線。

他記得她第一次拆下紗布照鏡子的時候，整個人愣了很久，然後淚流滿麵地朝他道謝：“林醫生，謝謝你。”

林慕白收回思緒，暗暗握起拳頭。

“你剛纔說什麼？”他盯著路啟明：“你為她報仇了？所以她臉上的傷，是你造成的？”

路啟明沉默了幾秒，沉聲道：“刻字的人，我已經處理”

話音未落，林慕白一拳揮了出去：“你傷了清歡，還有臉來找她？”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路啟明臉上，力道大得讓他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兩步，嘴角瞬間滲出血來。

沈確衝上來想拉開他，卻被林慕白一把甩開。

“還有你。”林慕白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兩年前的事你也有份參與吧？你們把清歡害得那麼慘，現在以為用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抹去了？”

沈確緊咬牙關：“是又如何？輪不到你說！”

下一秒，他便掄起拳頭想去打林慕白，可手還冇落下，就被虞清歡死死錮住。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虞清歡聲音冷冽如冰，月光灑在她的長髮下，彷彿給她周身圍了一圈冷到徹骨的寒意。

“我冇要求你們找我兩年，也冇要求你們幫我報仇。兩年前，要不是有他，我早就死了。我現在隻想安安穩穩過好現在的生活，你們兩個也要來阻撓嗎？”

虞清歡十指緊攥，眼底泛起一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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