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複原元代宮廷“馬思答吉湯”------------------------------------------，永寧公主已經回來了。，看見朱仁進來，冷哼一聲：“聽說你去宮裡了？”“嗯。”“聽說你給父皇做粥了？”“嗯。”“聽說父皇誇你了？”“嗯。”：“朱仁！你到底想乾什麼？”，平靜地說：“我想活著。”。“活著？”她皺起眉頭，“你是駙馬，是皇室宗親，誰敢讓你活不下去？”，隻是看著她。，彆過臉去：“你彆以為去父皇麵前露個臉就能怎麼樣。父皇那個人，今天誇你，明天就能忘了你。你要想靠這個出人頭地，趁早死了這條心。”：“我知道。”“你知道？”永寧公主回頭看他，“你知道什麼？”
朱仁走到她麵前，認真地說：“公主，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冇出息的廢物，靠著駙馬的身份混吃等死。你說的冇錯，過去的我就是這樣。”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我不想一輩子都這樣。我想做點事，做點能讓自己覺得冇白活一場的事。”
永寧公主看著他，眼神裡有了一絲波動。
“你想做什麼事？”
“開飯館。”
永寧公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開、開飯館？”她瞪大眼睛，“你是駙馬！開飯館？你瘋了嗎？”
朱仁搖搖頭：“我冇瘋。公主，你知道今天在禦膳房，那些禦廚是怎麼看我的嗎？他們一開始覺得我是來搗亂的，後來看我做飯，眼神就變了。他們問我刀工跟誰學的，問我粥熬了多久，問我羊肉為什麼要先醃。他們看我的眼神，不是看駙馬，是看一個會做飯的人。”
他笑了笑：“那種眼神，比這些年我在勳貴圈裡收到的那些客氣又疏離的眼神，舒服多了。”
永寧公主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想開飯館，父皇不會同意的。”
“所以我先讓他知道我會做飯。”朱仁說，“今天這碗粥，就是敲門磚。”
“然後呢？”
“然後，我想去光祿寺。”
永寧公主又是一愣：“光祿寺？那個管皇家膳食的地方？”
“對。”朱仁點點頭，“我想去那裡當個小官，從最低的做起。這樣既能名正言順地做飯，又能看看皇家膳食是怎麼運作的。”
永寧公主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知不知道，光祿寺那些人，都是乾了一輩子的老廚子，最恨外人指手畫腳。你去那裡，會被排擠死的。”
朱仁笑了笑：“我知道。但我不怕。”
“為什麼？”
“因為，”朱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這裡裝的東西，他們一輩子也想不到。”
永寧公主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歎了口氣。
“隨便你吧。”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明天周王府的宴席，我還是會去。你要是改變主意了，可以來找我。”
說完，她快步走了。
朱仁看著她的背影，喃喃道：“謝謝你，公主。”
當天晚上，朱仁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開始整理思路。
現在他手裡有三樣東西：
一是《中華小當家》菜譜。這本菜譜裡有很多魔幻的菜品，比如“升龍餃子”“宇宙大燒麥”之類，有些需要特殊的食材和技巧，暫時做不了。但也有一些相對簡單的，比如“黃金蛋炒飯”“火焰烤乳豬”之類，可以嘗試做出來。
二是《飲膳正要》殘卷。這本書記載了大量元代宮廷膳食的配方和養生知識，很多配方在明朝已經失傳。如果他能把這些配方複原出來，絕對能轟動一時。
三是“食材洞察”技能。這個技能讓他能一眼看穿任何食材的底細，無論是采購食材還是搭配菜品，都無往不利。
這三樣東西加起來，就是他在這個時代的核心競爭力。
但光有核心競爭力還不夠，他還需要一個平台。
光祿寺，就是最好的平台。
那裡有最好的食材，最專業的廚具，最懂行的食客——雖然那些食客大部分都是皇室成員，但隻要能讓皇室成員滿意，他的名聲就能傳出去。
而且，光祿寺是皇家機構，在那裡做事，名正言順，不會被人說是“駙馬爺不務正業”。
問題是，怎麼進去？
他今天在永樂帝麵前露了臉，但這點臉麵還不夠讓他直接進光祿寺當官。他還需要更多的籌碼。
他想了想，翻開《飲膳正要》，找到一道菜。
馬思答吉湯
配方：羊肉一腳子，卸成事件；草果五個；官桂二錢；回回豆子半升，搗碎去皮
做法：一同熬成湯，濾淨，下熟回回豆子二合，香粳米一升，馬思答吉一錢，鹽少許，調和勻。
功效：補益，溫中，順氣。
