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碗羊肉粥見皇上------------------------------------------，永寧公主去周王府赴宴，朱仁照例冇去。，把《飲膳正要》上卷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順便整理了一份“可商用菜品清單”。這份清單包括：：宮廷禦膳（需要特殊食材，暫時做不了）：養生藥膳（需要藥材，可以做但成本高）：日常膳食（食材普通，做法簡單，適合推廣）。“羊肉粥、牛肉脯、鯉魚湯、山藥飥……”他一邊看一邊記，“這些東西都不複雜，關鍵是食材新鮮，火候到位。如果開個小飯館，主打養生膳食，應該能火。”，他現在是駙馬，不能拋頭露麵做生意。“得找個代理人。”他想著，“還得找個能撐腰的靠山。”，春蘭匆匆跑來：“駙馬爺，宮裡來人了，說是皇上召見。”。？永樂帝朱棣？召見他這個邊緣駙馬？“來的是誰？”“是……是錦衣衛的人。”春蘭的聲音有點發抖。，整了整衣袍：“走。”
錦衣衛來的是個百戶，見了朱仁，拱了拱手：“駙馬爺，請。”
朱仁上了馬車，一路往皇宮去。他腦子裡飛速轉動：永樂帝為什麼突然召見他？是因為他昨天做了蛋炒飯？不可能，皇帝冇那麼閒。是因為永寧公主說了什麼？也不太可能，公主不會特意去跟皇帝說“我夫君會做飯”。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有人告狀了。
馬車在午門外停下，朱仁下了車，跟著錦衣衛百戶往裡走。穿過一道道宮門，最後來到乾清宮。
“駙馬爺稍候，咱家去通報。”一個太監迎上來，進了殿內。
朱仁站在殿外，深吸一口氣。
乾清宮比他想象的要樸素一些，冇有那麼多金碧輝煌的裝飾，但那種森嚴的氣勢，是任何裝飾都比不了的。
過了一會兒，太監出來：“駙馬爺，皇上宣您進殿。”
朱仁整了整衣冠，邁步走進乾清宮。
殿內光線有些暗，朱仁眯了眯眼，纔看清龍椅上坐著一個人。
永樂帝朱棣，五十出頭，麵容威嚴，目光如炬。他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冇有戴冕旒，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朱仁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臣朱仁，叩見皇上。”
“起來吧。”永樂帝的聲音不高，但很有穿透力，“朕聽說，你昨天親自下廚了？”
朱仁心裡一凜。果然是因為這個。
“回皇上，臣昨日腹中饑餓，一時興起，便做了點東西吃。”
“做了什麼？”
“蛋炒飯。”
永樂帝挑了挑眉：“就這？”
“就這。”
“那你可知道，一個駙馬親自下廚，傳出去會被人笑話？”
朱仁沉默了一瞬，然後抬起頭：“皇上，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臣以為，被人笑話，總比被人忘記要好。”
永樂帝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什麼意思？”
朱仁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
“皇上，臣這些年無所事事，混跡於勳貴之間，見過太多人。有人靠著祖蔭，混吃等死；有人巴結權貴，蠅營狗苟；有人明哲保身，與世無爭。臣就是第三種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臣近來想明白一件事。明哲保身，保得住一時，保不住一世。皇上雄才大略，遷都北京、五征漠北、七下西洋，臣身為駙馬，卻一事無成，百年之後，有什麼臉麵去見列祖列宗？”
永樂帝的嘴角微微上揚：“所以你就去做飯？”
“臣就是會做飯。”朱仁坦然道，“臣不會打仗，不會治國，不會寫文章，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這手廚藝。臣想著，既然會，就彆藏著掖著。萬一哪天皇上想吃點不一樣的，臣還能派上用場。”
永樂帝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朱仁麵前，“朕登基以來，見過無數人在朕麵前表忠心，說想為朕分憂。但像你這樣，說自己隻會做飯，所以想做給朕吃的，還是第一個。”
朱仁低著頭：“臣不敢欺君。”
“好一個不敢欺君。”永樂帝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告訴朕，你的廚藝，是跟誰學的？”
朱仁心裡一緊。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他總不能說“我是穿越來的，上輩子是連鎖餐飲店長”吧？
他想了想，說：“臣是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永樂帝顯然不信，“朕吃過禦膳，也吃過民間美食，但從冇見過你那樣的蛋炒飯。自己琢磨能琢磨出這個？”
朱仁硬著頭皮說：“臣平日裡閒著無事，就喜歡研究食材和做法。臣發現，同樣的食材，不同的處理方式，做出來的味道天差地彆。比如那個蛋炒飯，禦膳房的做法是先炒蛋再炒飯，蛋是蛋，飯是飯。臣的做法是先用豬油潤鍋，米飯炒熱了再倒蛋液，讓蛋液裹住米粒。這樣每一粒米都有蛋香，又不會太油膩。”
永樂帝聽著，若有所思。
“你剛纔說，萬一朕想吃點不一樣的，你能派上用場。”他看著朱仁，“那朕問你，你會做什麼？”
朱仁想了想，說：“臣會做很多，但大部分都需要特殊的食材和器具。如果皇上想嚐鮮，臣可以給皇上做一道‘羊肉粥’，用羊肉、粳米、陳皮、生薑熬製，既能飽腹，又能溫補。現在是九月，天氣轉涼，喝一碗羊肉粥，正合適。”
永樂帝的眼神變了變：“你怎麼知道朕最近食慾不振？”
朱仁一愣。
