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謙的飛劍被大黃狗一爪子掀飛。
眼瞅著在天空中化作一顆銀星。
可於謙卻發現了Bug。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句話的語境又錯啦。
總之,於謙對這場人狗大戰,有了全新的領悟。
如果實力不及大黃狗,那就玩計謀!
修仙者的智商,完全淩駕於妖怪之上。
嗯,大部分情況下。
於謙迅速整合目前已知的情報。
從大黃狗目前展現的手段來看,應該是一頭風係妖獸。
至於為什麼化作狗形態,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本體絕對不會是黃顏色的土狗!
土狗都能修鍊到這種程度,那些掌握法侶財地的修仙世家,都會被說成廢物的。
於謙打起精神。
眾所周知,萬千靈獸,都以修鍊人形為終極目標。
人的存在,是至高無上的!
怎麼可能輸給一條狗。
燃起來吧!
於謙重新和飛劍連線!
飛劍被拍飛後,一路上升,從對流層來到平流層。
風阻似乎減弱了一些。
就是現在。
於謙眼睛一亮,掐了一道法訣。
“天劍訣!”
飛劍無限巨大化,氣壓分開了雲層,彷彿天都被劈開了。
一柄參天巨劍從天而降,大地震顫,群鳥振翅逃竄,在空中匯聚成一條條黑色絲帶,越飄越遠。
麵對巨劍之威,所有生物都在本能的震顫。
大黃人立而起,一抬爪子,低吼一聲:“汪!”
伴隨著氣吞萬裡如虎的吼聲。
爪子和劍尖碰在一處。
大黃的兩條後腿陷入地麵。
於謙興奮怪叫:“死吧,死吧,我怎麼可能輸!我可是替天使者!”
隻聽一聲清脆響聲。
參天巨劍,竟然寸寸碎裂,化作粉塵,隨風而散。
於謙傻站在原地,迷惑的笑容湧到臉上。
“我的劍……碎了?”
那可是他的傳家寶,從爺爺的爺爺那裏傳下來的啊!
不說是道家至寶,也非神兵利器可比。
竟然被一狗爪子拍碎了。
碎得渣子都不剩,想回爐重造都不行。
“嗖!”
風聲狂嘯!
於謙甚至看不清大黃狗的動作。
隻感覺一團黃風撲麵,偌大的狗頭距離他隻有零點零零零一毫米!
甚至能感覺到狗毛輕觸麵板。
那猙獰的狗臉,竟然露出人性化的笑容。
?(??ノ)?
邪魅狂狷的笑容。
彷彿在說:我要開始裝逼了。
事實證明,大黃狗不光能在他頭上拉屎。
還能把他打出屎,再用他的屎打他!
於謙隻覺得成噸的攻擊招呼在自己身上。
大黃狗的四肢,嘴巴,尾巴,甚至兩條狗腿中間的那玩應———呃,就是胸脯啦。
都是武器!
一套絲滑到不能再絲滑的連招。
於謙被大黃撞進房間。
兜兜轉轉。
又回到原來的起點。
迷迷糊糊中,於謙聽到曹七量和眾女的打牌聲。
“四個二!炸彈!吼吼,雙王已經下去了,本公主最大,就剩三張牌了哦,終於要贏一把了,鬥財主真好玩吶。”
“一個尖兒,加一個6,管上。”
柳橙兒一隻腳踏在桌子上,“你逗老孃呢?這倆能一起出麼?再說能管上我的四個二麼?”
“稍安勿躁,我給你講解一下為什麼可以。”
“在我的家鄉中有一種非常猖狂的坐騎,它的名字叫做A6,無視一切規則。”
曹七量握著兩張撲克牌,A和6,一臉被誠摯地忽悠道:“我騎著A6,衝出你的爆炸範圍,所以炸彈對我無效。”
柳橙兒睜大眼睛,看著手中的三張牌,“還有這種規則?”
曹七量壞笑:“輪到我出了,飛機帶翅膀。”
柳橙兒:“一個尖加一個6,管上,吼吼,沒想到吧,我也有A6!”
曹七量;“一個尖加一個8,換上。”
“你這又是什麼玩法?”
“你有所不知,在A6之上,還有個大哥,見到大哥,A6有著天然的畏懼。”
“啥破遊戲啊,規矩真多!”
外麵都打得天翻地覆了,你們竟然在屋子裏玩得這麼開心?
一點動靜聽不到麼?
壓根不把我放在眼裏啊!
於謙舉起手,打斷道:“那個,你們能不能饒我一命?求求你們了。”
既然對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說不定把自己當成一個屁放了。
於謙抱有如此幻想。
段木娟心情忐忑,她真害怕曹七量放了於謙。
畢竟修仙圈還是講人情的。
可修仙者不會對凡人講人情,等到於謙捲土重來,白水城將生靈塗炭。
“仙師…”段木娟就像受傷等待主人安撫的小狗。
“你的事。”
曹七量給段木娟一個眼神。
意思明確。
在你的地盤你做主。
是殺是放,你說的算。
段木娟讀懂眼神,小狗秒變母狼。
白水城死了多少人,都和替天使者脫不了乾係。
怎麼可能饒過他!
段木娟抽刀上前,邁出兩步,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麼又變成了我打修仙者了?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會點武功的美少女啊?
我又打替天使者?
咦咦咦,為什麼又是又?
段木娟回頭可憐巴巴看向曹七量。
曹七量一彈指,一束綠光擊中於謙。
於謙感覺自身靈力如陷泥沼,完全提不起來勁兒。
“又來?!!”
段木娟用袖口擦了擦刀刃,露出惡鬼一樣的笑容。
“看我把你細細地切成臊子。”
於謙隻感覺一股極寒貫徹全身。
人類,好可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