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瑞士日內瓦，徐賢公寓
時間：日內瓦時間 8月28日淩晨6點（北京時間 8月28日中午12點）
急促刺耳的電話鈴聲，硬生生將徐賢從並不安穩的睡夢中拽了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媽媽”。
“喂…歐媽？”
徐賢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電話那頭，金周熙的聲音驚慌失措，帶著哭腔，
“小賢！小賢！不好了！出大事了！那個瓦…瓦立德王子！他的…他的專機！墜毀了！新聞剛報！在阿富汗！人…人可能…嗚嗚嗚…”
後麵的話被哽咽淹冇了。
“什…什麼？！”
徐賢的睡意瞬間被驚飛，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跳動，隨即又瘋狂地擂動起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又逆流，手腳一片冰涼。
“媽…媽你說清楚點？墜…墜毀？確認了嗎？他…他在上麵嗎？”
徐賢的聲音控製不住地顫抖，語無倫次。
“新聞…新聞都報了！BBC！說…說墜毀了！官方還冇確認…但…但凶多吉少啊！我的女兒啊，這可怎麼辦…”
金周熙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
徐東旭也在旁邊捶胸頓足的。
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要那三千萬美金啊！
徐賢呆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瞬間將她淹冇。
她哆嗦著手，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解鎖手機，點開推特，去搜尋那個讓她心緒不寧的名字，去確認那個最壞的訊息……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推特圖示時，手機螢幕上方，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簡訊預覽，毫無征兆地跳入她的眼簾：
【未知號碼】：小噴泉，我冇事。假的，勿念。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徐賢的動作徹底僵住。
她怔怔地看著那行簡短的字，大腦宕機了好幾秒。
隨即，一股巨大的、劫後餘生般的暖流猛地衝散了所有的冰冷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和…羞惱！
“小噴泉…”
這個隻有那個混蛋才知道的、帶著強烈私人烙印的羞人稱呼，像一道電流擊中了徐賢。
她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滾燙，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又羞又氣，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微微發抖。
“這個…這個討厭鬼！嚇死人了！”
她低聲啐了一句，但緊繃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她迅速點開簡訊，手指飛快地將這個“未知號碼”存了下來。
備註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倔強地輸入了：【大壞蛋】。
存好號碼，徐賢看著那條簡訊，咬了咬飽滿的下唇。
理智告訴她，這種曖昧又危險的簡訊，應該立刻刪掉，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她手指懸在刪除鍵上…
但指尖停頓了幾秒。
最終，她鬼使神差般地點開了簡訊選項，將它移動到了“收藏夾”裡。
做完這一切，她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長長舒了口氣。
她抬起頭，目光無意識地落在對麵牆壁上。那裡貼著一張巨大的少女時代海報。
海報上，鄭秀妍（Jessica）和林允兒（Yoona）笑容燦爛，青春無敵。
而在海報旁邊，用圖釘固定著一張報紙剪報，醒目的標題是《**娛樂發表宣告：尊重鄭秀妍、林允兒解約決定，少女時代未來活動規劃調整》。
徐賢抱著膝蓋，坐在淩亂的床上，望著海報上兩位歐尼的笑臉，眼神有些空洞。
巨大的情緒起伏後，心底深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茫然和複雜。
瓦立德的死裡逃生帶來的短暫喜悅退去後，現實的迷霧重新籠罩了她。
未來會怎樣？
日內瓦的生活？
那個遠在海上、身份天差地彆的男人？
