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七量瞥了魯大富一眼,不冷不淡道:“哦?魯大人有何高見?”
有言道。
想要驅使一個人。
根據對方性情、才能各方麵的特點,而使用不同的技巧。
有的可以用平和的方式,有的可以用直言的方式。
有的可以用使人高興的方式,有的可以用使人憤怒的方式。
有的可以用名聲相誘的方式,有的可以用促使成功的方式。
有的可以用廉潔感化的方式,有的可以用誠信約定的方式。
有的可以用以利相求的方式,有的可以用謙卑討好的方式。
對於魯大富這種人,曹七量採取的方式是,好壞結合,使勁的Pua!
因為從見到魯大富那一刻,曹七量就知道,魯大富是他最討厭的那種人。
口蜜腹劍,陰險狡詐,壞事做盡,為富不仁。
偏偏這種人,還享受著榮華富貴,掌握權柄。
表麵上,魯大富是狂瀾城钜商,人人稱讚的魯大善人。
背地裏卻幹著最骯髒的事,做起壞事,行雲流水。
隻為金銀珠寶能夠源源不斷的流進腰包。
這種人,一抬屁股,都知道他不會拉好屎。
狂瀾城的百姓就算知道魯大富是什麼樣的人。
仍是一口大善人一口大善人的喊著。
種種原因,全在於魯大富的威勢。
因為狂瀾城沒人不怕他。
曹七量問魯大富有何高見的時候。
魯大富下巴和嘴角同一個角度揚起。
頗有一副終於輪到我裝逼的樣子。
“牟長老,使者大人,我這計劃,可是驚天地泣鬼神,甚至能給咱們換來更廣大的前途,事成之後,咱們上麵的人,一定會重重有賞,咱們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牟天成笑道:“魯大人,你就別賣關子了。”
魯大人正了正衣襟,清了清嗓子,把喉嚨裡的痰咽回肚子。
“我舉辦九州美女大賞,就是為了在月底把這批貨物趕製出來,隻要這場盛典順利舉行,一切都不是問題。”
牟天成皺眉道:“你把我搞糊塗了,上麵要的是未受世俗汙染的靈童,你弄那麼多女人有什麼用?我知道,你是想選出花魁,送給我那好色的師兄,好進一步鞏固自己在狂瀾城的地位,但一碼事歸一碼事,跟這次的目的不符啊。”
魯大富:“還是有兩全其美的事,我準備了一個池塘的玉樹靈液。”
牟天成更加疑惑。
“玉樹靈液?這東西倒是稀罕,所以說啊,這跟九州美女大賞有什麼關係?”
魯大富瞄了一眼曹七量,開口問道:“使者大人剛剛殺了一位修士對吧。”
曹七量:“嗯,我不喜歡有人擋我的路,尤其是沒有背景的散修。”
披著於謙的皮,咱就是這麼狂,
魯大富態度溫和,輕聲笑道:“嗬嗬,使者大人這次走眼了,那譚仙師可不是普通散修,他來自苗疆神山,掌握一手出神入化的蠱毒秘術。”
曹七量不以為然:“可是他還是死了,人死了就不能說他出神入化,死人更不能解決咱們眼下的困難。”
話糙理不糙。
魯大富能察覺出曹七量言語中的不善,也不動怒,仍是滿臉的樂嗬嗬。
“死人不能,但是死人留下的東西能。”
魯大富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擺到桌子中央。
隨後招了招手。
立刻有兩位女下人端著盆上來,她們一言不發,把盆放在三人中間。
盆內碧波蕩漾,仙氣飄渺。
牟天成驚道:“好精純的玉樹靈液,這要是澆溉靈草,起碼能提前一百年成熟啊。”
魯大富開啟瓷瓶蓋,往盆子裏輕輕一磕。
一縷黑煙流入盆中,和靈液混合一起,轉瞬不見。
魯大富道:“這瓷瓶中的仙物,正是譚仙師為這次計劃配置的,玉樹靈液能夠煥發新生,大幅度促進靈植物生長,而這生生不息丹粉,能夠中和靈液,讓其適用於肉體凡胎,甚至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牟天成雙眼發光:“魯大人,你的意思是…”
魯大富:“沒錯,來參加九州美女大賞的女人,都是現成的生子道具,我和譚水水仙師早就試驗過了,服下此水,即刻懷胎,七日即可分娩,孩童降世,隻需十日,就能成長為五歲孩童的模樣,而且體內因有靈液調劑,根骨靈根俱佳!一件貨物,比得過往常這個數!”
魯大富比了個五的手勢。
這是把參加選美的,當成母豬整啊。
應了那句話,沒有背景,別參加選美。
你以為是改變命運,
其實是開啟地獄之門。
“好!”牟天成拍掌叫好,他看著兩個女下人,目光陰沉,“可是魯大人,這些話叫下人聽去,不好吧。”
魯大富擺手道:“無妨無妨,我既然讓她們來,自有我的考量,她們又聾又啞,秘密止於你我使者三人。”
牟天成豎起大拇指。
“怪不得狂瀾城人人歌頌你魯大人,能為這種廢物提供吃食,也算是一種善舉了,魯大人,會用人,這麼標誌的兩個啞巴聾子也能被你尋到。”
牟天成的眼睛離不開兩個女下人。
魯大富看在眼裏,“她們可不是天生聾啞,仙尊既然喜歡,一會一併送到仙尊房中。”
牟天成擺手道:“怎麼能是送到我房中呢,我已經把那間房送給了使者大人。”
魯大富一拍腿,“瞧瞧我這記性,那這兩人?”
牟天成道:“自然是一併送到使者大人房中!”
“好嘞!魯大富打了個手勢。
兩位女下人互相看了一眼,臉色發白,小心翼翼地退下,幾滴眼淚在轉頭的時候滑落臉頰。
曹七量將一切看在眼裏。
魯大富湊到牟天成旁邊,擺弄兩個肥嘟嘟的大手,“仙尊,我教你幾招凡人的手語,她們順從的就像狗一樣,還是不會叫的那種,哈哈哈,哈哈哈哈。”
牟天成握住魯大富的手,輕輕推回。
“這不是我的人,而是使者大人的,等到使者大人玩膩了,我還有別的玩法。”
魯大富會心一笑。
曹七量一言不發,噁心的感覺吊在喉嚨,不上不下。
聽著二人談話。
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就像小時候看的戰爭片,那些進村的鬼子。
Dna開始躁動。
曹七量自詡不是好人。
但有一個優點。
那就是隨心。
遇事不決,可問春風。
春風不語,便隨本心。
看來這次化身於謙,打入敵人內部全算是做對了。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
都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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