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熟門熟路地斂住靈力,如一片落葉般輕盈飄落,穩穩站在南宮媚兒院落的門外。夜色深沉,院內卻亮著暖黃的燭光,透過窗欞暈出一片朦朧的光影,將雕花木門映得格外清晰。他抬手理了理微亂的衣袍,指尖輕叩門板,「篤篤」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不多時,屋內傳來南宮媚兒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慵懶魅惑的嗓音:「進來吧。」
楊歡推門而入,一股混合著蘭香與暖香的氣息撲麵而來。抬眼望去,隻見南宮媚兒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身上竟穿著一襲玄色緊身宮衣——不同於往日寬鬆的長袍和紗裙,這緊身衣料如流水般貼合著她的身軀,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胸前渾圓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肢纖細如柳,堪堪一握,裙擺下露出的雙腿修長筆直,而挺翹的臀部在軟榻的襯托下更顯曼妙,每一處線條都透著成熟美婦獨有的風韻,勾得人心頭發顫。
楊歡還是頭一回見南宮媚兒這般打扮,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訝異。
他定了定神,拱手笑道:「南宮姐姐,你這……倒是與往日不同。」
南宮媚兒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她撐著軟榻坐起身,玄色宮衣隨著動作貼得更緊,起身時故意微微晃了晃身子,胸前的豐盈隨之輕顫,惹得人目光不自覺流連。她走到楊歡麵前,抬手輕輕撥弄了一下他的衣領,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語氣嬌嗔:「怎麼,姐姐這身打扮不好看?還是說,入不了小道友的眼?」
楊歡連忙避開她的目光,乾咳一聲:「姐姐說笑了,你的身材自然是極好的,這般打扮更是……明豔動人。」
南宮媚兒聞言,笑意更濃,她湊近幾分,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楊歡的耳畔:「哦?那姐姐的身材,與你的林姐姐比起來,誰更好些?」
這話一出,楊歡心頭暗道不妙——果然,南宮媚兒又繞到林未濃身上了。他哪敢真的比較,隻能在心裡苦笑:這兩女各有千秋,哪裡能分高下?可這話萬萬不能說出口,隻能順著她的意笑道:「自然是南宮姐姐的身材更勝一籌,姐姐這般風姿,放眼整個九國大陸,怕是無人能及。」
心裡卻默默補了一句:林姐姐的身材也極好,你們是各有各的美。
南宮媚兒聽了這話,果然眉開眼笑,她抬手拍了拍楊歡的肩膀,胸前的豐盈不經意間蹭過他的手臂。她嬌笑道:「算你還有眼光。」說著,她轉身走到桌邊,倒了杯熱茶遞給楊歡,「說吧,這麼晚急著找我,那白霧到底邪門到什麼地步,竟讓你連林姐姐都顧不上了?」
先前,通過聯絡符,楊歡說的很簡要,此時見南宮媚兒再詢問,估計是先前有些地方楊歡說得不是很清楚,於是楊歡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這才定下心神,再次將先前與姬霜的遭遇詳細的道來:「那白霧約莫在城南二十裡處,我先前探查時明明在三十裡外,如今竟縮了十裡。姬霜就是碰了那霧,從明鏡境跌到了天象境,更詭異的是,霧裡能凝成與我們一模一樣的映象,招式、靈力都複刻得分毫不差,若非我們收斂殺意、靜心調息,怕是根本脫不了身。」
他說著,想起映象那雙空洞的眸子,「那映象透著一股陰冷之氣,不像是尋常陣法的幻象,反倒像是有活物在操控一般。我擔心這白霧會繼續收縮,若是放任不管,怕是整個幻境裡的人都要遭殃。」
南宮媚兒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她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眉頭微蹙:「能吞噬靈力、複刻身形,還能讓人跌境……這絕非普通的陣法。」她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篤定,「走,我們再去一趟!老孃倒要看看這白霧究竟是什麼東西在作祟。」
楊歡一愣,連忙道:「南宮姐姐,你不怕嗎?那白霧太過凶險,姬霜已經吃了虧,我們要不要再斟酌斟酌?萬一……」
「斟酌?」南宮媚兒挑眉,抬手撩了撩鬢邊的發絲,玄色宮衣下的身段更顯妖嬈,她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傲然,「老孃眼中可沒有『怕』字!若是連這點凶險都不敢闖,還怎麼破這幻境?況且這白霧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時候冒出來,定是藏著貓膩。若是等它徹底成型,讓我們所有人都跌了境,到時候想破局都難!趁著現在還有機會探明,必須去看看!」
她說著,抓起桌上的披風披在身上,玄色宮衣外罩著暗紅披風,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媚骨天成。她走到門口,回頭瞥了楊歡一眼:「愣著做什麼?帶路啊!難不成還要姐姐請你?」
楊歡見她態度堅決,也不再猶豫——南宮媚兒對陣法一道的造詣遠在他之上,有她同行,總好過自己盲目探查。他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即刻動身!」
兩人一同走出房門,夜色中,南宮媚兒抬手凝起靈力,身形陡然拔地而起,玄色宮衣與暗紅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如一隻展翅的玄鳥,曼妙的身姿在月色下格外惹眼。楊歡緊隨其後,禦空而行,兩人的身影如兩道流光,朝著城南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風在耳畔呼嘯,下方的屋宇、田野飛速倒退。楊歡側頭望去,隻見南宮媚兒的身影就在身側,披風下的曲線若隱若現,明明是凶險萬分的探查,她卻依舊帶著幾分從容的媚態,彷彿不是去闖險地,而是去赴一場盛宴。
不多時,兩人便掠過城南城門,朝著曠野深處飛去。越往南走,空氣裡的陰冷之氣便越重,楊歡心頭一緊,知道離那白霧不遠了。
他放緩速度,低聲道:「南宮姐姐,前麵就是了,小心!」
南宮媚兒點了點頭,斂住靈力,與楊歡一同緩緩降落,隱在一片野菊叢後。抬眼望去,前方不遠處,一團白茫茫的霧氣正靜靜盤踞在曠野中,霧氣翻湧間,隱約能看到裡麵扭曲的影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南宮媚兒眯起眸子,仔細打量著那團白霧,指尖輕輕掐著訣,低聲道:「這霧裡的靈力波動很古怪,雜亂中透著一股死氣……像是有人用精血養出來的邪陣。小道友,你待在這裡,我先去探探!」
說罷,她不等楊歡回應,便身形一閃,朝著白霧的方向掠去,玄色宮衣在白霧的映襯下,如同一抹暗夜裡的魅影,妖嬈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