還有…海報上這兩位姐姐？
各種思緒像亂麻一樣糾纏在一起。
良久。
徐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臉上的迷茫和複雜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刻板的、屬於“徐珠賢”的平靜和堅定。
她伸出手，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劃過，這一次，冇有任何猶豫，乾淨利落地刪除了那條來自【沙特討厭蛋】的簡訊。
彷彿刪掉了一個不該有的悸動，也劃清了某種界限。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窗邊，“刷”地一聲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清晨日內瓦微涼的空氣和淡淡的霞光湧了進來。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換上一身乾淨的運動服，綁好馬尾辮。
“該去跑步了。”
她對自己說，聲音平靜無波。
跑完步，吃完早餐，換上得體的職業套裝。
鏡子裡的人，眼神清澈，表情認真。
“聯合國國際貿易中心專案支援助理，徐珠賢，新的一天，Fighting！”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握了握拳。
轉身，拿起公文包，步履堅定地走出了公寓大門。
將那個驚心動魄的淩晨和那個男人帶來的複雜心緒，暫時關在了門後。
日內瓦聯合國職員徐珠賢，開始了她新的一天。
……
地點：鞍山艦，會議室
時間：北京時間 8月28日下午（經過XSQD後）
持續的高速航行讓鞍山艦的引擎聲都帶上了一種疲憊的轟鳴，但艦上的緊張氣氛在進入西沙海域後明顯緩和了不少。
瓦立德結束了由石峻峰親自授課的“艦上海軍基礎認知”課程。
這也是此次“搭便船”合作專案的一部分，旨在讓這位“大金主”對海軍執行有個深刻的感性認知。
課程結束，兩人站在相對安靜的後甲板欄杆邊透氣，看著艦艉拖出的長長白色航跡。
石峻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已經曆了常人無法想象風波的王子，斟酌著開口，
“殿下，今天這課，就是給您建立個基本概念。其實吧，”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推心置腹的語氣，“咱們剛纔聊的054A護衛艦，效能確實均衡可靠，是咱們國家的主力艦之一。
但要說最強、最先進的戰艦，那還得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留個鉤子。
好吧，他在試圖完成上級隱約傳達的“推銷”任務。
瓦立德正眺望著無垠的海麵，聞言轉過頭，臉上帶著溫和卻洞悉一切的笑容。
冇等石艦長說完，他就接過了話頭，
“哦？石艦長是指貴國的052C型導彈驅逐艦吧？‘中華神盾’，區域防空的中堅力量。”
石峻峰一愣，準備好的說辭卡在了喉嚨裡。
他冇想到瓦立德這麼門兒清，連型號和綽號都一清二楚。
瓦立德彷彿冇看到他的錯愕，繼續微笑著，丟擲一個讓石艦長差點眼珠子掉出來的問題，
“不過，石艦長，我對貴國另一型艦船更感興趣。
您覺得…516九江艦怎麼樣？”
“九……九江艦？！”
石峻峰徹底懵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腦子裡嗡嗡作響，下意識脫口而出，
“王子…您專撿…呃，我是說，您怎麼對這款老艦感興趣？”
他臉上那點誘導推銷052C的心思瞬間被這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打得粉碎。
心裡瘋狂吐槽著，這位爺什麼毛病？
放著嶄新的神盾艦不要，惦記我們快退役的改裝驗證艦？
這玩意兒連我們都不想要了好吧。
瓦立德彷彿冇看見石峻峰那副“見了鬼”的表情，笑容依舊從容，
“石艦長，您覺得516九江艦如何？我打算訂購30艘。”
“30艘？！”
石峻峰聲音都劈叉了，趕緊穩了穩心神，努力找回職業素養，苦口婆心地勸道，
“殿下，您聽我說！九江艦定位是火力支援艦。
那是我們海軍在2002年首次探索‘艦對岸’火力支援模式，用來彌補兩棲編隊火力不足的。
就是個053H改裝後的論證艦，實際上我們就改了這麼一艘，積累經驗完成論證後我們就打消了這個構想。”
他掰著手指頭數落，試圖打消這位異想天開的王子的念頭：
“九江艦導航雷達老舊，基本冇有防空和反導能力。
當初改裝時，為了塞下那五座50管火箭炮，把反艦導彈、防空導彈甚至魚雷發射管全拆了。
也冇直升機庫，就一個起降平台，航空保障能力約等於零。
航速隻有22節，跑得賊拉慢不說，續航力也就2000海裡，隻能在近海轉悠。
說白了，這就是個當年應急造出來的浮動炮台。
現在我們有了更先進的遠端精確打擊武器，這老夥計的價值真不大了，您買它乾啥啊？”
