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擋路!”
於謙一邊祭出飛劍,做好逃跑準備。
同時祭出法器飛劍,準備對大黃狗格殺勿論!
他沒有時間浪費,也沒有靈力揮霍。
勝敗之外瞬息之間,沒有猶豫的餘地。
於謙隻希望亮出武器,大黃狗會夾著尾巴逃跑。
就像小時候被狗堵住,隻要蹲下假裝撿石頭,狗就會嚇跑。
然而。
沒有任何卵用。
嚇唬土狗的伎倆,對狗頭魔尊一點用沒有。
於謙暗罵一聲:
他孃的,真是落草的鳳凰不去雞啊。
一條大土狗,都敢擋本使者的路。
殺了!必須殺了。
“你這笨狗不長眼睛,那就別怪本使者殺狗取卵了!”
神踏馬殺狗取卵。
你丫隻顧修仙,沒念過私塾是吧。
成語是這麼用的麼?
於謙運起靈力操控飛劍。
匯聚一點,登峰造極!
飛劍爆發出金色光華,如同宇宙大爆炸的一束光線。
飛劍在空中劃出弧線,在虛空中撕開一條裂縫。
其間彷彿有銀河傾瀉而出。
此招名為,月下飛仙。
天上白玉京,月下飛仙人!
於謙下手特別狠,麵對一條狗,也使出最強最快的絕招。
逃命的時候,生死一瞬之間。
大黃很人性化地撇了撇嘴,心思如電。
“嘖嘖,這月瑤仙子門下,翻來覆去就這一招,範兒起那麼大,威力一般般吧。”
大黃抽動一下鼻子,“阿嚏!!!”
狂風驟起,風沙迷眼。
天地間彷彿被風帳阻隔。
誰能想像,一隻土狗打了個噴嚏,都能有如此威勢。
強勁氣流,伴隨著土狗的口水,瞬間吹飛了飛劍。
於謙大驚失色。
一個噴嚏,把老子飛劍吹飛了?
這不符合修仙原理啊!
難不成老子這是掉進了神仙窩了?
先是被一個鍊氣期的雜魚暴打。
叫了救兵,救兵被一個凡人女人爆發。
救兵被打急眼了,奮起反抗,然後被一個神仙女子爆殺。
老子想逃跑,卻被一條古怪的大黃狗截住。
不合理,怎麼想都不合理。
我一定是在做夢。
沒錯!做夢!
掐了一下胳膊,很疼,都掐青了。
不是做夢。
那就是地獄了!
於謙一咬牙,坐以待斃不是他的態度。
這種時候,隻能殺出一條血路!
即便是地獄,也要殺出去。
“乾!”
於謙調動全身靈力,控製被吹飛的飛劍。
那和他心意相通的靈器,如同**十歲的老大爺,顫顫巍巍朝著大黃狗爬去。
被風吹得飛都飛不穩。
爬到一半,這位飛劍老大爺開始挎筐打晃,還沒逼近大黃狗,就踉踉蹌蹌栽進旁邊的茅房。
“砰!!!”的一聲。
幾塊巧克力,好巧不巧崩到於謙臉上和嘴邊。
“啊!!!!!”
曹七量在屋裏聽著白輕哼唱的小曲,揉著黑龍公主的臉蛋,不亦樂乎中。
突然聽到外麵傳來爆炸聲,之後就是土撥鼠的尖叫,綿綿不絕。
段木娟驚慌道:“仙師,要不要出去看看?”
曹七量:“無妨,我有護院看門狗,他別想逃跑。”
段木娟腦子都不夠用了。
啥品種的狗,能攔住替天的使者啊。
話說,為什麼外麵有股子屎味傳進來。
不會是那條黃狗被打拉了吧。
話說仙師怎麼如此淡定,好像很信任大黃的樣子。
段木娟想破腦袋也想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自然也無法想出外麵發生了什麼。
如果她有眼鏡,還看到外麵的戰鬥。
大概會大跌眼鏡吧。
並且驚呼一聲:大黃牛!
味道越來越沖,不可避免的傳進屋子。
讓本來的風花雪月大打折扣。
“這到底是啥味啊?”
段木娟偷偷朝外麵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
整個人感覺胃部有東西往上反。
忍了好幾忍,用小手撫平胸口幾個來回,才避免了口吐彩虹。
曹七量好奇問道:“怎麼了?”
段木娟:“茅房剛剛炸了,yue~”
曹七量:???
段木娟指了指院子外麵,說:“茅房都是下人用的,這一炸,有點很難收場。”
曹七量不知道“很難收場”指的是什麼。
往外一瞥的這一刻,才領教了所謂的很難收場。
這場麵可以加深人們對屎的認識。
看了一眼大黃,還好,那傻狗知道開啟靈力護盾。
至於於謙,因為把靈力都分配到攻擊上,下場很慘。
外麵。
於謙接連使用幾個水係法術。
渾身濕透了,又用火係靈符烘乾。
有種燒牛糞的味道。
於謙額頭滑下黑線,猶如密度很高的劉海兒。
“這打毛線啊。”
“唔嚕唔嚕~”
大黃抬起爪子,撓了撓鼻子。
說實話,現在它都開始可憐這個“替天使者了。”
太慘了。
簡直沒人把他當人吶。
狗都不把他當人。
被揍成狗比了。
還崩了一身屎。
弄得大黃都有人性復蘇的跡象了。
就在這時,於謙的飛劍像烏龜似的爬到大黃麵前。
大黃嫌棄地瞥了一眼。
攪屎劍莫挨老子!!!
揮了揮爪子,狂風再次掀飛飛劍。
這次更高更遠。
大黃殊不知,自己這一手,反倒讓對方抓住反擊的機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