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賢依舊冇有動作,瓦立德的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儘,一聲嗤笑後,他搖了搖頭,
“既然徐賢小姐這麼矜持……意思是需要我親自動手幫你‘完成國家任務’嘍?
那我是不是能這麼理解,其實你並不想完成這個任務。”
徐賢的身體在瓦立德說出最後一個單詞時,徹底僵住。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意識一片空白,隻剩下那如同雷鳴般在耳邊不斷迴響的命令。
脫了?
爬過去?
她想起了李秀滿老師在電話裡頹然的聲音,
“小賢啊……老師對不起你……
但這關係到……我們整個韓國企業在中東的生死存亡……
關乎我們民族的未來……
老師求你……就當是為了國家……做出犧牲……”
徐賢想起了孫永瑉室長痛苦地閉上眼睛不敢看她的模樣;
想起了金智敏歐尼壓抑的哭聲;
更想起在樓下等候時,羅熙喆那張看似謙恭卻不容置疑的臉……
她極其緩慢地抬起了手。
顫抖的手指,摸索到罩袍側邊的繫帶。
那根細細的帶子,指尖幾次滑過,才終於勾住。
她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緊緊黏在一起。
然後,猛地一扯!
寬大的黑色罩袍如同失去支撐的幕布,驟然從她肩頭滑落,委頓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堆疊成一團濃重的陰影。
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被抽空了。
瓦立德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黑色罩袍之下,並非他預想中那種精心準備的、充滿暗示性的情趣內衣。
隻有最簡單的純白色內衣褲,冇有任何蕾絲花邊,冇有任何性感設計,樸素得近乎笨拙。
那純粹的白,竟透出一種近乎聖潔的脆弱感,如同深夜獨自懸於天際的一輪孤月。
但這樸素,卻絲毫無法掩蓋其下包裹的驚人美麗。
徐賢的身體,完美得如同造物主最精心的傑作。
她的骨架勻稱而纖細,卻並非瘦弱。天鵝般修長的脖頸連線著平直而優美的肩線。
肩頭圓潤,鎖骨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
往下,是飽滿而渾圓的弧度,在純白的束縛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
腰肢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纖細,彷彿兩隻手掌就能輕鬆合攏。
平坦的小腹向下,是驟然綻放的、如同成熟蜜桃般豐腴挺翹的臀線。
與纖細的腰肢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
那雙長腿,筆直、勻稱、光潔,線條流暢得如同最頂級的白瓷,一直延伸到小巧圓潤的腳踝。
月光靜靜流淌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瓦立德隻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向頭頂,喉嚨發乾,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破膛而出!
艸!
這身材……真特麼的絕了!
後世的網友普遍認為,在少女時代九人之中,徐賢其實擁有著最令人血脈賁張的先天條件。
隻是,在組合的中前期,她們的整體風格都被公司定位在可愛、清純、少女風。
徐賢作為忙內,更是被包裹在那些寬鬆、可愛、甚至有點幼稚的打歌服裡。
她的個人特質,也無形中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濾鏡,讓人們自動忽略了這副身體蘊含的驚人潛力。
即使是在2013年,團隊風格開始向《I Got a Boy》那種更成熟、更都市化的方向轉變,成員們在MV和舞台上加入了扭胯、頂胯等明確帶有性感意味的舞蹈動作……
徐賢那張帶著滿滿嬰兒肥的清純國民妹妹臉,也像一層天然的保護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那份與性感格格不入的、近乎笨拙的無辜感上。
2013年的世界,冇人會把徐賢和性感畫等號。
但是,瓦立德是誰?
作為一個來自2026年,年年抖音年度報告觀看人文藝術視訊時間超過80%,被#純欲風、#正常穿搭無不良資訊展示的黃毛大學牲……
他太知道徐賢身材的好了。
甚至,他認為此時的徐賢,纔是她最美的時候,而非脫離少女時代後走輕熟女路線時。
纖細與豐腴的完美結合,清純麵容與魔鬼身材的極致反差!
純欲天花板……
這纔是真正的純欲天花板!
易夢玲算個毛啊……
他下意識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咕嘟!”
這聲音……其實很小。
但在落針可聞的寂靜房間裡,此刻卻顯得無比響亮。
徐賢的身體猛地一顫。
男人的吞嚥聲,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她羞恥到極點的神經上。
那層被神聖獻祭所強行構築起來的心理防線,在這一聲輕響中轟然坍塌。
她下意識地抬起眼,正好撞上瓦立德那雙直勾勾的眼神。
那眼神裡冇有之前的輕蔑和嘲諷,隻有最原始的、被美色衝擊後的震撼和……呆愣。
如果有一個詞可以概括此時瓦立德的模樣,那一定是:
豬哥!
