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極致的歡愉過後,兩人並未即刻入睡,而是慵懶地相擁在床上。錦被滑落至腰間,露出林未濃雪白豐腴的肌膚,上麵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將頭輕輕靠在楊歡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隻手在他光滑的肌膚上漫無目的地畫著圈圈,聲音帶著歡愉後的沙啞與嬌媚:「想不到歡歡弟是越來越厲害了,看來這段時間在幻境裡,沒少下功夫。」
楊歡伸手撫摸著她烏黑的長發,感受著指尖的柔滑,笑著反駁:「姐又取笑我。在你這裡,我永遠都是弟弟。」
「少來這套。」林未濃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指尖在他胸口輕輕掐了一下,「姐姐恢複記憶後,可是什麼都記得,又沒有被遮蔽這段時間在幻境內的記憶,府內的哪個女眷沒被你『疼愛』過?」話雖帶著調侃,語氣裡卻沒有絲毫醋意,反而透著幾分縱容。
楊歡正想辯解,林未濃卻突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說真的,先前我回來時去看望了錦娘。」
「錦娘怎麼樣?」楊歡瞬間緊張起來,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目光緊緊盯著林未濃,生怕從她口中聽到不好的訊息。
林未濃見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捏了捏他緊繃的臉頰:「看你緊張的樣子,難道還怕姐姐吃醋不成?」
「姐對我最好了,肯定不會吃醋的。」楊歡鬆了口氣,順勢將她摟得更緊。
「你呀,就是會哄姐姐開心。」林未濃白了他一眼,語氣卻帶著笑意,「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錦娘她還好,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消沉。隻是話不多,畢竟站在她的角度,現實中你們還沒有捅破那層關係,幻境裡卻發生了那麼多逾矩的事,一時之間想不開也很正常。」
她頓了頓,伸手撫平楊歡眉間的褶皺:「你們倆心裡其實都有對方,隻是沒有說開而已。這幻境對你們來說,既是溫柔鄉,也是試煉場。錦娘她隻是還沒做好接受這一切的準備,你多給她些時間。這幾日我會多去陪陪她,跟她聊聊天,等她想通了,你再去找她好好談談。」
「嗯,我聽姐的。」楊歡重重地點頭,心中滿是感激。有林未濃在中間調和,他與錦娘之間的僵局想必很快就能打破。
「至於炎如煙,」林未濃繼續說道,「幸好你讓南宮媚兒遮蔽了她在幻境內的記憶,不然以她的性子,指不定要鬨出多少事來。畢竟她的身份跟錦娘不一樣,你這一步走得很對。」
楊歡心中暗自慶幸,多虧了南宮媚兒的幫助,才遮蔽了炎如煙幻境內的記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席一悠。」林未濃的語氣多了幾分凝重,「我建議你還是找個時間去看看她。雖然我不知道你跟她在現實中究竟是什麼關係,但幻境裡你們發生了那麼多事,她難以麵對也是人之常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儺神麵具的傳人,不管是對我們破陣,還是對你以後的修為增長,都有著百利而無一害的用處。你一定要妥善處理好與她的關係。」
「我知道了姐,這些我都會記在心裡,儘快去處理。」楊歡認真地說道。
「你呀,也不知道該說你豔福太深,還是該說你麻煩太多。」林未濃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心疼,「不過既然這些事都落在你頭上了,你就得好好擔起來。記住,姐姐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嗯,有姐在,我什麼都不怕。」楊歡將臉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心中滿是溫暖。
「好了,夜深了,老孃困了,我們睡吧。」林未濃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兩人相擁著躺好,錦被蓋過肩頭,很快便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將楊歡從睡夢中喚醒。他睜開眼,發現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林未濃不知何時已經起床。他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準備下床,門外傳來丫鬟輕細的腳步聲。
「家主,您醒了嗎?」丫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楊歡應道。
丫鬟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盆溫熱的清水和洗漱用品,恭敬地說道:「家主,夫人一早便去主院飯廳了,讓奴婢來伺候您洗漱。」
楊歡點了點頭,接過毛巾,簡單洗漱了一番。丫鬟又為他拿來一件乾淨的寶藍色錦袍,他換上之後,整理了一下衣袍,便朝著主院飯廳走去。
剛走到飯廳門口,便聽到裡麵傳來女子們的說笑聲,熱鬨非凡。
推開門,隻見飯廳內早已坐滿了人——林未濃坐在主位,身上穿著一件桃紅色的錦裙,裙擺繡著精緻的纏枝蓮圖案,烏黑的長發挽成一個發髻,插著一支赤金鑲紅寶石的發釵,顯得雍容華貴。
陸水瑤穿著一件水綠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幾隻白鷺,氣質溫婉嫻靜,正低頭與身邊的李竹清說著什麼;李竹清則穿著一件淡黃色的襦裙,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墨漓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顯得英姿颯爽,與穿著紫色長裙、氣質冷豔的紫翼坐在一起;月舞穿著一件粉色的羅裙,裙擺層層疊疊,像一朵盛開的桃花,正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席一念和席一然姐妹倆穿著同款的青色衣裙,黑瑤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長裙,肌膚雪白,五官精緻,正低頭用餐;白蔻則穿著一件白色的襦裙,氣質清新脫俗,宛如一朵空穀幽蘭;巴萌穿著一件橙色的錦裙,身材豐腴,笑容爽朗。
眾人見到楊歡進來,都紛紛停下了說笑,起身行禮:「夫君好!」
「都坐吧,不必多禮。」楊歡擺了擺手,走到林未濃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