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了進貢給月瑤仙的貨物以及流程。
牟天成又談及了這次天道宗的收徒大典。
牟天成一臉愁容道:“這次收徒大典過後,我也要離開一陣子了。”
魯大富麵露詫異:“牟仙尊要去哪裏?”
牟天成道:“煉墟界又快到了開啟之日,各大門派都派出精英弟子前往尋找機緣,我是這次的帶隊長老。”
魯大富:“此行可有兇險?”
這可不是魯大富關心牟天成。
而是好不容易找到個靠山,不想所有努力功虧一簣。
牟天成說道:“對我來說,兇險倒是談不上,不過對那些弟子來說,裏麵就是九死一生了,所以天道宗要補充新鮮血液,此次收徒大典,隻要是有靈根的,通過宗門考驗,全部可以成為內門弟子,靈根不全的,隻要聽話,也能進入外門。”
聽到牟天成說安全無憂,魯大富算是鬆了口氣,話鋒一轉:“無靈根的也能進天道宗?”
牟天成摸著下巴笑道:“總要有人伺候嘛。”
魯大富露出我懂了的表情,
兩人說話完全不避著曹七量。
曹七量從中得知很多有用的資訊。
那個煉墟界,簡直就是所有修仙小說中必有的升級地圖。
天知道裏麵有多少機遇。
一頓飯下來。
三人各自交了底。
九州美女大賞和月瑤仙需求的貨物密不可分,暫時由魯大富和偽裝成於謙的曹七量負責操辦。
牟天成著手準備天道宗的收徒大典。
看似親密無間。
其實三人各懷鬼胎。
曹七量心裏樂開花。
這兩人真把他當自己人了,什麼話都說。
都是大秘密啊。
這都是他能聽的麼?
但偏偏就是讓他都聽到了。
酒過三巡,牟天成又提起宗門的一些事。
他拉下老臉,向曹七量諂媚道:“使者大人,我還有一件事想托你跟月瑤仙遞遞話。”
曹七量乾脆道:“牟長老但說無妨。”
牟天成道:“除了那位和仙子為敵的替天王影,仙子還要小心一個人。”
“什麼人。”
“那人是我天道宗的一位長老,劉小花。”
曹七量死魚眼沒有任何情緒流動。
你們修仙的,名字起得都這麼隨意麼?
曹七量:“是她?”
其實他也不知道這個劉小花是誰。
畢竟是穿越者,對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隻是一知半解。
但頂著於謙的馬甲,若是表現的太無知,會露出破綻。
牟天成點頭道:“就是劉小花,她是修仙界的異類,最不像修仙者的修仙者!我們必須不計一切代價除掉她!”
提到劉小花的時候,牟天成臉上混合著憤怒,怨恨,恐懼多種情緒。
看來他在劉小花身上吃了不少虧。
曹七量一聽,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麼?
異類,不是修仙者的修仙者。
妥妥的那個無靈根長老了。
聽起來,很可能和自己一樣是穿越者。
曹七量並沒有打算找到劉小花後,上演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戲碼。
除了替宿主完成一下心願。
他想確定一件事,這個世界,是否還有和他一樣的人。
曹七量順著牟天成的話說下去。
“她怎麼就成了替天的威脅了,你們天道宗的長老,關係不太融洽啊。”
牟天成說出實情:“也不怕使者大人笑話,本來我破境就差臨門一腳,想著找人切磋一下,說不定就突破桎梏了,她主動找上我,說著要助我破境。”
曹七量:“這是好事啊。”
“好個屁!”牟天成爆了粗口,隨即意識到失態,語氣放低,“使者大人有所不知,她不是幫我破境,而是破我道心,她就用了一根手指,把我按在地上摩擦,我的老臉,在天道宗丟盡了!”
魯大富放下筷子,好奇道:“她是什麼境界?”
牟天成目光複雜:“她肉體凡胎,沒有境界!甚至沒有靈根!在被她用一根手指按在地上摩擦的那刻,我就清楚,她會成為這世界的第十位替天!”
魯大富驚呼:“有這麼厲害麼?第十位替天!?”
“我很確定,無靈根的凡人,打我跟打孫子一樣,你敢想?”
牟天成言之鑿鑿。
“如果天道宗再出現一位替天,必定會對月瑤仙子的計劃造成毀滅性衝擊。”
曹七量:“你怎麼知道,這個劉小花一定會跟仙子為敵呢?她自己說的?”
牟天成表現的太過奇怪,讓曹七量對這個劉小花越發好奇。
牟天成神情一肅。
“使者大人,我們乾的是什麼勾當,你心裏應該清楚得很,那劉小花嫉惡如仇,和世上一切邪惡勢不兩立,如果說她要和誰為敵,我們三人,還有我們三人上麵的人,絕對跑不了。”
魯大富拍擊大腿,“那她必須死!”
牟天成向曹七量投來詢問的目光。
曹七量點頭,“我會轉告仙子,不過要殺天道宗的長老,需要機會。”
曹七量已經完全把自己帶入成反派一夥了。
正是如此,牟天成和魯大富才沒有發現不對勁。
牟天成精神煥發:“煉墟界開啟,她同我帶隊,機會再好不過,仙子隻要在必經之路出手,我也能助上一臂之力,輕鬆將其擊殺。”
曹七量沒直接答應,而是問道:“牟長老急著殺劉小花,不單單是她揍了你一頓吧。”
牟天成猶豫一下,開口道:“她把我命根子打廢了,我知道她是報復我糟蹋了山下砍柴人的女兒,那姑娘真他孃的烈,直接投崖了,我因此被劉小花那婊子盯上,可一介凡人,能跟我的命根子比麼?”
曹七量點頭。
心裏說:大鵝怎麼叫?
該!該!該!
魯大富:(?д?≡?д?)
心中瘋狂吐槽,
不是,這事你也沒跟我說啊。
那你要那麼多女人幹什麼?
牟天成看出意思,笑道:“女人,除了那種玩法,還有很多種玩法,不過使者大人來了,正好,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就在此借花獻佛了,魯大富沒意見吧。”
魯大富心想,我有意見個嘚兒啊。
牟天成看著曹七量,問道:“如何?使者大人。”
魯大富也等著曹七量回復。
好吧,看來於謙的人設也是好色之徒。
曹七量沉默片刻,露出淫穢的表情。
“嗬嗬嗬嗬,看來我是來對地方了,那還等什麼?”
惡人的嘴臉,拿捏得恰到好處。
曹七量腰間一陣酥麻。
蜘蛛女王化作的玉佩電了他一下。
腦海傳來白輕的聲音。
“老闆,這次可叫你演爽了。”
曹七量心中回道:“打入敵人內部,總要有點犧牲,你可不能告訴小柳啊。”
白輕:“哦吼吼,那老闆你要好好溜須我嘍,抓住你的小辮子,是不是讓你舔腳丫都行?”
白輕女王屬性總會時不時暴露。
曹七量切斷通話。
嘖,聊著聊著就不正經了。
事可以那麼做。
話不等那麼說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