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見南宮媚兒身形一動便要衝入白霧,連忙高聲喊道:「南宮姐姐,靈力彆帶殺意!先前就是因為主動進攻,才觸發了白霧的反擊!」
「老孃知道!」南宮媚兒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篤定,身影已如一道玄色閃電掠出。她右手猛地一揮,指尖靈力流轉間,一層瑩白的靈力護罩瞬間籠罩全身——這護罩與尋常修士淩厲外放的屏障截然不同,光芒柔和如月華,流轉間透著一股溫潤的氣息,彆說殺意,連半分淩厲都尋不到,倒像是一層裹在肌膚上的薄紗,將她玄色宮衣勾勒出的曼妙曲線襯得愈發朦朧誘人。
玄色宮衣的下擺劃破夜色,南宮媚兒的身影徑直衝入那團白茫茫的霧氣之中。就在她踏入白霧的刹那,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原本靜靜盤踞的白霧像是受驚的活物,瞬間向四周快速散去,淡了幾分,可轉瞬之間,四散的霧靄又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瘋狂聚攏,越來越濃密,轉眼便將整片曠野都裹進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裡。
但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白霧雖濃,卻沒有透出半分陰冷的攻擊性,隻是像一張柔軟的網,輕輕將這片天地籠罩。南宮媚兒微微蹙眉,停下腳步,俏立在白霧中央,玄色宮衣與瑩白護罩在白茫茫的背景下形成鮮明對比,她抬手攏了攏被霧氣拂亂的發絲,指尖劃過頸側的肌膚,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明明身處詭異霧靄之中,卻依舊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媚態。
「這霧……有點古怪。」南宮媚兒的聲音透過白霧傳來,帶著幾分探究。話音剛落,那團白霧便如先前那般,開始快速流轉,漸漸在她與楊歡之間織成一個圓形的霧牆,將兩人緊緊圍在中間,既沒有收縮,也沒有進攻,隻是靜靜懸浮著,像是在打量著闖入者。
「小道友,趕緊凝聚護罩,靈力放溫和些!」南宮媚兒回頭對著霧牆另一側的楊歡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
楊歡不敢怠慢,連忙點頭,體內靈力緩緩運轉,如春日流水般溫和,指尖掐訣間,一層淡金色的靈力護罩瞬間成型,將他全身籠罩。這護罩與南宮媚兒的瑩白屏障相映,一金一白,在白霧中泛著柔和的光暈,驅散了些許混沌。
兩人背對著背站定,護罩的邊緣輕輕觸碰,形成一道小小的安全區域。楊歡能清晰感受到身後南宮媚兒護罩傳來的溫潤靈力,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蘭香,混合著白霧的清冽,讓人在詭異的氛圍中竟生出一絲莫名的安定。
他側目望去,隻見南宮媚兒的側臉在白霧中若隱若現,長長的睫羽微微顫動,玄色宮衣下的豐腴曲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哪怕是在這般凶險的境地,依舊難掩成熟美婦的妖嬈風韻。
而那團白霧,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們周身緩緩流轉,霧靄中隱約有細碎的光影閃爍,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楊歡的神識悄然散開,卻被白霧阻擋,根本探不到霧牆之外的景象,隻能感覺到白霧中流轉的靈力雜亂無章,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規律,像是某種正在運轉的陣法。
「這霧好像在打量我們。」楊歡低聲說道,掌心已悄然凝聚起一絲靈力,卻依舊保持著溫和,不敢有半分殺意。
南宮媚兒輕輕頷首,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的霧牆:「它沒有立刻發起攻擊,怕是在試探我們……小心些,彆被它鑽了空子。」
話音剛落,白霧便再次異動!
兩人各自麵對的霧牆處,突然湧現出一團格外濃密的白霧,如滾雪球般越聚越大,在半空中扭曲、生長、凝實。
楊歡緊盯著眼前的白霧——那團霧靄漸漸勾勒出人形,衣袍、束發、腰間的無愧劍,甚至連眉宇間的神態,都與他自己一模一樣!
而南宮媚兒對麵的白霧,也凝成了她的模樣:玄色緊身宮衣,暗紅披風,妖嬈的身段,冷豔的麵容,連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複刻得絲毫不差。
又是映象!
楊歡心頭一沉,正要提醒南宮媚兒,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燥熱猛地從白霧中彌漫開來!
這股熱度來得猝不及防,起初隻是淡淡的暖意,轉瞬之間便如烈火燎原般席捲了整個霧圈。溫度越來越高,像是身處盛夏的熔爐之中,灼熱的氣息穿透靈力護罩,炙烤著肌膚,讓人渾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怎麼回事?」南宮媚兒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扇了扇風,玄色宮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額角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精緻的下頜滑落,沒入衣襟,將衣料浸濕了一小塊,勾勒出更誘人的曲線。
楊歡也覺得燥熱難耐,淡金色的護罩在高溫下微微波動,像是隨時都會潰散。
他的額角、後背都滲出了汗水,衣衫很快被浸濕,貼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他轉頭看向南宮媚兒,隻見她的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長長的睫羽上沾著細密的汗珠,眼神也因為燥熱而變得有些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