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一踏足狂瀾城碼頭,曹七量就聞到濃烈的酒味。
幾個小攤販拿著酒罈子,像是螞蟻看到蜜糖糊了上來。
小販們嘰嘰喳喳介紹自己的美酒。
吹得天花亂墜。
活筋壯骨,持久不軟,啟用靈根,位列仙班,一個比一個離譜。
曹七量聽得頭都大了。
這些小販分明是想把他當肥羊來宰。
柳橙兒因為時限原因,返回龍墟躺平去了。
白輕一個人留在曹七量身邊。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白輕在臉上蒙上一層麵紗,遮擋住絕世容顏。
“這的人怎麼跟螞蟻一樣嘰嘰喳喳,討厭死了。”
麵紗後,白輕柳眉微蹙。
賣酒的小販把路都擋死了,空氣中,各種各樣的酒味混在一起,說不出的酸。
曹七量笑道:“他們是螞蟻,那你就是糖了。”
嘖嘖,曹七量發現自己哄女人的天賦並不低。
上個世界的女人太物質,缺錢不可,磨滅了他的天賦。
收服蜘蛛女王後,曹七量發現,女人都是反差的。
說沒有的,隻是你不知道。
白輕表麵是高冷禦姐,背地裏卻是甜而不膩的甜妹,可鹽可甜,
會做飯,會暖床,還把曹七量的腳丫子放在胸衣裡暖腳。
撿到寶了。
白輕輕輕擰了下曹七量的胳膊,嗔道:“就你貧。”
她吐出小舌頭,挑釁道:“我的舌頭更甜,給你吸吸。”
曹七量看著誘紅舌尖掛著拉絲的唾液。
嚥了口唾沫。
“晚上再說,晚上再說。”
你這開車都不帶打火的。
啟動的也太快了。
船老大帶人用蠻力頂開小販們。
“滾滾滾,狂瀾城我來一百八十回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酒都是以劣充好,糊弄了別人,糊弄不了我。”
小販們麵露悻悻之色。
原來是知根知底的老油子。
沒什麼油水可撈,小販們也就全都散了。
船老大打發走小販,和曹七量告別。
“仙師,就此別過,江湖再見。”
船老大抱著麻布包裹,帶領船員前往官府,去領大鬍子丁二的賞金。
懸賞令上是一百兩黃金。
直接發了。
曹七量領著白輕進了城。
當務之急,是尋個好住處,先好好休息一下。
畢竟在船上,兩個小妮子,沒有一天消停的。
整頓過後,再前往天道宗。
狂瀾城的街道是黑石鋪的,隨處可見酒家。
房屋多是紅檀,家家戶戶都掛著血紅色的旗子。
風一吹,整條街道都迎風起舞。
不是黑夜,卻如正月十五圓月夜,魚龍焰舞時。
狂瀾城的人口要比白水城多得多。
大多數人做酒的生意,據說這裏產的美酒,光類別,就有九九八十一種。
大街小巷好不熱鬧,夾雜著形形色色的聲音。
小孩的打鬧聲,母親喊兒子回家吃飯的粗嗓門,
寡婦往門前潑水的嘩啦聲,廚子把麵條舞成綵帶的呼嘯聲,
妻子和丈夫打得雞飛狗跳的聲音,官差接受小販賄賂的竊竊聲。
雞聲,鴨聲,還有屠夫肢解排骨的脆聲。
些聲音裡都充滿了生命的躍動,都充滿了人類的愛。
曹七量來到來福客棧。
這家客棧是船老大推薦的,是狂瀾城最奢華的客棧,平日裏隻接待官差貴人,修士佛徒。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吶。”
一進門,老闆娘熱絡地湊了過來。
她的半個胸脯露在外麵,比玉還白膩,輕輕一動,就會引發驚濤駭浪。
應該算是一種很實用的吸引客人的手段。
老闆娘人送外號麥浪娘,今年三十五上下。
但是就算最有眼力的人,也絕對沒法子看出她的真實年紀。
她的腰肢纖細柔軟,麵板柔滑光潤,小腹仍然平坦,臉麵絕沒有一絲皺紋。
一雙桃花眼,無論何時何地都散發種種風情。
就連曹七量都不能不承認,這實在是個人間少見的尤物。
難怪這裏生意這麼好。
就奔著奶白的雪子,客流量也不帶低的。
曹七量目不斜視,狠狠地盯著雪白胸脯看。
反倒把麥浪娘看得不好意思了,她眨了眨美眸,故意翻了一個白眼。
“大人,你這樣,我會害羞的,而且你不怕你身邊的可人吃醋麼?”
曹七量大大咧咧道:“你光明正大的露,我光明正大的看,咱倆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不打緊不打緊。”
“對啊對啊,老闆娘,你這吃啥長大的啊,比柳姐姐的還雄偉。”
白輕點頭附和,把臉湊到麥浪娘胸前,臉上麵紗垂在雪白胸脯上,下麵的櫻桃小口就快要貼在雪白上麵。
麥浪娘能感受到輕輕的熱氣噴吐在胸口,癢到心裏麵去了。
老孃我竟被一個女人撩得渾身燥熱。
“哎呦!”麥浪娘左腳一矮,整個身子前傾,一把把白輕抱在懷裏。
哼哼,這麼好奇,就給你瞧個明白。
堂堂蜘蛛女王,差點悶死在一個凡人懷裏。
曹七量靜靜看著春光四射的場景。
真是賞心悅目啊。
白輕掙脫麥浪孃的懷抱,擦了擦鼻子,“老闆娘,我誰都不服,就服你,你差點給我捂長眠嘍。”
麥浪娘笑道:“妹妹說笑了,來人,給兩位貴客備兩間上房!”
白輕:“我們住一間。”
“買一贈一,不必客氣。”麥浪娘沖白輕眨了下眼睛。
那眼神分明在說,到時候我去找你,兩間房方便。
白輕小臉皺皺一塊,求助地望著曹七量。
太嚇人了。
老闆,有個虎娘們惦記我的身子。
人間這麼危險麼?
在白水城也沒覺的啊。
曹七量推辭了老闆孃的買一贈一。
在小二的引領下,來到房間。
房間臨街,窗外車水馬龍,熙熙攘攘。
屋子裏隻有一張床,一個人睡不鬆快,兩個睡得疊一半。
上等的木頭傢具,說明這家客棧品質不俗,角落裏立著仙鶴造型的香爐,簡潔中新增一點點精緻的仙味。
曹七量一晃神的功夫,白輕已經鑽進被子裏。
勾手指,拋媚眼,舔嘴唇,一氣嗬成。
“老闆,快進被窩。”
曹七量額頭滑下幾條黑線。
光天化日之下,你又要搞事情哇。
白輕見曹七量不動,直接把被子掀開。
聖光攻擊!
哼哼,看你還頂不頂得住。
曹七量心中默唸:富強,民主,和諧……
頂得住!
纔怪啊!!
還好,敲門聲救了曹七量一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