馬思答吉是一種西域香料，元朝時傳入中國，明朝已經很少見了。但朱仁知道，鄭和下西洋帶回來的香料裡，就有類似的品種，宮裡的庫房裡應該還有存貨。
如果他能把這道失傳的元代宮廷湯做出來，獻給永樂帝，說不定能換一個進光祿寺的機會。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當即拿起筆，寫了一份詳細的計劃書。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永寧公主。
“公主，幫我個忙。”
永寧公主正在梳妝，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說。”
“宮裡庫房有西域香料嗎？”
永寧公主愣了愣：“應該有吧。鄭和每次下西洋都帶回來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堆在庫房裡發黴。你問這個乾什麼？”
朱仁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永寧公主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倒是會鑽營。”
“這不是鑽營，這是用專業說話。”朱仁說，“公主幫我去庫房問問，如果有馬思答吉，就幫我借一點出來。如果冇有，我就得想辦法從彆處找了。”
永寧公主想了想，點點頭：“行，我幫你去問問。不過你彆抱太大希望，那些庫房的管事，一個個都跟看門狗似的，不好說話。”
“多謝公主。”
永寧公主白了他一眼：“彆謝太早，事成了再謝。”
她說完，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你昨天那個蛋炒飯，還有嗎？”
朱仁笑了：“公主想吃？晚上給你做。”
“誰、誰想吃了！”永寧公主臉一紅，快步走了。
朱仁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個公主，表麵冷冰冰的，其實還挺可愛的。
三天後，永寧公主從宮裡帶回來一小包香料。
“這就是你要的馬思答吉。”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放，“庫房的管事說，這是永樂三年鄭和帶回來的，一直冇人用，都快長毛了。”
朱仁開啟布包，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食材洞察”的資訊：
食材：馬思答吉（藏紅花）
產地：波斯（今伊朗一帶）
年份：約八年
品質：上等，花蕊完整，色澤暗紅，香氣濃鬱
最佳用途：調味、染色、入藥
注意事項：孕婦慎用；過量使用可能導致中毒
果然是藏紅花。
朱仁心裡有數了。
他又從廚房找來羊肉、草果、官桂、回回豆子——回回豆子就是鷹嘴豆，明朝時也還有種植——按照《飲膳正要》的配方，開始熬製馬思答吉湯。
熬湯的過程很漫長，足足熬了兩個時辰。朱仁守在灶台邊，不時撇去浮沫，調整火候。等湯熬好，他用細紗布過濾，得到一鍋清澈的琥珀色湯汁。
然後他加入熟回回豆子、香粳米，繼續煮。等米粒開花，湯汁濃稠，最後撒入一小撮馬思答吉，攪拌均勻。
一鍋金黃色的湯粥，出鍋了。
朱仁盛了一碗，端到永寧公主麵前。
“公主，嚐嚐。”
永寧公主接過碗，看了看那金黃色的湯汁，又聞了聞那股濃鬱的香氣，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
然後她的眼睛亮了。
“這……這是什麼味道？”她又喝了一口，“有羊肉的鮮，有香料的香，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醇厚？”
朱仁笑了笑：“這是馬思答吉湯，元朝宮廷的禦膳。已經失傳一百多年了。”
永寧公主愣住了。
“失傳一百多年？”她看著碗裡的湯，“你……你怎麼會做？”
“我有一本古書。”朱仁說，“書上記載了這道湯的做法。”
永寧公主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朱仁冇有回答，隻是問：“好喝嗎？”
“好喝。”
“那就行。”
他端起另一碗湯，對永寧公主說：“我去給皇上送湯，公主在家等我。”
永寧公主點點頭，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
乾清宮。
永樂帝看著麵前那碗金黃色的湯粥，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朱仁，緩緩開口：“這就是你說的馬思答吉湯？”
“是。”
“朕怎麼冇聽說過這道湯？”
“回皇上，這道湯是元朝宮廷禦膳，元順帝北逃後，配方就失傳了。臣是從一本古書上找到的。”
永樂帝挑了挑眉：“什麼古書？”
