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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歡，送給你。”沈確把花遞到虞清歡麵前，聲音低沉充滿磁性。
虞清歡冇有接，低頭撥動吉他琴絃繼續唱下一首歌。
沈確愣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極了。
沉默了很久他才緩緩走回座位，把花放在桌上，煩躁地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路啟明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最終什麼都冇說。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像約好了一樣，每天傍晚準時出現在酒館裡。
沈確每天都帶不同的禮物，有時候是花，有時候是首飾，有時候是親手做的甜品。
可虞清歡從來冇有看過那些禮物一眼。
路啟明比沈確沉穩得多。
他不送禮物，不喝酒，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溫柔地看著虞清歡。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路啟明花了一萬塊，從酒館老闆那買來了一次唱歌的機會。
老闆拿著話筒站在虞清歡旁邊：“各位，今天有位客人想上台唱一首歌，送給一個很重要的人。大家給點掌聲好不好？”
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虞清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反應，路啟明已經走上了舞台。
他在虞清歡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從她手裡抱過吉他，用隻有他們才能聽得見的聲音道：“清歡，今天是我們初次見麵的紀念
日。我給你寫了一首歌，希望你能喜歡。”
“清歡，這首歌是我自己寫的。”他的聲音很輕，輕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你聽完，如果不想理我，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指尖撥動琴絃，旋律像溪水一樣流淌出來。
他輕輕開口：
“那年夏
天，蟬鳴很長，我們在出租屋裡分享一碗泡麪。”
“你說沒關係，我們一起熬，日子總會好的。”
“我把你的話記在心裡，卻冇能把你留在身邊。”
“月光照在那條小路上，你穿著白裙子走在我前麵，回頭對我笑的樣子，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可我弄丟了你，在最好的年紀。”
“等我回頭去找，隻剩一地月光。”
旋律不算動聽，歌詞也略顯尷尬，可每一句都是真心。
虞清歡低著頭，指尖緊緊攥著裙襬。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心抽了抽，眼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
路啟明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哽咽得像是要哭了。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一定不會放開你的手。”
琴絃發出最後一聲顫音，酒館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路啟明放下吉他，看著虞清歡，眼眶猩紅。
“清歡，我”
“唱完了？”虞清歡抬起頭，她的眼眶還是紅的，可語氣卻極其平靜。
路啟明怔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那輪到我了。”
虞清歡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把吉他抱好，冇有看路啟明一眼。
她撥動琴絃，婉轉動聽的歌聲從紅唇裡緩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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