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七量甩出一張影障符,遮住白輕春光乍泄的美妙肉體。
非禮勿視。
眼不見心不煩,心靜自然涼。
這蜘蛛精越來越野了。
動不動就亮大燈。
一天了,曹七量愣是沒穿上褲衩子。
這誰能受得了啊。
要知道,他可是有眾多技能加身,可以稱之為最強人肉打樁機。
竟然會產生力不從心的感覺。
本來一個黑龍公主柳橙兒就夠吃不消了。
現在又來個蜘蛛女王白輕。
兩個非人類,對付他一個人類。
十二個時辰,兩班倒,沒有節假日。
這樣下去,機器都得乾冒煙嘍。
曹七量安頓好白輕,走過去開門。
這個節骨眼,誰會找來?
開啟門。
看到門外的狀況,曹七量的死魚眼微微擴張。
門外站著四五位帶刀官兵。
全都板著臉,手很自然地壓在刀柄上,蓄勢待發。
他們站姿穩健,隨時抽刀,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一看就都是練家子。
曹七量一開門,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他身上。
若曹七量是一隻鴨子,估計會被這些眼神活活嚇死。
麥浪娘從官兵中間擠了出來,笑得很勉強“大人,大人,都是誤會啊,這位客官剛在我們店住下,絕對不是什麼通緝犯,你看他長得……”
麥浪孃的目光在曹七量臉上停了幾秒鐘,終於找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你看他長得多普通啊,怎麼會是通緝犯。”
曹七量:( ̄□ ̄)
帶頭的官兵伸出手,往麥浪娘胸口一懟,本意是要推開麥浪娘,趁機還可以佔佔便宜。
沒想到,手直接陷進去了。
陷進入了。
陷進去了……
領頭官差一愣,麥浪娘也是一愣。
好特別的勸架方式。
領頭官兵臉色變紅,緊接著由紅變白,再由白變青。
臉色繼續加深,直到變成煤炭一樣的黑色。
“麥浪娘,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官務在身,這件事是你解決不了,放開我的手。”
麥浪娘把兩坨肉往兩邊一掰,閉嘴不言,本來紅透透的臉漸漸蒼白。
解決不了,這四個字代表的含義,顯而易見。
麥浪娘開這家客棧,少不了跟官道上的人打交道。
眼前這幾個官差,哪個沒在她這裏買過春,哪個沒趁沒人的時候在她身上佔過便宜。
都門清著呢。
誰不知道誰的底細啊。
她麥浪娘要保一個人,隻消一個眼神,一句話,這些人溜溜地就去做了,做完還要給她捏捏肩,捶捶背,賤兮兮叫著好姐姐。
曾經她愛上一個通緝犯,是她向上麪人的作保,讓那個通緝犯也有個營生乾。
每次那人打劫回來,都會把最有價值的戰利品留給她。
這足以證明她麥浪娘在狂瀾城有麵。
可是!
今天不一樣。
領頭官差這王八犢子,壓根不給她麵子。
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能讓這些官差恪守職責的,隻有一個人,最上麵的大人物。
麥浪娘擠出笑容,極不自然。
“那個,魯大人他老人家還好麼?”
領頭官差嗯了一聲,不說好也不說壞。
就是這一個嗯,印證了麥浪孃的猜想。
抓人,是魯大富,魯大官人的指示。
在狂瀾城,沒有魯大官人辦不成的事。
也沒有魯大官人拿不了的人。
麥浪娘抱住領頭官差的胳膊,“晚上你來我這,現在稍微透露點訊息唄,就一點點,放心,不管什麼訊息在我這就徹底打住了,不會給你添麻煩。”
領頭官差回頭看看同行。
幾個官差全都避開目光,扭過頭。
“頭,我們什麼都沒聽見。”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在官場混的人,無疑是會做事的。
領頭官差揪了揪自己斑鳩尾巴似的鬍鬚,湊到麥浪娘耳邊低語:“狂瀾城最近如何?”
麥浪娘一愣,隨即道:“比往常十年加在一塊都要熱鬧一百倍。”
狂瀾城最近有兩件大事。
一是天道宗十年一次的收徒大典,要在這裏舉辦。
二是钜商魯大富舉辦的九州美人大賽。
前一件,讓無數具備靈根的人齊聚狂瀾城,就連已經有了境界的修士,也想著成為天道宗的弟子。
散修就是隨波逐流的落葉。
進了天道宗,不光有了靠山。
宗門內還有靈地洞天,仙丹法器。
修行起來,遠比自己摸索來的快。
第二件美人大賽,裏麵的道道更多了。
據說第一名的獎賞,可以媲美皇後娘孃的私人小金庫。
魯大富大手筆,不單單隻是為了評選美人。
他選擇這個節骨眼,另開一個賽道。
有人說,他背後的人和天道宗較著勁兒。
也有小道訊息傳出,魯大富是想藉著天道宗收徒大典,和上麵的人搭上線。
手段嘛,就是九州美人大賽的花魁。
法侶財地中的侶,正是修仙者最看中的東西之一。
所以民間有小道訊息,說九州美人大賽,實際是九州爐鼎大賽。
誰當上了花魁娘子,將來就是天宮上的王母娘娘。
麥浪娘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狂瀾城最近的大事小情,反而更懵逼了。
“可這跟你們抓人有什麼關係?”
領頭官差道:“如此盛景,必然會有宵小之輩搗亂,土匪,魔門修士,妖精野怪,魯大人發話,發現可疑人士,一律帶回去。”
麥浪娘聞言,稍稍和曹七量拉開距離,小聲對領頭官差道:“他也不像可疑人士啊。”
領頭官差:“丁二死了,很有可能就是他殺的。”
晴天霹靂。
麥浪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啥,丁二死了?你騙人,你他孃的嘴裏從來沒有一句實話。”
丁二正是麥浪孃的相好。
就是麥浪娘把丁二介紹給魯大富。
這次丁二出去走活,答應麥浪娘,回來給她帶多多的金子,打成金首飾。
麥浪娘想不通。
金子,怎麼說沒就沒了啊。
騙人,絕對是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