“《飲膳正要》，元朝飲膳太醫忽思慧所著。”朱仁頓了頓，“臣得到的隻是殘卷，隻有上卷。”
永樂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拿起勺子，嚐了一口湯。
他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嗯。”他點點頭，“鮮而不膩，香而不衝，確實與眾不同。”
他又喝了幾口，突然問：“這道湯，有什麼講究？”
朱仁心裡一喜，他知道，展示自己的機會來了。
“回皇上，這道湯有四講究。”他直起身，侃侃而談，“一是食材講究。羊肉要用一歲左右的羔羊，肉質最嫩；草果要用雲南產的，香氣最濃；官桂要用交趾進貢的，藥性最好；回回豆子要用西域品種，顆粒最飽滿；馬思答吉要用波斯產的，色澤最正。”
“二是火候講究。羊肉要先煮後燉，草果官桂要先炒後熬，回回豆子要先泡後煮，每一步的火候都不能錯。”
“三是配伍講究。羊肉溫補，草果行氣，官桂暖中，回回豆子健脾，馬思答吉活血，五味調和，相得益彰。”
“四是時令講究。這道湯最適合秋冬季節食用，能溫中補氣，驅寒暖身。現在正是九月，天氣轉涼，喝這道湯正合適。”
永樂帝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放下勺子，看著朱仁。
“你這些，都是從那本古書上學來的？”
“是。”
“那你告訴朕，你一個駙馬，哪來的古書？”
朱仁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書冊——這是他讓永寧公主幫忙找的舊書，仿照《飲膳正要》的樣式做舊，雖然粗糙，但糊弄外行足夠了。
“回皇上，這本書是臣在京城舊書攤上偶然淘到的。臣當時見它記載了許多飲食方子，覺得有趣，就買了下來。後來細細研讀，才發現是元朝太醫的著作。”
永樂帝接過書冊，翻了翻，點點頭：“倒像是真的。”
他把書冊還給朱仁，突然問：“你想去光祿寺？”
朱仁心裡一凜。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了。
“是。”他抬起頭，直視永樂帝的眼睛，“臣想去光祿寺，從最底層做起。”
“為什麼？”
“因為臣想看看，皇家膳食是怎麼做的。臣想用自己這點微末技藝，為皇上、為皇室，做出更好吃、更養生、更精緻的膳食。”
永樂帝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
“你這小子，倒是會說話。”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光祿寺那幫人，都是老油條了，你去那裡，不怕被排擠？”
“不怕。”朱仁說，“臣有真本事，不怕人排擠。”
永樂帝回頭看他，眼神裡多了一絲欣賞。
“好。”他說，“朕就給你這個機會。明天你去光祿寺報到，從掌醢署署丞做起，正八品。”
朱仁心裡狂喜，但麵上不動聲色，恭敬地磕頭：“臣謝皇上隆恩。”
“起來吧。”永樂帝擺擺手，“好好乾，彆給朕丟臉。”
“臣遵旨。”
朱仁退出乾清宮，走出宮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掌醢署署丞，正八品，負責醬料、醋、酒等調味品的製作和管理。雖然隻是個芝麻小官，但這是他進入光祿寺的第一步，也是他“連鎖帝國”計劃的第一步。
他抬頭看了看天，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永樂九年，九月十八。”他喃喃自語，“朱仁，你的創業之路，從今天正式開始。”
就在這時，腦海裡又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
叮！檢測到“真心認可”，正在評估滿意度……
評價來源：永樂帝朱棣（關係：君臣，親密度：上升）
評價內容：好好乾，彆給朕丟臉（內心OS：這小子有點意思。有本事，不藏私，敢說話，還知道進退。讓他去光祿寺曆練曆練，說不定真能折騰出點東西來。朕倒要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滿意度：88%
條件達成，觸發“百倍返還”
返還內容：特殊人脈“光祿寺內應”
說明：光祿寺掌醢署有一名老吏，姓孫，名福，在光祿寺乾了三十年，熟悉一切內幕。此人因得罪上司，被貶為雜役，心中不滿。明日你入職時，他會主動接近你，成為你在光祿寺的第一個內應。
朱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個係統，真是貼心啊。
連內應都給他準備好了。
他整了整衣袍，大步流星地往宮外走去。
永樂九年的秋天，一個連鎖帝國的傳奇，就這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