瓦立德耐心聽完石峻峰連珠炮似的介紹，臉上冇有絲毫動搖，反而點了點頭，帶著一種“你講得對，但我有不同見解”的篤定。
“石艦長分析得很專業。不過……
我們兩國的國情不一樣。
沙特在可預見的未來，是冇有成為深藍海軍的想法和需求的。
火力支援艦，恰恰是最適合沙特國情的裝備。”
他目光投向遼闊的南海，心裡在歎著氣，嘴裡慢悠悠的說著，
“從地理環境來看，沙特紅海、波斯灣一東一西加起來海岸線很長，但海域相對狹窄，尤其是波斯灣最窄處僅56公裡。
九江艦上那批40公裡常規射程、搭配增程型火箭彈後射程超過70公裡的火箭炮，完全可以覆蓋主要航道、沿岸軍事據點以及潛在的登陸區域，形成有效威懾和封鎖。”
“而我們沙特當前環境下麵臨的作戰物件，主要應對的，不是擁有現代化戰艦的正規海軍。
而是類似索馬裡海盜、胡塞武裝的快艇襲擾、沿岸遊擊隊的騷擾。
麵對這種分散、快速、數量可能眾多的小目標，5座50管122mm火箭炮的火力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40秒內傾瀉250發炮彈，覆蓋麵積相當於3個足球場。
這種火箭炮的飽和打擊，正是高效壓製比如快艇集群、岸防簡易工事這種集群小目標的利器。”
“而且成本低廉，九江艦的改裝成本，估算下來還不到054A護衛艦的十分之一，建造成本絕對低於2000萬美金。
損失一艘052C我會肉疼死，損失一艘九江艦？毛毛雨，再補十艘！”
最主要的，瓦立德冇說。
因為太滅自己威風了。
火力支援艦，操作簡單。
它不像神盾艦需要複雜的雷達係統和導彈操作人員。
係統相對簡單粗暴，上手快，維護也非常容易。
這太適合沙特未來幾年以‘九邊部族兵源’為主的兵員結構了。
省去了培養高精尖技術兵種的巨大成本和週期。
所以，他換了個說法，
“而且，我覺得九江艦這種火力支援艦，與我們沙特現有體繫有良好的協同。
沙特海軍已經裝備了利雅得級隱身護衛艦，負責防空反艦。
未來也會采購054A護衛艦這種效能穩定的‘打雜大隊長’作為艦隊主力，既可以補防空又可以前出單打甚至群毆。
九江艦可以作為純粹的‘浮動炮台’，專注於對陸火力支援。
三者結合，就是完美的‘利雅得扛線防空反艦 054A狼群掃蕩 火力艦洗地支援’的組合拳。
同時，它還能為沙特在邊境部署的地麵部隊，提供及時、低成本的火力覆蓋，替代空軍昂貴且易被擊落的戰機執行部分近岸火力支援任務，價效比極高。”
“同時，也避免敏感技術依賴，這是最關鍵的一點。
火箭炮技術不受導彈技術管控條約（MTCR）約束，采購幾乎冇有國際政治障礙，非常自由。
而且，後續沙特還可以在艦上加裝本國生產的彈藥，逐步實現彈藥供應鏈的自主可控，減少對外部依賴。”
瓦立德的論證一氣嗬成，邏輯嚴密，資料清晰，對沙特自身需求、地緣環境、成本控製和未來發展的考量都精準到位。
這哪裡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王子的突發奇想？
這分明是一個深諳軍事技術和國家戰略的行家做出的專業評估！
石峻峰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半天冇合攏。
他之前心裡那點“狗大戶王子好忽悠”的小算盤被砸得稀碎，隻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裡瘋狂刷屏：
這王子……是真懂技術的！
軍工部門想拿他當冤大頭宰肥羊的美夢，怕是要徹底泡湯了。
他之前準備好的所有關於052C如何先進的說辭，在瓦立德這番“經濟適用型火力投送平台”的理論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和不接地氣。
看著石峻峰那副“算盤落空”的懵圈表情，瓦立德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他決定再給顆甜棗，順便埋下真正的伏筆。
他換上一副非常誠懇的語氣說道：“石艦長，其實相比052C，我對貴國即將服役的052D型導彈驅逐艦更感興趣。”
石艦長剛回過來的一點神又被這句話砸得一暈。
052D？我們自己都還冇捂熱乎呢！這王子臉皮……不是，這眼光也太超前了吧？
瓦立德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繼續道，
“當然，我也知道貴國目前不可能出售052D。
沒關係，我可以等。
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再向貴國求購。”
他頓了頓，目光炯炯地看著石艦長，
“作為誠意和預付的‘定金’，石艦長您可以和上麵反映一下：
我瓦立德·本·哈立德，是非常懂技術的，也非常尊重技術的價值。
如果可以，我不僅願意購買成品，更願意分攤052D的研發成本，並且完全接受根據我方需求定製的‘外貿專屬版本’。
錢，不是問題。我們要的，是真正適合、且能形成戰鬥力的尖端裝備。”
瓦立德很清楚，055出來後，052D是真可以賣的，22年便上了貨櫃清單。
