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官差有些不樂意,冷聲道:“我騙你個瓜婆娘乾甚!”
麥浪娘不信,帶著哭腔嚎喪:“證據呢,你把證據給我,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人怎麼說沒就沒啊。”
她不是傷心人沒了,而是傷心金子沒到手,人就沒了。
除了大鬍子丁二,麥浪娘還有好幾個相好。
可到手的金子飛了,任誰都會傷心一段時間,尤其是愛財如命的人。
麥浪娘無疑就是愛財如命的人。
男人對他來說,不過是賺錢工具罷了。
她替曹七量說話,也是為了留下一個好印象。
雖然曹七量身邊有個天仙般的美人。
可縱使再美的女人,一直麵對,男人也會生膩。
男人喜歡的是偷。
偷,有種人心抗拒不了的魅力。
飽含浪漫和刺激的雙重美感。
這也是古往今來那麼多姦夫淫婦的究其原因。
麥浪娘甚至做好計劃,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拿下曹七量。
就在白輕眼皮子底下偷人,豈不是更刺激。
可官差的突然到訪,打亂了所有計劃。
現在又帶來了大鬍子丁二身死的噩耗。
麥浪娘一身媚骨浴火褪去大半,隻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還是不信,有魯大富魯大人撐腰,黑白兩道無人不給麵子,究竟誰敢殺丁二。
她需要證據。
馬上,她就如願以償,求錘得錘。
領頭官差揩了揩鼻子:“今天一夥趕船的,帶著丁二的腦袋去官府領賞。”
麥浪娘驚呼一聲:“大人,你確定是丁二的人頭?”
領頭官差:“確定的不能在確定了,狂瀾城沒人有他那樣的鬍子。”
麥浪娘身子軟成一條肉蛇,在地上翻滾,“老天爺啊,你怎麼這麼不開眼啊,我剛找到個如意郎君,你就把他收走了,他走不要緊,我留在世上還落了個剋夫的惡名。”
領頭官差用腳踢了踢撒潑打滾的麥浪娘。
“行了,別他孃的演了,你都死了幾任丈夫了,不差這一個,那夥趕船的傻蛋,不知道狂瀾城裏麵的道道,被魯大人安了個罪名,全部砍了頭,腦袋還在大集上掛著呢,也算為你報了仇。”
麥浪娘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老孃我這就過去,吐他們幾個臭球一臉口水!再好好謝謝魯大人”
她跑到門口,回頭看了看曹七量,又看了看官差,“這事,和他沒關係吧?”
領頭官差頭一歪,問曹七量:“這事和你有關係麼?”
曹七量抬頭看著天花板,沉吟一下:
“本來是沒關係的,現在有關係了。”
麥浪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曹七量:“本來可以和氣生財,井水不犯河水,現在成了我的因果。”
丁二是他殺的,船老大拿著丁二人頭領賞,被砍了頭跟他有那麼一點點關係。
畢竟都是段城主精挑細選的船工,不看僧麵看佛麵,起碼把屍體運回白水城。
曹七量自詡不是鏟奸除惡的好人。
但碰到不平事,尤其是跟自己有關的不平事。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還是不介意出手的。
蒼生無言,俠為其聲!
有個小官差跳出來,指著曹七量的鼻子罵道:“馬幣的,老子忍你很久了,裝裝裝,裝你馬呢,真以為自己是得道高人啊,老子一隻手就能幹掉你,給我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
領頭官差拍了拍小兄弟肩膀:“誒,小王,火氣不要那麼大嘛,咱們還是要和氣一點,小兄弟,有人看到你和那夥船伕從一條船下來,先跟我們回去吧。”
名叫小王的官差就像被鬣狗咬住QQ的羚羊,一動不敢動,聲也不敢發。
對比遇事就炸的莽夫。
笑麵虎往往更可怕。
因為你猜不透笑麵虎的意思。
笑麵虎坑你的時候,一點負罪感都沒有,甚至很開心。
但表麵上,還是一副為你好的樣子。
“老闆,外麵吵什麼呢?”白輕從屋子裏出來。
她就像一抹靚麗的春光,射進所有人的胸膛。
小心臟怦怦跳!