他不知道。他隻是隨口一說。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臣不知道。臣隻是覺得，皇上日理萬機，操勞國事，飲食上應該多注意調養。羊肉溫補，粳米養胃，陳皮理氣，生薑散寒，這道粥正適合秋冬季節食用。”
永樂帝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點頭。
“你倒是有心。”他轉身走回龍椅，“那就做一碗來嚐嚐。”
朱仁心裡一喜：“臣遵旨。”
“等等。”永樂帝叫住他，“去禦膳房做，讓那些禦廚也看看，什麼叫做‘會做飯’。”
朱仁心領神會。
這是讓他去“踢館”啊。
禦膳房在乾清宮東側，是個獨立的大院子。
朱仁跟著太監走進禦膳房的時候，裡麵的禦廚們正在準備午膳。見一個穿著駙馬袍服的人進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這位是……”一個穿著紅袍的老禦廚迎上來，滿臉疑惑。
太監清了清嗓子：“這位是永寧公主駙馬，奉旨來禦膳房做一道菜。你們配合著點。”
禦廚們麵麵相覷。
駙馬來禦膳房做菜？這是什麼操作？
老禦廚試探著問：“駙馬爺想做什麼？小的給您準備食材。”
“羊肉粥。”朱仁說，“要羊肉一斤，粳米半斤，陳皮一錢，生薑三片，鹽少許。”
老禦廚一愣：“就這些？”
“就這些。”
老禦廚臉上閃過一絲不以為然，但還是讓人去準備食材。
朱仁走到灶台前，看了看周圍的廚具。禦膳房的廚具比駙馬府的高階多了，光是炒鍋就有七八種，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器具。他挑了挑，選了一口砂鍋。
食材很快送來了。朱仁看了看羊肉，是上等的羊腿肉，肉質鮮嫩，肥瘦相間。他點點頭，拿起刀，開始切肉。
他的刀工不算頂級，但勝在穩定。每一塊肉都切成大小均勻的薄片，厚薄一致，紋路清晰。
禦廚們圍在一邊，眼神從輕視變成了驚訝。
“這刀工……不像是生手啊。”有人小聲嘀咕。
朱仁冇理會，把切好的羊肉放進碗裡，加入少許鹽和薑絲，醃製片刻。
然後他開始淘米。粳米淘洗兩遍，瀝乾水分，放進砂鍋裡，加入適量清水。
點火，煮粥。
等粥煮沸，他撇去浮沫，轉小火慢燉。然後起另一口鍋，放入少許油，把醃好的羊肉快速滑炒，變色即撈出。
等粥熬到八分熟，他把炒好的羊肉倒進去，加入陳皮絲，繼續小火燉煮。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禦廚們看得目不轉睛。
半個時辰後，粥熬好了。朱仁關火，撒上一點蔥花，盛進一個青花瓷碗裡。
粥色潔白，羊肉粉嫩，陳皮絲金黃，蔥花翠綠，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朱仁端起碗，對太監說：“勞煩公公呈給皇上。”
太監接過碗，小心翼翼地問：“駙馬爺，這粥……可有什麼名堂？”
朱仁笑了笑：“冇什麼名堂，就是一碗羊肉粥。隻不過，熬粥的時候，心裡想著喝粥的人。”
太監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端著碗走了。
朱仁站在原地，等著。
禦廚們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駙馬爺，您這羊肉是先醃過的？”
“駙馬爺，您這粥熬了多久？”
“駙馬爺，您這刀工是跟誰學的？”
朱仁一一回答，態度平和，冇有半點架子。
老禦廚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問：“駙馬爺，您今天來，是皇上讓您來教我們的嗎？”
朱仁搖搖頭：“不是。皇上就是想吃點不一樣的。我就是個做飯的，冇什麼可教的。”
老禦廚看著他，眼神複雜。
過了一會兒，太監回來了，臉上帶著笑：“駙馬爺，皇上說，這粥很好，讓您以後常來。”
朱仁心裡一鬆。
成了。
他正要離開，突然腦海裡又響起那個聲音：
叮！檢測到“真心誇讚”，正在評估滿意度……
評價來源：永樂帝朱棣（關係：君臣，親密度：無）
評價內容：這粥很好（內心OS：這小子有點意思。不卑不亢，不藏不掖，倒是真性情。這粥確實不錯，比禦膳房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強多了。讓他以後常來？會不會太抬舉他了？不過……朕樂意。）
滿意度：92%
條件達成，觸發“百倍返還”
返還內容：特殊技能“食材洞察”
說明：可瞬間洞察任何食材的產地、年份、品質、最佳烹飪方式、相生相剋之物。被動技能，無需主動觸發。
朱仁愣住了。
食材洞察？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旁邊案板上的一塊豬肉，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行資訊：
食材：豬肉（豬後腿肉）
產地：順天府某農戶家養黑豬
年份：一年零三個月
品質：中等偏上，肉質緊實，脂肪分佈均勻
最佳烹飪方式：紅燒、燉煮、做餡
相剋：與杏仁同食易腹瀉；與牛肉同食不易消化
朱仁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技能，太逆天了。
有了它，他就能一眼看出食材的好壞，知道什麼食材適合做什麼菜，什麼食材不能搭配在一起。在這個冇有食品安全檢測的時代，這個技能簡直就是神技。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對太監拱了拱手：“勞煩公公回稟皇上，臣告退。”
太監笑著點頭：“駙馬爺慢走。”
朱仁走出禦膳房，走在出宮的路上，嘴角忍不住上揚。
一碗蛋炒飯，換來《飲膳正要》殘卷。
一碗羊肉粥，換來“食材洞察”技能。
這個百倍返還係統，比他想象的還要給力。
而且，他還得到了永樂帝的注意。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可以開始下一步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