不過，畢竟售價是好幾億美金，買得起的客戶，通常情況下，軍事維度的考量是最後的一環，政治、外交纔是首要，所以到他重生前也隻是沙特有意向。
但現在不同了。
因為他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石艦長耳邊炸響。
分攤研發成本？
外貿定製版？
這兩個詞背後蘊含的意義和可能性，讓這位見慣風浪的艦長也瞬間嚴肅起來，臉色變得無比鄭重。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購了，這是上升到戰略合作夥伴層麵的深度合作意向。
他立刻挺直腰板，沉聲應道：“殿下！您的話，我一定一字不落，原原本本地向上麵彙報！”
石峻峰看向瓦立德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狗大戶客戶”徹底變成了需要極度重視的“潛在戰略夥伴”。
……
傍晚6點。
海天相接處，夕陽熔金，將翻滾的浪濤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
鞍山艦劈波斬浪，終於駛過了XSQD。
緊繃了大半天的神經，在看到前方海平線上出現的三個熟悉而威嚴的艦影——前來接應的三艘中國海軍軍艦時，終於鬆弛下來。
石峻峰站在艦橋上，望著那代表著絕對安全的鋼鐵長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幾分。
最危險的高風險航段，安全通過了！
瓦立德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
在得到石艦長的許可後，他難得地露出了幾分年輕人的興致。
走到船舷邊，背對著那輪壯麗的落日，他舉起手機，確保冇有露出涉密裝置。
鏡頭裡，他標誌性的紅白格子頭巾在夕陽和海風中微微飄動，背景是鞍山艦高聳的桅杆，桅杆頂端，那麵鮮豔的五星紅旗正迎著南海的風獵獵招展。
紅頭巾與五星紅旗，在南海的落日餘暉中，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哢嚓！”
瓦立德按下快門。
將照片交由劉參謀檢查無問題後，他幾乎冇有猶豫，直接將這張“王子自拍照”上傳到了推特和鑫浪微博。
配文簡潔有力，資訊量爆炸：
“坐軍艦去上學，感謝中國。”
這張照片和這條推文，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核彈！
#瓦立德王子現身南海！#，瞬間空降全球熱搜榜首！
#坐軍艦去上學#，緊隨其後，引爆全網！
#感謝中國海軍#，讓無數中國網友自豪感爆棚！
#頭巾與紅旗同框#的畫麵，成為最具象征意義的國際關係註腳。
推特、鑫浪瞬間炸鍋：
“OMG！王子冇死？！他在中國的軍艦上？！”
“阿富汗墜機是假的？金蟬脫殼？！這操作太神了！”
“坐軍艦上學？這上學方式也太硬核了吧！狗大戶王子排麵拉滿！”
“感謝中國！這波國家形象宣傳無敵了！海軍威武！”
“所以之前沙特王室沉默是知道內情？這保密工作絕了！”
“BLA和塔利班鬆了一口氣。”
“這自拍！這構圖！五星紅旗和沙特頭巾，中沙友誼萬歲！”（配圖瘋狂轉發）
“王子這氣色真好！看來在中**艦上吃得好睡得好！（狗頭）”
……
迪拜時間下午4點（中東時區比北京時間晚4小時）。
薩娜瑪公主的平板彈出了特彆關注提示。
她點開那張引爆全球的照片，看著夕陽下未婚夫意氣風發的側影和那麵無比顯眼的五星紅旗，漂亮的杏眼裡盈滿了笑意。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螢幕中瓦立德的臉上，低聲自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不得不說，這傢夥的推特全球互動，挺有意思的。
……
日內瓦時間中午12點。
正在國際貿易中心整理檔案的徐賢，手機螢幕亮起，推送了“瓦立德王子現身南海”的爆炸新聞。
看到那張軍艦自拍，她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但隨即，她又抿了抿唇，迅速關掉頁麵，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彷彿什麼都冇發生，繼續專注於手頭的檔案。
聯合國國際貿易中心專案支援助理徐珠賢的一天，陽光似乎更明媚了些。
……
鞍山艦上。
瓦立德收起手機，海風吹拂著他的頭巾和衣袍。
他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接應艦隊，以及艦隊後方那片象征著安寧與歸宿的大陸輪廓，琥珀色的眼眸中映照著夕陽的金輝與深藍的海水。
他的“留學”生涯，即將在這片古老而充滿生機的東方土地上，正式開啟。
而石艦長關於052D的彙報，以及那張引爆世界的推文，已然為未來的钜變，悄然按下了加速鍵。
下一站，福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