官差們的眼睛都直了,口水控製不住往下流。
恨不得用目光就把白輕扒個一乾二淨。
白輕眉頭微皺,朱唇輕啟:“螻蟻,跪下!”
這一句話,如同索命梵音,蘊含無上威壓,其中又有不可抗拒的魅惑之力!
蘇妲己蠱惑紂王,也不過如此。
她說跪,聽者便會跪。
她所說去死,聽者立刻會自殺。
就算她要這幫人回去殺了自己的母親兒子,這些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幸好,她隻是讓他們跪下。
官差和麥浪娘老老實實跪在地上。
任誰都清楚,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啊。
一個女人,一句話,就讓他們差點嚇尿褲子。
這種女人,比一百個男人還可怕。
男人是理性的,會限製自己做出一些荒唐事。
女人是感性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曾經有一個極度溫柔的女人,因為她男人嫌棄給她洗腳,深夜拿出刀劁了男人,趁男人沒死,把那物件塞進男人嘴裏。
所以,別惹女人。
梗別惹一個有實力的女人。
白輕抱住膝蓋一彎的曹七量,咬著耳朵道:“老闆,咱們是一夥的,你不用跪。”
曹七量欲哭無淚:“範圍攻擊,我也扛不住啊。”
境界差那麼大,根本沒辦法免疫。
“你,扛不住?”白輕瞪大眼睛,臉蛋突然紅撲撲,就像發現了新大陸。
她伸出猩紅小舌,在曹七量耳垂舔了下。
“老闆,那豈不是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我可以不光是你的寵物,還可以是你的主人!?我們的身份,其實是可以互換的?”
曹七量暗呼不妙。
完蛋,被這小妮子發現了盲點。
不光是盲點,還發現了新大陸。
白輕骨子裏就是以折磨男人為樂的女王。
她知道一些男人,被虐時,會產生更大的快感。
這股快感傳遞到她身上時,又會擴大一百倍。
尤其是曹七量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綿羊。
更能激發出她骨子裏的女王屬性。
白輕跺了跺腳,麥浪娘像條母狗爬到她腳邊。
白輕掛在曹七量身上,抬起腳,把鞋底懸在麥浪娘麵前。
麥浪娘雙目迷離,伸出舌頭去清理鞋底。
美女的鞋底和農夫鐵匠的鞋底一樣臟。
麥浪娘舌頭很快就髒兮兮的。
那些官差大氣不敢喘,頭也不敢抬。
抬頭就會死!
真正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如果說,曹七量和蜘蛛女王的靈寵契約,是讓蜘蛛女王全身心忠於他。
就像對丈夫至死不渝的妻子。
那蜘蛛女王的真言,則類似男女間的統治本能,類似女王和奴隸,是境界上的壓製,也是美色對男人好色本能的統治。
兩者確實是兩個係統。
不犯衝突。
被白輕找到了Bug。
曹七量無言以對。
白輕的小舌頭在他耳垂上遊走。
舔鞋的麥浪娘,和跪著不敢抬頭的官差,似乎讓白輕慾望高漲。
她咬住曹七量的耳垂,撥出的香氣鑽進耳朵眼,癢癢的。
“你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小狗,兩個我都愛。”
曹七量掐住白輕的臉蛋,擺到麵前。
白輕神色迷離,“要不,咱們進屋。”
“哐!”
曹七量一個頭槌,把白輕砸迷糊了。
“你清醒一點啊。”
怪不得說,女人會影響男人的修鍊速度。
攤上這麼個貪吃的妖精。
哪還有時間打小怪獸升級了。
時間都荒費在秀色可餐,豐滿妖嬈的肉體上了。
嗯,就算再得勁兒。
隔三差五可以。
每分每秒都要。
修仙者的金腎也遭不住的。
曹七量甚至把未來的稱號都想好了。
以後不如就叫金腎道人吧。
他配得上這個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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