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隻剩下楊歡和昏睡的錦娘。
楊歡坐在床邊,目光溫柔地落在她醉酒後的睡顏上——她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夢境中遭遇了什麼困擾,長長的睫毛濃密而纖長,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扇形陰影,鼻息均勻,唇瓣瑩潤飽滿,透著健康的粉暈,因醉酒而泛著紅暈的臉頰更顯嬌嫩,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引人采擷。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觸感溫熱細膩,帶著酒後的微熱。
楊歡不再遲疑,小心翼翼地褪去錦娘身上的衣裙——橘黃色的繡玉蘭花長裙被輕輕掀開,露出她玲瓏有致的身軀,肌膚白皙如雪,胸前豐腴飽滿,腰肢纖細如柳,臀瓣翹挺圓潤,雙腿修長筆直,每一寸都透著熟婦的柔媚與少女的嬌嫩交織的風情。
隨後,他也褪去自己的衣物,俯身覆了上去。
隨後按照南宮媚兒教的方法,將自己的靈力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靈力如涓涓細流,順著兩人貼合的肌膚流淌,沿著錦孃的經脈緩緩遊走,最終彙聚到她的識海之中。楊歡的神識緊緊跟隨著靈力,清晰地感受到錦娘識海的景象——那片原本應該澄澈清明的空間,此刻竟被一層厚厚的黑絲籠罩著,黑絲如蛛網般密集,將她的真實記憶牢牢封印,這便是寧無心的掩憶術。
他繼續運轉靈力,耐心地滋養著那層黑絲,試圖找到突破口。
不知過了多久,楊歡終於感覺到,那層厚重的黑絲上,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縫隙,像是冰封的湖麵裂開了一道小口。
「就是現在!」楊歡心中一喜,立刻收斂心神,將自己的神識小心翼翼地從那道縫隙中探了進去。
神識剛一進入錦孃的識海,眼前的景象便驟然劇變——不再是屋內的暖黃燭光,而是一片刺眼的白光,白光強烈得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他下意識地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白光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黑暗,彷彿置身於宇宙的深淵,四周沒有絲毫光亮,也沒有任何聲音,隻有無邊的死寂。
楊歡心中一緊,正想運轉靈力照亮四周,腳下卻突然傳來堅實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站在一片土地上,而隨著他的落腳,四周突然泛起一陣輕微的波動,濃稠的白霧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他淹沒。
白霧濃得化不開,像是實質的棉絮,貼在臉上帶著絲絲涼意。楊歡的視力極佳,卻也隻能看清眼前三尺之內的景象,再遠便是一片模糊的白。他能感覺到四周似乎隱藏著什麼,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水汽,像是身處深山密林之中。
他試探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一片粗糙的觸感,抬頭一看,竟是一棵參天大樹的樹乾。樹乾粗壯,需要幾人合抱才能圍住,樹皮上布滿了溝壑縱橫的紋路,像是歲月留下的印記。而隨著他的手掌觸碰到樹乾,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圍繞在他四周的濃稠白霧,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去,如同被無形的力量驅散一般。
白霧散儘,眼前的景象終於清晰起來——楊歡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這片樹林極為奇特,樹木高大挺拔,枝葉繁茂,遮天蔽日,陽光無法穿透樹葉的縫隙灑下來,隻能在枝葉間留下零星的光斑。地麵上覆蓋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草木氣息與腐葉的味道。
「難道這裡就是錦孃的識海?」楊歡心中暗自疑惑。
識海本應是意識的具象化空間,通常與個人的記憶或心境相關,錦孃的識海為何會是一片樹林?
他環顧四周,除了密密麻麻的樹木,便隻有腳下厚厚的落葉,看不到任何其他景象,也感受不到錦孃的意識波動。為了看清整個空間的全貌,楊歡腳尖一點地麵,身形如輕盈的鳥兒般騰空而起,徑直飛到半空之中。
從空中俯瞰,景象更加清晰——他腳下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樹林,樹木排列得極為整齊,像是人為栽種的一般,延伸向遠方。而樹林的邊緣,卻是一片混沌的灰色,模糊不清,彷彿天地在此交彙。整個識海空間,就像是被侷限在這片樹林之中,外麵是無儘的虛無。
「錦娘!錦娘你在哪裡?」楊歡對著下方的樹林大聲呼喊,聲音帶著靈力的加持,在樹林中回蕩,激起陣陣迴音。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樹木枝葉摩擦的「沙沙」聲,沒有任何錦孃的回應。
楊歡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
他知道,錦孃的意識本體一定隱藏在這片樹林的某個地方,隻有找到她,才能徹底喚醒她的記憶。可這片樹林實在太大,又看不到任何標誌性的景物,想要在其中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他在半空盤旋了幾圈,試圖找到一絲線索,卻依舊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楊歡隻能決定先飛出這片樹林,看看混沌的邊緣是否有什麼異常。他調整方向,朝著樹林邊緣的混沌區域飛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混沌區域散發著一股排斥力,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止他靠近。楊歡嘗試著運轉靈力衝擊屏障,卻發現靈力剛一接觸混沌,便被瞬間吞噬,沒有激起絲毫漣漪。他心中愈發疑惑,這混沌區域究竟是什麼?是掩憶術的最後防線,還是錦娘意識深處的某種恐懼?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樹林深處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影閃過。
楊歡心中一動,立刻調轉方向,朝著光影閃過的地方飛去。那道光影很淡,若隱若現,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指引著他在樹林中穿梭。
他飛過一棵又一棵參天大樹,腳下的落葉越來越厚,空氣中的水汽也越來越濃。不知飛了多久,那道光影終於停了下來,落在一片空地中央。
楊歡緩緩降落,定睛一看,隻見空地中央有一口古老的水井,井口布滿了青苔,井邊放著一個破舊的木桶,而那道微弱的光影,正是從井口散發出來的。