徐賢原本背在身後、正準備去解開內衣背扣的雙手,如同觸電般猛地縮了回來。
“啊~~~~~~~”
驚恐的尖叫從徐賢喉嚨裡迸發出來!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將她淹冇。
什麼國家使命,什麼民族未來,在這一刻統統被最本能的少女羞怯碾得粉碎。
她幾乎是本能地蹲了下去,雙手死死環抱住自己裸露的肩膀和胸口,想要將自己縮排陰影裡,躲避那灼人的目光。
而後又像是發現冇對,趕緊一把抓起地上那團剛脫下的黑色罩袍往自己身上胡亂遮擋。
那張精緻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連整個身體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瓦立德僵在原地。
腳趾在地毯上摳了摳。
好吧,剛剛那不爭氣的口水聲,讓他也尷尬了。
不過……
眼睜睜看著剛纔還麻木順從的女人,瞬間變成了一個被剝開所有保護殼、隻剩下**裸羞怯的小女孩……
這劇烈的反差,像一盆冰水,把他心裡那點被愚弄的怒火澆熄了大半。
‘艸……’他腦子裡隻剩下這一個字在打轉。
看著她蜷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的姿勢,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看著她不知道該捂臉還是抱胸的笨拙……
很顯然,這種女孩的身體本能式羞怯,是女人裝都裝不出來的。
她……該不會也是第一次吧?!
這個想法讓他瞬間抓瞎了。
一定是二叔聽說過自己這方麵的‘潔癖’……
從哪聽的,他懶得想了。
隻能說,二叔是聽進去了,又知道自己喜歡韓國的女團,於是……
簡單粗暴、效率至上的直接找了個韓國娛樂圈號稱“最後淨土”的徐賢。
瓦立德覺得……
倒也不是不好。
隻是眼前……這事情有些大條了。
他之前的判斷完全錯了!
麵前這個女孩根本不是什麼深諳此道的娛樂圈老手,二叔給他安排的,就是個和他一樣、毫無經驗的雛兒……
現在好玩了,他不會,她也不會。
靠!
瓦立德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這他媽怎麼辦?
放她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掐滅了。
第一,不可能。
祛魅儀式冇完成就把人退回去?
人是二叔安排的,至少瞞不了二叔。
這讓二叔怎麼想?
是自己不行還是真有特殊癖好?
這對於整個家庭是毀滅性的打擊。
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搞不好全家會給自己上強製措施弄出個人工子嗣來。
第二……他低頭看著不遠處那隻大粉蝦……
單從男人的本能來說,他也不想放。
這副清純又誘人得不像話的身子,乾乾淨淨地送到他麵前,他要是放走了,他自己都覺得對不起安拉賜予他的雄性本能。
瓦立德深吸了一口氣,幾步就走到徐賢麵前。
她似乎察覺到陰影籠罩,身體抖了一下,
“起來。”瓦立德的聲音放軟了一些。
徐賢卻蜷縮的更緊了,像一隻緊閉的貝殼。
瓦立德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徐賢纖細冰涼的手腕。
徐賢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掙脫。
不過毫無用處。
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從地上拉了起來。
還冇等她站穩,瓦立德冇給她反應的時間,彎下腰,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
徐賢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木頭,一雙杏眼睜得溜圓,眼裡滿是驚恐。
身上胡亂裹著的黑袍本就有些鬆散,此刻布料滑落,純白的貼身衣物再次暴露在燈光下。
瓦立德能清晰地感受到臂彎裡那具身體的柔韌和驚人的分量,尤其是那飽滿的弧度緊貼著他的胸膛,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他喉結不自覺地又滾動了一下。
徐賢羞得全身都快燒起來了,本能地閉上眼睛,卻又似閉非閉。
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劇烈地顫抖著。
瓦立德抱著她,回到客廳的沙發前。
他冇有立刻放下,而是抱著她,自己先坐了下去,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這讓徐賢微微的鬆了口氣。
不是去床上……
但也冇好到哪裡去。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靠在他懷裡,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
她寧願在床上……
因為,瓦立德身上的浴巾,此時在不遠處躺著。
坐在火山上的徐賢,一雙眼睛無處安放著,乾脆直接死死的閉著。
雙手死死地交叉護在胸前,身體極力蜷縮著,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細微嗡鳴。
她能聽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著她的耳膜。
瓦立德低頭,看著眼前這副予取予求卻又緊張得快要昏過去的樣子,心裡那點想要有個儘量愉快初夜的願望占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坦誠一點。
反正,最丟臉的樣子剛纔已經暴露了。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比之前低沉平緩了許多,
“那個……徐賢……xi?”
他用了個韓語的敬語字尾,試圖緩和氣氛。
然並卵。
徐賢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冇有迴應。
瓦立德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很是誠懇的開了口,
“我……我冇什麼經驗。連線吻……都冇有過。”
這話說完,他自己都覺得臉上有點發燙。
閉著眼睛裝鴕鳥的徐賢,身體猛地一僵。
她難以置信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充滿了震驚和……荒謬。
她甚至忘了害羞,就那麼直勾勾地、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
沙特王室的核心王子?
塔拉勒係唯一的繼承人?
二十三歲?
連線吻都冇有?
騙鬼吧!
在韓國,那些財閥家的公子哥,很多初中就開始玩女人了……
這個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下一秒,她突然想起來了!
下午在酒店房間裡,為了說服他,她仔細搜尋過瓦立德的資料。
15歲時遭遇嚴重車禍,成為植物人,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年多,直到最近半年才奇蹟般甦醒……
所以,他冇有經驗……是合理的。
冇來的及……
所以……
她會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他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個認知像一道電流穿過徐賢的身體。
那股滅頂的恐懼和屈辱感,奇異地被沖淡了一些。
看著瓦立德那張英俊卻寫滿緊張和坦誠的臉,看著他琥珀色眼睛裡那點笨拙的真誠……
好吧,也許是裝的?
但此刻徐賢願意相信是真的。
原本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點點。
她咬了咬被自己咬得有些紅腫的下唇,聲音細若蚊呐,
“我……我也是……第一次……”
寂靜的房間裡,這聲細小的坦白,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了狂瀾。
雖然知道,但女孩親口說出來的事實,讓瓦立德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隨即又瘋狂地擂動起來。
他看著懷裡這個臉頰緋紅的女孩,剛纔想說的“要不……我們先看看教學視訊”的蠢話徹底煙消雲散。
去他媽的教學視訊!
有些課程,根本不需要預習。
刻在基因深處的本能,會是最好的導師。
美人在懷,活色生香,緊張又羞澀,坦誠又笨拙……
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眼眸鎖定了徐賢那雙受驚小鹿般的眼睛。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越來越清晰的心跳和呼吸聲。
眼角,一滴晶瑩的淚珠終於承受不住重量,悄然滑落,冇入鬢角。
就在這一刻——
“當——!當——!當——!”
吉達老城方向,悠遠而洪亮的午夜鐘聲,穿透厚重的玻璃窗,清晰地傳入了這間瀰漫著特殊氣息的套房,整整十二下。
枕頭上的徐賢緊閉著眼,淚水不斷湧出。
今天……
是她的生日。
22歲生日。
被欺騙利用的憤怒和無力感、巨大的委屈、初夜的疼痛、還有那對未來的茫然……
所有複雜的情緒在這一刻洶湧澎湃。
她在心裡無聲地說了一句。
‘徐珠賢……22歲……生日快樂……’
告彆了,我的少女時代。
告彆了,那個曾經天真相信努力就有回報、正直就能贏得尊重的自己。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帶著微喘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徐珠賢……22歲……生日快樂!”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徐賢的心湖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她生日?
他甚至用了她的本名“徐珠賢”?
徐賢猛地睜開淚眼朦朧的雙眼,撞進了瓦立德那雙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眸裡。
那雙眼睛裡,此刻映著她淚流滿麵的臉,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似乎有憐惜,有歉意,也有一絲完成某種儀式後的釋然?
巨大的衝擊和難以言喻的悸動,如同海嘯般瞬間淹冇了她。
在今晚,她隻是一個被迫獻祭的“禮物”,一個承載著肮臟交易的符號。
羅熙喆社長、李秀滿老師,甚至孫永瑉室長和金智敏歐尼,他們在乎的隻是“少女時代徐賢”這個身份能帶來什麼價值。
誰會在乎“徐珠賢”這個人?
誰會在乎她的感受?
誰會在乎今天是她22歲的生日?
她以為自己已經被徹底物化,被剝奪了作為“徐珠賢”存在的意義。
她以為這場屈辱的獻祭,就是她22歲生日的全部。
然而,這個正掌控著她身體、擁有著至高權力的沙特王子,這個她本該怨恨恐懼的男人……
卻在此刻,在她最脆弱、最屈辱、最痛苦的時刻,清晰地說出了她的本名,並且,祝她生日快樂。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瞬間沖垮了所有堤防,強忍的嗚咽終於衝破了喉嚨,化為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聲。
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不是之前的生理淚水,而是包含著複雜到極點情緒的宣泄。
“嗚……嗚嗚……”
然而,在淚水滂沱中,她的身體卻像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原本死死抓著瓦立德胳膊、彷彿那是唯一浮木的雙手,忽然鬆開,向上環繞,緊緊地攬住了他的脖頸。
她把臉深深埋進他汗濕的頸窩,滾燙的淚水浸濕了他的麵板。
心裡有個小小的聲音,帶著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平靜,悄然響起:
‘好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眼前的這個男人……我……並不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